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玄門小國師又在卜卦了 > 第458章 小姑姑

第458章 小姑姑(1/2)

目錄

第458章小姑姑

墨君漓聞聲上前一步,眼瞳縱深之處暗流涌動。

面前的青年形容狼狽、姿態落拓,不似他記憶之內的重權在握、意氣風發,眼神卻是一如往日的冷冽凌厲,鋒銳如林間孤狼。

果然,他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白將軍吶。

少年無聲嘆息一口,唇邊微微染了笑:「你且說說看。」

「好。」白景真下頜略收,搭在膝上的手臂有著剎那的緊繃。

他僵著手肘,聲線內帶著點幾不可察的緊張之意,眼神愈發鋒利懾人:「敢問殿下,元清長公主殿下,是您的什麼人?」

「她是我娘。」墨君漓半垂著的眉眼微一和緩,「難為你還記得她。」

他娘死了近十年,他還以為扶離前朝之人,早就將她忘卻了。

白景真聞此不由沉默了片刻,他閉了閉眼,繼而轉眸望向了立在牢房之外的半大姑娘:「那麼,溫妘……又與小姐有什麼關係?」

陡然被人點了名號的慕惜辭怔了又怔,半晌方捏著五指回出一句:「溫妘正是先妣。」

這下卻輪到白景真發愣了。

「她……她死了?」青年面上晃過一線刺目的迷茫,原本挺直的腰杆亦在一瞬間頹萎的三分。

「她是什麼時候死的。」白景真的嗓子不受控地覆了啞,音調隱隱發沉,「……怎麼死的?」

「早就死了,在十三年前。」小姑娘垂了眸,聲線輕得像是柳梢的一抹風,天邊的一縷雲,「難產血崩。」

她娘當年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生下她,而後便溘然長逝,撒手人寰。

聽阿姐說,她都沒來得及看上剛落地的她一眼。

「難產,血崩。」白景真不可置信地張大了眼,瞳中的凌厲之色霎時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無措張皇。

「怎麼會……」青年低聲呢喃,沒了那股孤狼似的鋒銳狠厲,現在的他更像是一隻驟然被人遺棄街頭的大狗。

仿佛只一剎便被抽去了最後的筋骨。

「從前在溫府時,小姑姑她的身子,分明最是強健的啊……」白景真茫然萬分地抬手抓了頭,幼年時與溫妘相處的點滴恍若就在眼前,他悄然紅了一雙眼眶。

除了他那早在二十三年前,就戰死沙場的娘,溫妘表姑便是這世上對他最好的人了。

白家被人構陷,落得個滿門抄斬時他沒有哭;被人推上法場,眼睜睜看著那利刃割碎他的頭髮、擦破他的衣領時他也沒有怕。

但為什麼,他聽到了小姑姑的死訊,會這麼想哭、這麼害怕呢?

送小姑姑坐上轎子、遠嫁乾平的場景好似就在昨日,只是今日他再一睜眼,一切早已是物是人非。

昭武將軍府死的只剩他一個人了,鎮國將軍府溫氏亦被人層層盯緊,自保都有些困難。

他自小最為敬重依賴的小姑姑去世多年……

怎麼眨眼間就變成這樣了。

怎麼在他一眨眼間,這一切就都變成這樣了?

二十七八的青年失魂落魄,搭在膝上的手腕沒了那股緊繃的力道,軟綿綿順著大|腿一路跌滑在地。

指骨觸地寒涼刺骨,他卻覺得這觸感分外縹緲虛幻,渾不帶半分真實。

他還想著,等他應了他們的條件,得出地牢後,溜去乾平的國公府,偷偷看上她一眼呢。

他還攢了滿腹的話想跟著姑姑說。

他還以為小姑姑聽了他那些帶著怨氣的牢騷,會像從前一樣笑嘻嘻的拍著他的腦袋,讓他「小孩子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

而後再溫聲細語的給他講述他們武將世家的使命,講他要護的國,他要忠的君。

原來……這竟都是他的痴心妄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