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四一章 薄情渣男!!!(2/2)
「你放心,這我自然是想到了的——」墨君漓含笑點頭,「墨書遠他們幾個舉兵造反的當日,我便托人給韻堂兄帶了消息,請他替我們盯緊了那處京外宅子。」
「但那地方本就偏僻,原也沒什麼路人往來,所以堂兄不敢把哨點布得太密太緊,只是斟酌著布了些哨口,防著有他人走漏了南安王府兵敗的消息罷了。」
「不過,我估計那師修齊這會子多半是不會知道自己又一計敗落了的,或者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跑。」少年邊說邊伸手自小姑娘頭頂摘下片半枯的殘葉——也不知這小東西是幾時被風吹上去的。
「一來,那師修齊一向自負是修行之人又天資聰穎,不大將這些俗世雜務放在眼中,能操控著符陽秋給墨書遠等人拿出蠱毒,大抵也只是為了盜運之用。」
「換言之,他並不在意南安王府此番起事到底是勝是負,他只是想尋一個好操控、便於他偷竊大運的傀儡罷了。」
「二來,」墨君漓呲牙,「咱家小蘿蔔頭這次這事兒辦的,也是真漂亮。」
「就師修齊那個眼高於頂的脾性,他肯定沒發現老頭體內的蠱毒壓根便沒生過效。」痛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慕大國師聞此亦不住失了笑。
——人傀的反應本就較常人慢上不少,加之乾京去著北離新都又足有萬里之遙,那師修齊隔著這樣的距離,能那麼快就覺察到這一丁點的異常才怪咧!
安了心的小姑娘悄然吐出口濁氣,抬眼便恰瞄見了那近在咫尺的長街路口,於是她淺笑著與少年輕巧地揮了袖:「妥了,阿衍,你回宮去吧,我先走一趟國公府。」
「咱們等會見!」
慕惜辭言訖踮著腳尖踏上了輕功,墨君漓錯愕地看著她那眨眼就消失在牆頭瓦檐上的背影,只覺自己仿佛是那個又一次錯信了薄情渣男的深閨怨婦。
尚不算寒涼的北風裡,少年感覺自己蕭瑟得恍若是被那風吹成了漏沙的篩子,他立在原地怔愣了片刻,終竟是悵然萬般地翻身上了馬。
*痛
符開雲是二更不到抵至的京城,眾人三更子夜就已然杵在了那宅邸之外。
在慕大國師所設的一方陣圍內,墨景耀瞄著那立在符陽秋院門之前的絳衣女人,揪著慕文敬的衣裳、止不住地摳了他的衣袖,開口時那嘴裡簡直酸得起泡:
「嚶嚶,小敬,你看看人家這是怎麼保養的——她那歲數分明比我還大,怎麼看著卻像是跟咱倆差了輩似的!」
老皇帝嚶嚶假哭,慕大將軍被他那動靜鬧得不受控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飽受荼毒的男人垮著唇角奮力拯救出自己的袖子,一邊揮手作趕人狀:「廢話,人家是蠱師,修有南疆養命之術,你一個天天操心這個操心那個的小老頭會啥?」
「去去去,別扒拉我袖子!告訴你嗷,咱們現在既不在皇宮也沒談正事,你要是給我袖子摳漏了,嘿,我跟你沒完!」
——私人時間,不論君臣,只論兄弟,親兄弟還得明算帳,他可不慣著這老傢伙。
「沒完就沒完,反正你和我哥天天都要跟我沒完,而且都沒完這麼多年了,我也沒見著有啥後果。」墨景耀撇著嘴巴不置可否。痛
「再說了,在場這麼多人,就咱倆啥都不會,我要是再不扒拉著你,那不孤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