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於幕後出手!(1/2)
而在另外一邊,警察那邊也陷入了難題,線索全部採集完之後,全部都帶回了局裡進行檢驗。
「你們說奇怪不奇怪,最近幾年咱們這地方沒發生過什麼大案,可是回回大案,都和那座山脫離不了關係。」
那地方位置偏遠,又是深山老林,山腳下的村莊雖然有人煙聚集,但也是民風淳樸,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命案。
可是近幾年來,命案層出不窮,都是在這座山頭發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面住著一個殺人狂魔。
從最開始的那些偷獵者,再到後面的人販子,還有如今的盜墓賊,他們看似不同,但是卻有細微相似之處。
每一個人手腳都不乾淨,而且死因也是各異。
局裡面的人對此議論紛紛,甚至忍不住私底下在傳,那山可能真有點問題。
孫振邦回來第一時間就是向上司匯報情況。
孫振邦的上司頭疼不已,「怎麼又是這座山出事了,這已經是第三起命案了,這次還死了6個人!」
雖然不知道和上次兩起命案有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它的出現和存在,對於警方來說都是個問題。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兇手給抓到,否則再繼續下去,上面該問責了。」
「我們經過調查,發現這些盜墓賊受僱於海外一個文物倒賣集團,但是由於他們大本營不在國內,所以很難繼續追蹤下去。」
想要追本溯源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這幾個盜墓賊也死了,這條線也就斷了一大半。
上面接頭的人收到風聲,肯定也會隱匿下來,畢竟他們又不是傻子,就算警方想順藤摸瓜追查下去都沒有線索。
除非他們自己主動現身露出馬腳。
上司發著牢騷,孫振邦也頭疼的很,不知為何,他這次心裡有種預感,可能兇手和前面兩次一樣,依舊抓不到。
「你這是什麼表情,別告訴我你辦不到!」
孫振邦神情無奈,「伱也知道前面兩起案子,我們迄今為止都沒找到兇手。」
上司被說的啞口無言,幽幽嘆了口氣,「算了,你盡力而為吧。」
「但凡每次發生在那座山的案件,都要讓我掉不少頭髮,再這樣下去都快要變成禿頭了。」
「線索已經採集送給檢查科,現在就只等著那邊的報告了。」
如今警方一方面要繼續追蹤下去,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海外文物倒賣集團,另外這邊還要追蹤兇手,可以說是任務繁重。
解剖室。
此刻法醫有條不紊的操作,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旁邊的助手不停拿著毛巾給他擦汗。
明明房間裡面冷空氣開的十足,即便如此汗水也打濕了工作服。
法醫的手就像是最精密的儀器,鋒利的小刀準確無誤的破開了慘白的皮肉,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線。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神色平常,就像是在用菜刀在砧板上切肉一樣。
除了這麼多的屍體,法醫已經能夠做到面不改色,甚至讓他在屍體旁邊吃飯都遊刃有餘。
隨著死者的胸腔全部都被打開,裡面的器髒也一覽無遺,似乎所有秘密都暴露在白熾燈之下。
屍體不會說話,但是能夠傳達出很多信息。
根據屍斑能夠確定死者的死亡時間,體表的傷口或者器官,判斷出他的死因如何。
很快法醫面色微變,原本平靜的神色被打破,流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身邊的助理忍不住問道:「這次屍體很棘手嗎?」
法醫沒有說話,神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到了後面,法醫眉宇間的褶皺幾乎能夠夾死一隻蚊子,他不可置信道:「怎麼會是這樣?!」
「實在是太奇怪了。」
一旁的助手見狀忍不住問道:「老師,出什麼情況了。」
法醫的表情有些凝重,此刻已經是滿頭大汗,明明助手已經把空調溫度調的最低。
「去把旁邊的儀器拿過來。」
現代精妙的儀器連接在了屍體上,看著上面的數據,法醫神情驚疑不定,「看不懂,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此刻外面的孫振邦正在焦急等待著檢測的結果。
看到法醫從解剖室裡面走出來,連忙上前問道:「怎麼樣?屍檢結果出來沒有。」
法醫也是孫振邦的老朋友了,有些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為什麼你每次送過來的屍體都這麼棘手?看來以後我要掛個牌子,『孫警官送過來的,一律概不接收』。」
法醫從事這行也有幾十年了,經手的屍體沒有成千也有上百,解剖過無數死屍,各種奇形怪狀的死因也見識了不少。
但每次孫振邦送過來的,總能夠刷新他的下限。
原本以為前面兩次就足夠讓人古怪了,如今這送過來的六具,再次讓他大跌眼鏡。
孫振邦也是愁眉苦臉,「你可別打趣我了,這次上面直接下了通牒,務必讓我找到兇手。」
法醫搖了搖頭,「我看有點懸。」
「好了,先不說這些,和我說說這些屍體吧。」
法醫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這些人的死亡時間初步判定在凌晨2—3點,死亡時間相差不多,至於死因」
法醫語氣一頓,繼續說道:「應該是被雷劈而亡?」
