第133章 一擊必殺,武王的獠牙(1/2)
高延士領命離開,正好碰到了張義走了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擦肩而過。
張義走到趙弘明的面前,稟告道:「殿下!」
趙弘明回過身來,語氣平靜地問道:「張先生有事找本王?」
「殿下,我聽說郡守要對殿下動手,所以特別過來獻一物。」張義眼睛看著地面,恭聲說道。
趙弘明好奇問道:「哦,是何物?」
張義從袖中掏出一根長袖,雙手捧著遞上道:「這是我之前搜集情報,在閒暇時做的一些整理,對殿下或許有用。」
趙弘明接住捲軸,攤開一看,乃是鹿陵的輿圖。
上面標註了鹿陵大大小小的近百家武學勢力分布,還有鹿陵城外,一些適合步卒展開的地點,都一一標註出來。
異常詳細。
在這個世界當中,輿圖勘探全憑雙腳測量,製作起來異常困難。
能製作輿圖的無不都是狠人。
哪怕趙弘明在鹿陵呆著的這幾個月,他也是一隻完整的輿圖都找不到。
沒想到現在的張義居然能夠憑一己之力給繪製出來。
毫無疑問,這個輿圖對吳起接下來的派兵布陣有極大的作用。
趙弘明收起捲軸,笑道:「先生果然大才。來人,將此物交給常侍衛,一併帶給吳將軍。」
守在身邊的禁衛上前一步,接住他手中的捲軸,飛快追了出去。
趙弘明笑著說道:「對於陳聖海要對本王動手,你怎麼看?」
張義不假思索地說道:「以卵擊石而已。」
「哦?你就這麼肯定?」趙弘明似笑非笑,反問道:「對方可是武膽二品的武夫,穎郡中至高武夫之一,身後有陳家莊,諸多的武學勢力,而本王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王爺而已啊。」
「殿下,你覺得在下是個蠢人嗎?」
「不是。」
「那殿下您認為,您是個蠢人嗎?」
趙弘明啞然失笑,搖了搖頭說道:「本王雖不是最聰明的,但與蠢也是沾不到邊。」
張義接著說道:「民間那些愚夫蠢婦尚且知道趨吉避凶,草屋稍微有些搖晃,都會害怕的逃跑,而殿下比這些愚夫蠢婦強了不知道有多少倍,此時身處危機中,卻泰然自若。這說明殿下必然是自己的依仗。」
「陳聖海之流,必然為卵。」張義收起了臉上的表情說道:「張義預祝殿下旗開得勝,先行告退。」
趙弘明被張義的這一套說辭下來,竟沒有找到些言語上的破綻。
「僅僅通過一些表象就能看到事物本質,並對自己的判斷異常自信,這個張義真是好生厲害啊。不過再厲害的人,也需要仰仗,寄託於我的實力。這就是修煉武道後,給我帶來的底氣。」
趙弘明收起了心神,朝著武王府中間的演武場走了過去。
郡守陳聖海傳令讓人看住城門,然後帶著草草組建的「郡兵」,氣勢洶洶的朝著武王府奔襲。
在王敬之的不斷催促下,所有的動作都不由的加快了許多。
近千人牽扯出的動靜很大,走在街道上的時候一陣雞飛狗跳。
眼看著距離武王府越來越近,陳聖海吩咐道:「陳家莊的人跟我來,剩下的人守住武王府,連裡面的鳥都不准它飛出去。」
在他的命令之下,二十幾個武夫從隊伍中脫離出來,緊緊跟在了陳聖海的身後。
而其他的諸多的「郡兵」,然后里三層外三層開始圍住武王府。
當陳聖海等人走到武王府的大門口時,發現平日裡值守的禁衛都不在,並且大門虛掩著,一片寂靜,處處透著一股怪異。
王敬之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了一下道:「怎麼回事,武王是不是提前逃了?」
「就算逃了,我也會將他給揪出來宰了。」郡守陳聖海頗為在意說道:「進去!」
他話音一落,一個陳家莊的弟子走了最前面,雙手放在的大門上,全身發力。
吱呀呀!
厚重的大門被他緩緩推開。
其餘的二十幾個人緊跟著,魚貫而入。
郡守陳聖海,王家家主王敬之在最後走了進去。
當他們走了武王府之內後,發現偌大的武王府空無一人。
一片靜謐。
原本都信誓旦旦的陳聖海,見此都有些懷疑,趙弘明是不是真的逃走了。
不過轉念一想,趙弘明的消息應該不會那麼靈通,他在來的時候已經命人盯牢。
「都到裡面去。」陳聖海臉色陰沉的說道:「我不信一座武王府連一個活人都沒有。」
他們開始朝著武王府的深處走去。
武王府固然很大,前後占了三條街,但裡面的建築並不是很密集,很多地方一眼掃去都能看到頭。
等他們走到了演武場之外,便發現了趙弘明等人的身影。
有人喊道:「郡守,快看,他們都在那邊。」
陳聖海定睛看去,只見演武場上四十餘個禁衛分列成兩列。
在禁衛最前面,左右各站著一個禁衛,兩人分別手裡的拿著烏色肩甲。
趙弘明位於兩個禁衛中間,張開雙臂,任由兩個禁衛為其佩戴。
烏玉色的肩甲異常精緻,與已經穿在他身上的胸甲嚴絲合縫得扣在了一起,組成一個極為華麗、威嚴的鎧甲。
整個場面上,只有趙弘明穿戴鎧甲的動靜。
當肩甲穿戴好後,一個禁衛上前單膝跪地,將一柄長約的七八十公分的橫刀,雙手抬過了頭頂交給趙弘明。
趙弘明右手接過橫刀,看向郡守陳聖海,鎮定自若得說道:「陳郡守,好久不曾來拜見本王,你著實是有些失禮啊!」
陳聖海等一眾人都被趙弘明這樣的鎮靜表現給驚住了。
他們很難想像,眼前這個武王只有十五歲。
這種氣勢,竟然令他們心生敬佩之意。
他難道不怕嗎?
真是可惜,這樣的人生在帝王之家,否則的話,不失為一方梟雄。
陳聖海帶著眾人走上前說道:「所以我現在來拜見武王殿下了。不過我這次來拜訪,恐怕對武王殿下不是好消息。」
趙弘明帶說道:「本王能活嗎?」
聽到這句冰冷的話語,陳聖海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並沒有任何的喜色。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皮不斷跳動,心中生出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可是眼前不過是個小小的武王,他還能有什麼手段?
郡守陳聖海直接說道:「不能!」
趙弘明盯著的陳聖海的眼睛問道:「也就是說,你們今天一定要殺了本王,或者說我們,對吧?」
「是,你們必須死,不然我們的大陣沒有辦法成功布置。」陳聖海說道:「我們付出了那麼多,等的就是這天。」
聽到這句話,趙弘明裂口嘴,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道:「太好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本王殺了你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了。」
「什麼?」
唰!
一道寒光從天而降,落在了陳聖海的身側。
噗嗤一聲悶響!
一朵血花在陳聖海的身側盛開。
王敬之只覺得胸口一涼,他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把長刀從他的肩膀斜切了進來:「我……」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刀是從哪裡出現了,又是怎麼出現在了他胸膛上。
趙弘明獰笑道:「刀技,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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