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八章 經背了嗎(1/2)
貼身的、能沾上那蠱師氣機的東西。
少年聽罷不由怔了一瞬,隨即思索著挑了挑眉梢:「阿辭,你是想……把東西送到桑若,讓那符開雲自己辨別辨別。」
「顯然。」慕惜辭欣然頷首,「蠱術在南疆流傳了那麼久,他們蠱師自然也有一套自己的、能辨別他人氣機的秘法。」
「左右我們也是既認不出那符陽秋的氣機,又尋不到符開雲的八字……這便不如將那蠱師的貼身物件乾脆寄送到南疆那頭去。」
「萬一墨書遠身邊跟著的那個蠱師,真是那失蹤多時的符陽秋,我們手頭,指不定還能憑空多一個與桑若女君協商談判的籌碼。」
「那,假若那蠱師並非符陽秋,而是那個沒什麼背景的阿貢呢?」墨君漓眨眼。
「倘若那人不是符陽秋……那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呀。」慕大國師不甚在意地一聳肩,「假若那人真是符陽秋,回頭我與他動起手來,還得多少注意著些分寸。」
「但要是那人不是符陽秋,我大可以無所顧忌地直接下死手——」
「反正他都被人煉成人傀、當了二十來年的行屍走肉了,救也救不回來,倒不如乾脆打殺了去,大不了過後我再多給他誦兩遍經、燒兩張紙,好生超度一下唄。」
「這又耽誤不了多少事。」慕惜辭咂嘴,墨君漓聽罷忍不住顫巍巍地比出兩根大拇指。
——果然,一旦涉及到了這些玄術易理,小國師便比他兇悍了不知凡幾,這麼一比,他覺得自己簡直像是那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白兔!
墨·弱小·君·兔子·漓心下如是想著,一面晃悠悠就手提了筆:「這好說,我立馬就給解斯年寫信。」
「誒,此事倒也沒有這麼急。」慕大國師吊著眼角一把按住了少年的手臂,杏眼內微多了三分探尋,「與寫信相比,我更好奇我前兩日給你留下的那捲經文,你這會都背會了沒有?」
啊這,那倒霉經文啊。
墨君漓聞言忽的飄了眼神,他晃著眼珠不住地左顧右盼,心虛之意可謂是溢於言表。
「啊哈哈,經、經文啊……」少年支支吾吾,顧盼間額頂憋不住滲出了顆顆的汗珠。
剛被他拿在手裡的紙筆這會子突然重逾了千鈞,他齜牙咧嘴,裝傻充愣,試圖用打哈哈的方式糊弄過這突如其來的檢查:「應該大概可能也許……我背會了……吧?」
「什麼叫『應該』、『大概』、『可能』,『也許』和『吧』?」看穿了少年心思的慕大國師唇角一彎,似笑非笑,「背會了就給我背一遍先。」
「那要是沒背會呢?」墨君漓強顏歡笑。
「沒背會那就老規矩,把手伸出來。」小姑娘氣定神閒,順手從那書桌的某個犄角旮旯里掏了把被人盤(揍)得油光鋥亮的戒尺出來,捏在手中抖了抖。
「讓我算算……這經文是三天前布置下去的,我給了你足足三天的時間去背,若是這會子都背不下來,那可是要打整整二十尺的。」
「阿衍,你仔細想想,你是要乖乖挨了這二十尺呢,還是要乖乖當著我的面兒背一遍那經卷?」
「咕——」少年瞅著那戒尺,憋不住訕訕咽了口口水,剛消腫了沒兩天的掌心突的便陣陣發了痛。
「……阿辭,我還能有別的選項嗎?」墨君漓抵死掙扎。
「不能。」慕大國師冷笑著拒絕了個斬釘截鐵。
少年聞此陡然掉了滿臉的淚:「這二十尺下去,我的爪子得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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