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許另有隱情(重要線索)(1/2)
第332章許另有隱情(重要線索)
「沒敢直接說,借著星象,拐彎抹角地提了兩句。慕惜辭神情懨懨,「至於他能領會多少、想通多少,做多少準備,這我就不知道了。」
墨君漓聽罷微一沉默,手下不自覺多用了些力道:「……國師大人,沒記錯的話,這等天災,應當算得上是天機吧?」
「屬於天機,要不然我能只說了那麼兩句就累成這樣嘛。」小姑娘癟了嘴,她那腦仁這會還暈著呢,「你輕點,仔細等下給我腦瓜子按裂了。」
「我現在的確是挺想把你這小腦袋瓜按裂的。」墨君漓被她氣得笑出了聲,當即假模假樣地蜷了蜷指頭,點了點小姑娘的太陽穴,「明知道那是天機,你也敢說!」
「小命不想要了是嗎?」
「嘶~我這是腦袋不是甜瓜,悠著點悠著點。」慕大國師被人按得齜牙咧嘴,「問題不就在這嗎。」
「那澇災分明已算是天機,我卻仍舊能與他人說上幾句。」
「就像幾年前我卜算你命劫內的生機時一樣——」
原本應當是不可為的東西,卻偏生讓她為了;既讓她可為,卻又不肯讓她盡為。
模模糊糊,似是而非,當真是那賊老天的作風。
小姑娘的眼神幽幽發了暗,少年順著她的思路挖下去稍加思索:「你是覺得其後另有隱情?」
「這倒也未必。」慕惜辭搖頭,慢悠悠抬了手,伸出三根細長的指頭,「以我目前的認知來看,有三種可能。」
「其一,我二人本為重生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許稱得起一句『超脫輪迴』。」
「故此,不似尋常人那般受此間天道約束,能在不影響世間大運走向的前提之下,做出些許微末改變。」
比如長樂二十三年的春試和長樂二十五年的北疆戰事,他們既沒法改變舞弊大案的發生,亦無法阻止寒澤戰事的興起,但他們可以插手其中,救下盧子修,救下她的爹爹。
那場春試一舉懲治了前朝科考舞弊之風,整頓了禮部又震懾了朝臣,緊隨其後的兩場春闈為乾平選出了不少人才;與寒澤的一戰則讓北疆又多安定了數載歲月……
這就是大勢,背後依託的便是大運。
縱然前生折了個盧子修,又折進去小半個國公府……這兩件事仍舊為乾平後續的昌盛,打下了不小的基礎。
否則,單憑墨書遠那狗玩意驕奢淫逸的勁頭,乾平哪能撐到那個時候?
還不是雲璟帝在時打下的底子好。
再說,若她沒記錯的話,當年是墨君漓這老貨先行詐死,他離開乾平後她爹才被墨書遠那癟|犢|子害死的,這其間究竟有沒有點「天命」的意思……誰也說不準。
是以,他們沒法更改大運,卻能順著那大勢,來影響其中的細枝末節。
而大運……這東西便很清楚了,她眼前這老貨便是承運之人,只要是對他來日一統天下有利的事,在狗天道那裡,都叫「順應大勢」,反之便是有違天命。
換言之,只要墨君漓能成功渡過半年後的那場命劫,不再被墨書遠逼得詐死遁入扶離,乾平內的這些忠臣良將,便大概率都能保得住了。
「其二,如你所言,其後另有隱情。」慕大國師說著拿指頭點了點小巧的下頜,「這些的確是乾平本就該應上的劫數,但這些劫數,卻不該如前生那般重。」
「有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藏匿在了背後,順著天運向前行進的同時,添了油,加了火——」
「添油加火,重化天災?」墨君漓聞此不由蹙眉,「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有什麼人能有這樣的手段,他此舉又是為了什麼?」
「術士。」慕惜辭不假思索,「最頂尖的術士,或者說,最頂尖的道士。」
「能擁有這樣手段的人不多,卻並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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