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零章 是藥非香(2/2)
「王爺,您這是何意?」道人抬手一指匣中之物,目色微涼,「這些……仿佛都是女兒家才會用到的東西。」
「還都是舊的。」
「這些,都是我那王妃,預備差丫鬟尋地方處理掉的玩意。」墨書遠垂頭沉默了一瞬,繼而略略壓低了聲線,「先生,您一向見多識廣,本王想請您幫著瞧瞧,那香球鐲子裡放著的香丸,可有什麼問題?」
「還有那白瓷瓶里盛著的玩意……本王瞧著有些像是雞血,卻又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裡面有沒有摻著別的什麼東西。」
「再有那條裙子上的血跡……先生,您能不能看出來那究竟是什麼血?」
「解先生,本王與您說個實話。」墨書遠說著,頗感焦躁又惱恨地伸手抓了抓頭,「本王覺得我這腦袋上……色可能不大對。」
——它發綠泛綠光還特麼跑羊!
解斯年聞言微怔:「此話怎講?」
「不一樣,本王那天在慕家老夫人的生辰宴上,便覺著那女人跟別人有點不大一樣。」華服青年恨恨磨牙,「就……不一樣,先生,您能懂嗎?」
「……王爺。」解斯年聽罷呼吸微滯,「草民是個出家人。」
這回發愣的人輪到了墨書遠:「啊?」
青年道人抬袖掩面:「貧道還沒還俗,並且沒破過戒。」
「——所以,不是很能懂。」
墨書遠爪麻,忽然間手足無措:「這這這……抱歉,解先生,本王不是……」
「沒關係的,王爺,您的意思,草民還是聽明白了的。」解斯年拂袖望天,「還請王爺莫急,待斯年仔細查看過這幾樣東西再說。」
「好,那您先看,本王不著急。」墨書遠尷尬萬分地點了點下頜,「本王……啊哈哈,本王在這等會您。」
解斯年默不作聲,顧自低頭從袖子裡摸出一卷針灸用的銀針,繼而打開了那隻鐲上香球,試探性地拿那針尖挑出了點香丸。
他將那點香丸放在指尖碾了又碾,隨即又把指尖挪去了鼻端,假意輕嗅,漸漸擰緊了眉頭。
「先生,怎麼樣?」墨書遠見此不由得緊張萬般,他瞪著眼睛,小心觀察著解斯年臉上的神情變化,掌心不受控地滲滿了汗。
青年道人聞聲不語,只默默抬指掐了個訣子,借著裝模作樣地念誦了一段經咒,半晌才皺著雙眉,緩緩吐出口氣來。
「好強的藥力。」解斯年拿帕子擦掉指尖的那點香泥,而後重重撫了胸口,佯裝一派心有餘悸,「王爺,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薰衣裳用的香丸。」
「這是藥,催|情|藥,藥性極強,並且,僅針對男子有效!」
「什麼?!」墨書遠驚呼瞠目,眸中詫色連連,「這世上竟還有這樣的藥?」
「為何沒有?」解斯年抬頭反問,「這世間既有能專門針對女子的藥物,自然便有可以只對男子生效的東西。」
「不過,這方子是失傳已久的古法了,極難尋得,也不知是什麼能人,才能做出這樣厲害的東西,看來買藥人為了得到此方,也當真是煞費苦心了。」
「至說這個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