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二章 您大可以去(2/2)
「——那可是妾身大伯的親女兒,國公府的嫡長女,陛下親自下旨賜婚的晉王世子妃。」
「是以,若論這膽量,有王爺您在前頭頂著,嫣兒這點微末膽量,又能算什麼東西?」
「是嗎?可本王見你的膽子好似不止這麼點啊。」墨書遠冷笑,「本王從前倒是不知,王妃的膽量竟大到敢往本王頭頂戴什麼綠帽子!」
「——慕詩嫣,你還真以為本王中了藥便分不出來未經人事的姑娘家,與行過敦倫之禮的女人的區別嗎?!」
「看來王爺果真是閱|女|無數,經驗豐富。」慕詩嫣應聲咧嘴,「妾身原以為那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不想竟還是讓王爺您尋到了錯處。」
「不過,平心而論,王爺您果然是比妾身從前使喚過的那些東西頂用,也比當年那個……要強得多了。」女人嫵媚萬般地單手託了腮,笑中無端便帶了三分瘋癲。
「賤|人!」聽見這話的墨書遠當場漲紅了一張麵皮,他忍無可忍,立地揚手重重扇上了慕詩嫣的臉頰,口中不住怒啐,「你個盪|婦!」
「盪|婦,本王明日……不,今日,本王等下便去宮中向父皇陳詞請旨,求他老人家下旨廢了你這賤|人的天家玉牒,將你逐出王府!」
「哦?向陛下陳詞請旨。」被人扇裂了唇角的慕詩嫣捂著面頰癲狂大笑,順嘴吐出了一口血沫,「妾身卻不知,王爺您是準備如何與陛下陳詞——」
「您是想實話實說,說妾身在入王府之前便失了身;還是說當日在國公府的那一遭,是妾身偷偷給您下了藥?」
「或說您是想著要胡亂編一個藉口,說妾身早已與您離心多時?」
「醒醒吧,王爺,您與妾身的這樁婚,是您親自向陛下請的旨,世人都知道當初是您喝醉了酒,『情難自抑』要了嫣兒的身子,這會妾身過門還不滿月,您便著急忙慌地要將妾身休出門去——」
「哈哈……王爺,且不說您這一舉動是不是在打陛下的臉面,單論京中——咱們就論這京城。」慕詩嫣倚著桌案笑了個花枝亂顫,邊笑邊拿帕子擦著她唇角溢出來的那些血。
「您是嫌京中百姓們近來茶餘飯後的笑料還不夠多?還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從那『痴情種』化身『薄情郎』?」
她臉上被人扇過的地方,此時已腫脹得形似那剛蒸出來的發麵饅頭,每每觸及便是一陣直抵心尖的劇痛。
可她卻對那股痛意置若未覺,仍要一句接一句地無情嘲諷著墨書遠:「天家的皇子,到頭來卻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不僅被人下了藥,還不知不覺間迎娶了一個失身多時的盪|婦,戴了頂結結實實的綠帽……」
「王爺,左右嫣兒早就沒那什麼所謂的名聲了,時至今日,妾身也自是不會再計較什麼臉面——」
「您若不怕丟臉,不怕就此變成那京中百姓們口中的一樁『美談』,不怕從今往後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您大可以隨便進宮去找陛下『陳詞請旨』。」
「但若您害怕——」擦淨唇角血跡的慕詩嫣音色驟然一厲,她收了帕子,眨眼重新端起她南安王妃的架子,微微抬了下頜,「那妾身便勸您最好先息事寧人。」
「畢竟,幾日後就是新春宮宴,世人都知您是新婚燕爾,您總不會真想獨自進宮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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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離了蕭淑華後,慕詩嫣的腦子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