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陰差陽錯,趙弘明一招殺敵(2/2)
一道無形的光芒一閃而過,覆蓋住整個帳篷。
趙弘明略微布置了一番,阻隔自身的氣息,然後才放心開始打坐修煉,恢復精神。
此時,午夜漸漸的變得深沉了起來,烏雲掩蓋了星辰,一輪暗淡的月光艱難地穿透雲縫,斑駁地灑落在一片荒蕪的原野之上。
地上殘留的血跡,證明著白天這裡曾發生了一切。
這裡原本是一塊安詳之地,卻在一場大戰中變得醜陋不堪。
在荒野的陰影中潛藏著一個身影,時隱時現,忽明忽暗,猶如鬼魅一般,透著一副詭異之感。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前來暗殺吳起的閔宗。
他身穿黑色緊身衣,臉龐被一塊黑鐵面具遮掩,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泛著冷冽的光。
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他藏在袖中的手腕綁著一把細長的匕首,匕首的鋒刃在微弱的月光下寒光閃爍。
閔宗的身影不斷朝前突進,很快就接近了魏軍的大營。
望著魏軍大營在月光下的一頂頂帳篷,閔宗漸漸停下了腳步,臉上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魏軍的吳起固然是有些名號,但也不過是先天境的武夫。
這樣的修為在他的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樣脆弱。
他要動起手來,是志在必得。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運氣不好。在戰場上如此低的修為,隨時都有殞命的危險。」
閔宗一邊行走,一邊喃喃自語。
他腳步橫跨,整個人很快化作鬼魅一般的黑影,匍匐在了地上。
好似化作了一條游蛇般,貼地而行,他的速度奇快,借著陰影,閔宗輕而易舉的闖入了魏營中。
守在門口的侍衛像是有所感應一般的朝著閔宗衝進的位置掃了兩眼,見沒有任何異常後,便不再關注。
閔宗進入魏營後,沒有停歇,一路衝到了魏營主帳中。
遠遠的,他就已經感知到在這主帳之中有武夫的氣息。
想必那吳起就在其中了。
主帳中,他想要暗殺的「目標」,正靜靜地坐在帳篷中央的床榻上。
趙弘明身穿黑色軟甲,臉龐清晰如刀削,雙眸宛如深淵,泛著上位者獨有的威嚴。
他的雙手搭在膝蓋上的,仿佛無視即將到來的危險,全神貫注地修煉著。
不過幾息的功夫後,閔宗已經潛行到了主帳的陰暗之地。
他緩緩靠近,步伐輕盈而沉穩,仿佛每一步都在試探對方的反應。
趙弘明卻仿佛未曾察覺,依然沉浸在修煉中。
閔宗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直到十步之內吳起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就明白這場暗殺行動已經十拿九穩了。
今日「吳起」必死。
他心神一動,全身真氣被催動到了極致,化作一道烏光,直接朝著主帳沖了上去。
作為韓國頂尖的刺客,他的身法奇快無比,幾乎沒有人能夠應對。
「要成了!」閔宗在心中疾呼。
就在閔宗即將發動致命一擊的時候,盤腿坐在床上的趙弘明輕輕地睜開了眼睛,然後緩緩地抬起頭。
他的雙眸中仿佛蘊含了一種無盡的力量,讓閔宗的動作在瞬間凝固。
趙弘明輕輕地伸出一隻手,凌空一握,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閔宗緊握的匕首奪走,隨意地拋在了地上,化作了齏粉。
閔宗大驚失色:「怎麼回事?」
「沒想到今晚居然碰到了這麼一條大魚。」趙弘明突然咧嘴笑了出來,盯向了閔宗。
帳篷中一個角落裡,一趕陣旗鑽出,陣法解除。
閔宗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眼前這個的年輕人的修為出現了暴漲。
閔宗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好像落入了陷阱之中。
他見趙弘明的面相有些熟悉,回憶了一番後,腦海中迅速浮現了一個人物的形象出來。
閔宗難以置信,心神劇震:「你是魏國建武皇帝,趙弘明!!!」
「哦,你認得朕?」趙弘明笑了笑說道:「如果朕沒有認錯的話,你應該是天上人的掌教了。今晚能在魏營中碰到,還著實讓朕有些意外。」
閔宗見趙弘明已經自報家門,聯想到趙弘明種種傳聞,只覺得頭皮炸裂。
此時此刻,他哪裡還有停留的想法,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調頭就走。
但到了這個份上,哪裡還有離開的可能。
就在閔宗轉身的時候,趙弘明一跺腳,在地上刻下一道禁錮類的陣法,限制住了閔宗身形。
然後身後法相與國運齊出,落在了閔宗的身上。
身為刺客為了修煉身法將力量集中在一點,肉身卻是無比羸弱。
閔宗好似被一雙大手扼住了喉嚨,幾乎連一聲慘叫也發不出,咔嚓一聲,氣絕而亡。
趙弘明以絕對的實力碾壓了閔宗。
臨死之際,閔宗也明白,一旦無法脫身,他失去了最具優勢的身法後,就再無勝算了。
整個行刺的過程在無聲的靜默中結束,趙弘明重新回到了床榻之上,收心修煉起來,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他進入魏軍大營的消息很快還是被其他人通報給了吳起。
剛躺下了吳起得知消息後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跑到了主帳之中,面見趙弘明。
等進入主帳,見到地上的閔宗的屍體後,吳起卻是微微一愣。
他不明所以的走上前去恭敬道:「末將參見陛下。」
「無需多禮。朕不請自來,沒有打擾到你吧?」
吳起惶恐道:「陛下親至乃是末將莫大的榮幸,將士們知道陛下身在大營中,必定軍心鼓舞。」
「哈哈哈。」
吳起指了指身旁閔宗的屍體,好奇道:「陛下,這是怎麼回事?」
趙弘明從床榻上站起說道:「如果朕沒有猜錯的話,他是天上人的掌教,大概是想要暗殺你,只不過陰差陽錯,被朕碰見了。」
「這……」
吳起聽完之後,當即他也是一陣後怕。
若不是自己小心,搞不好躺在地上就是他了。
不過,現在……
他看向閔宗的屍體,眼神中不由的流露出幾分同情,只覺得這位掌教死得著實有些憋屈。
碰到誰不好,不幸的碰到了自家的陛下。
這不是餓狗下茅房,找死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