他的語氣似乎有些不確定。
孫振邦忍不住瞪大眼睛,下意識反問,「雷劈而亡?」
眾所周知,如果真是被雷劈死,體表應該有明顯的傷痕,但是這些人外表看起來完好無損,根本不像是被雷劈過。
打量著這些屍體的情況,孫振邦搖了搖頭,「他們看起來可不太像。」
「但是根據儀器檢測出來的結果,的確是被雷劈死,而且我也解剖過了,體內器官衰竭,一切都符合雷擊的後遺症。」
儀器是不會出錯的,何況法醫還調試了幾次,活人有可能會說謊,但是屍體並不會。
法醫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這傷口不像是電棍,也不像是自然的雷霆。」
如果是自然雷霆,那麼體表絕對會有被燒傷的痕跡,眉毛頭髮也會像黑炭一樣。
孫振邦仔細觀察著屍體上面的傷口。
按理來說普通電棍之類的東西並不會電死人,從傷口痕跡看上去也不像自然雷擊。
法醫還有孫振邦研究了半天,都沒有研究出來究竟是什麼物品放的電,導致了這些人的死亡。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次還是不知道兇器是什麼?」
法醫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已經盡力了,根據我的經驗,連兇器咱們都找不到,更別說兇手了,就像前面兩次那樣。」
這些人的死因都有所不同,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傷口非常古怪,又找不到兇器。
「真不知道兇手怎麼做到的,難不成又是什麼高智商的犯罪人物,普通人可辦不到。話說回來和前面兩起案件有沒有關係,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法醫在旁邊絮絮叨叨說了許多。
說者無意,聽者卻是有心。
孫振邦猛然提高了音量,「你剛剛在說什麼?!」
法醫神色訕訕,「我說和前面兩起案件」
「不是這句是上面一句。」
「普通人怎麼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孫振邦有些失魂落魄,反覆咀嚼著這句話,「是啊,普通人怎麼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法醫狐疑打量著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喂,你沒事吧。」
喊了好幾聲,孫振邦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先前那些偷獵的還有人販子,山下那些村民就說是山神所為,總不能這次也是什麼山神吧。
孫振邦揉了揉太陽穴,這裡兇手和兇器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考古隊那邊又傳回來消息,說是章教授有事情要找他。
等到孫振邦趕回去的時候,章教授已經等候多時。
「章教授聽說你有事找我?」
「警察同志我是來向你反應一個情況的,懷疑盜墓賊還掩藏了部分的文物,希望你們一定要嚴審,讓他們把另外部分遺失的交出來。」
孫振邦臉色卻有些為難,「這個恐怕我們警方做不到。」
畢竟他們可沒有什麼神通廣大的本領,畢竟人都死了,總不可能對死人進行審判。
章教授頓時有些著急,「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那些盜墓賊全部都死了。」
章教授目瞪口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怎麼就死了呢?」
「該不會是黑吃黑,或者他們起內訌了吧?」
「對於你說的這些,我們都還在調查,具體情況我不便多說,不過我們會加派人手在附近搜查的,看是否有文物遺失在半路了。」
「如果有最新情況會通知你的。」
章教授先前說的情況,警方也考慮過,但是就目前他們找到的線索來看,並沒有發現第二波人馬。
至於內訌的話,所有人死亡傷口都一樣,不排除有人暗中下黑手,並且迷惑警方視線後逃脫。
如果真的存在這樣一個人,為啥那些文物他沒有全部帶走,這又是個問題。
「那就麻煩你們了。」
考古隊的人也得知了盜墓賊全部死亡的消息,覺得非常驚訝,都在那裡討論起來。
「難怪警方那麼快就抓到了人,原來他們都死了,還是在下山路上死的。」
「聽說好像有6個盜墓賊,怎麼就這麼蹊蹺,一下子全都死了。」
「莫非是他們身體有什麼疾病?」
「身體有疾還做什麼盜墓賊啊,就算有病也不可能同一時間發作吧,要我說他們應該是內訌才對。」
「難道是分贓不均,產生了什麼分歧,所以自相殘殺。」
熱烈討論的眾人,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緩緩靠近的人影。
「咳咳咳——」
章教授輕咳幾聲,頓時把他們嚇了一跳,「教,教授你怎麼過來了。」
「你們都很閒嗎?墓裡面還有部分沒有挖掘,你們不去工作反而聚在這裡談天說地。」
眾人連忙道歉,「章教授對不起,我們這就去工作。」
他們頓時如同鳥獸散開。
由於整個墓只開發了一半,所以眾人在附近簡單扎了帳篷,在這裡安營紮寨進行考古工作。
叢林幽深,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如同綠色的華蓋,灑下一片片陰涼,而在不遠處,類似蘑菇的小帳篷拔地而起。
墓穴附近已經被人用圍欄圍了起來,時不時有人拿著工具穿梭在其中,大家各司其職,一切看起來僅僅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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