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得燕國傳國玉璽,攜大勝而歸(1/2)
所有人都嚇得亡魂皆冒。
那可是武膽境武夫,是他們的莊主,此時在趙弘明的手中竟然連一招都撐不住。
有人反應過來,大聲喊道:「快點跑啊!」
密室中亂成了一團,面對如此強大的趙弘明沒有任何的鬥志,軍陣瞬間崩散。
然而,趙弘明卻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一凜,周身青氣翻滾,低喝道:「仙王鎮山河!」
一剎那,整個世界仿佛靜止了。
密室眾人的動作瞬間凝滯,驚恐地看著趙弘明身周湧現出的異象。
只見趙弘明身後的青氣中演化出一片壯麗的山河。
一座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直插雲霄,一條條浩渺的河流奔騰不息,橫貫天際。
天地間,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
這山河異象中蘊含的威能,令密室眾人感到一陣靈魂深處的顫慄。
異象演化而出之後開始四周蔓延,自成一世界,轉瞬之間就將逃跑的眾人盡數納入其中。
他們驚恐的發現,只是一個晃神的功夫他們已經身處在異象中。
放眼望去,山河世界無邊無際,無處可逃。
一個個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
趙弘明的身影逐漸模糊,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那山河異象。
下一刻,在他身上爆發出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
「鎮殺!」
趙弘明一聲令喝,那山河世界中的無數山峰、河流仿佛都化作了他的兵器。
山峰崩塌,河流改道,混天滅地的威能席捲而出,朝著公子甚等人鎮壓而去。
身處異象中的眾人都如同螻蟻一般藐小,無法逃脫這山河異象的束縛。
面對山河圖中如此可怖的自然偉力,他們根本無法抵擋。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片刻之後,被困在山河圖中的眾多太平宗的弟子以及燕國舊部,不堪山河的威壓,一個個被山河碾壓而死。
唯剩下幾個武膽境的武夫,還在負隅頑抗。
趙弘明在山河世界中化身仙王,信步遊走。
他伸手,神魔兵刃在他手中顯化,一步步朝著這些武膽境武夫走去。
「與其束手就擒,不如拼一把!」
「殺!」
被逼上絕路的眾多武膽境武夫,沖了過去。
趙弘明手持神魔兵刃,接連揮出。
一道道月牙般的黑色刀氣斬了過去。
「噗嗤!噗嗤!」
刀氣入體,血肉橫飛,一個個才衝出來,便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臨死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太平宗的長老一臉絕望,嘴巴囁嚅著:「我就知道,不該造反的。」
然而一切都遲了。
「死!」趙弘明最後一刀落下,砍掉太平宗長老的頭顱。
趙弘明抬頭,此時放眼望去,山河異象中除了他之外,已經沒有了活口。
趙弘明解開了異象的限制,轉身從異象中走出。
隨後延伸出去的異象立刻如潮水般退下。
滿地的屍體,充滿了血腥的氣息,不斷鑽入趙弘明的鼻息。
密室中,太平宗和燕國的叛賊們全軍覆沒,被趙弘明盡數斬殺。
他面無表情,行走其中,將這些人頭顱都一一斬下。
然後散出神念,這些頭顱上在神念的托舉下,一個懸浮而起,飄在了他的身後,浮浮沉沉。
「咦?」
趙弘明走到一具無頭屍體旁,伸手一招。
一塊四方的玉璽被攝入在他的手中。
他將四方玉璽拿到近前端詳,只見底部刻著:「燕受於天」。
「傳國玉璽?」
趙弘明接連得到過燕國和魏國的玉璽,對於這個物件很是熟悉。
他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個邊荒之地還能得到燕國的傳國玉璽,真是意外之喜。
趙弘明看向的腳邊的屍體,瞥了眼懸浮在他身後的一顆年輕的頭顱。
「聽說燕國的王室流亡在朕大魏的北地,太子甚也在其中。朕在無意中竟然斷了燕國王族血脈,倒是為以後省下了不少功夫。」
趙弘明不禁喃喃自語。
同時,他對齊國的做法很是不滿。
「齊國的玄天府府主突破造化境後,先是滅了燕國,如今又要對我大魏動了心思,野心不小啊。」趙弘明拿著燕國的傳國玉璽,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看樣子朕要找個時間,與齊橫王理論個一二了。」
趙弘明拿著玉璽,低頭思索。
以往融合玉璽的時候,都是用了該國王室的祭煉之法。
公子甚將玉璽帶在了身上,那麼掌握燕國玉璽的煉製之法也勢必帶在了身上。
趙弘明神識流轉,在公子甚的屍體上一陣摸索。
果然找到了一卷古樸的玉簡。
趙弘明攤開。
吧嗒一聲。
一把卷在裡面的匕首掉落了下來。
這把匕首造型獨特,刀身細長且閃爍著寒光,柄部精心雕刻,鑲嵌著瑰麗的寶石。
它看上去平平無奇,卻散發出一股不容忽視的凌厲氣息,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可惜一時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趙弘明收起匕首,將注意力放在竹簡中的內容上。
他的眼神迅速在玉簡上掃了一遍,露出了幾分欣喜。
是韓國傳國玉璽煉化之法不假。
趙弘明已經煉化過兩枚傳國玉璽,早已經輕車熟路。
他一手端著那枚燕國的傳國玉璽,開始嘗試煉化這枚傳國玉璽,參悟著燕國的玉璽祭煉之法。
玉璽渾圓厚重,上面雕刻著複雜的圖騰,神秘而威嚴的氣息從中流露。
趙弘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盤膝坐下,雙手將玉璽置於膝上,閉目凝神,他開始調動體內的真意,按照玉簡中的描述注入玉璽之中。
真意如絲如縷,緩緩滲透進玉璽的每一寸紋理之中。
隨著真意的不斷注入,玉璽開始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趙弘明感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從玉璽中傳來,好似有一條真龍在掙扎著試圖阻止他的煉化。
他知道,這是玉璽中蘊含的燕國國運在作祟。
燕國已然亡國,王室血脈都幾乎蕩然無存。
玉璽中的燕國國運正在不斷流逝,產生了一些逆反的變化。
趙弘明並不氣餒,他加大真意的運轉,與那股阻力展開了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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