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他竟也好意思!(2/2)
他連忙趕上去安撫似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背脊,而後小心搶下快被她捏破了的信紙,信鷹亦隨之跑過來,拿腦袋拱了拱小姑娘的手。
「……沒事。」慕惜辭仰著腦袋深深呼吸一口,抬手揉了揉發了痛的眉心,「我只是覺著有些生氣。」
「那文煜帝當初分明那樣對你、那樣對先皇后,如今怎就有臉面提出這樣的要求?」
「什麼自知命不久矣,想在死前見一見你這個親外甥……他從前怎不認你是他元氏的親外甥?!」
小姑娘胸中生了火氣,語速便也跟著越發的快,因著她娘亡故與墨君漓從前講給她聽的那些事,她本就對元濉無甚好感,這會子那股怨氣夾了火,更是燒灼得直門兒躥上了天靈。
「這一派舅甥情長,假惺惺的做給誰看呢!」
「對,不理他,都是假惺惺,他們當皇帝的,有幾個不假惺惺?」少年手忙腳亂地給小姑娘端來杯茶水,試圖慢慢熄去她那上了頭的火,「好姑娘,咱不生氣。」
「來,阿辭,咱們喝口茶緩緩,不氣不氣。」
「嘎!」某蒼鷹抖著尾巴以示認同。
「阿衍,」慕大國師忽被那一人一鳥逗得失了笑,「你連自己也罵進去了。」
「嗯,沒事,罵進去就罵進去,左右我也是挺假惺惺的。」墨君漓一本正經地點了頭,「要不然,前生怎有那麼多人誇我是勞什子的『溫和正直』。」
「算你這老傢伙還有自知之明。」小姑娘低聲嘀咕一嘴,低眸淺啜了口杯中清茶,半暖不涼的茶水入腹,果真教她心頭的火氣略微散去了三分。
「那阿衍,」慕大國師慢慢平復了下心緒,「你這次是準備答應,還是回絕?」
「唔……」少年垂著眉眼微一沉吟,順手將小姑娘輕輕按回椅子,「說實話,我方才仔細思考了一下,有點想答應。」
慕惜辭聞此不由一愣:「為何?」
她並不認為墨君漓是那等,僅因元濉能活著的時日不久,便可輕易與他和解之人。
那他此番,又怎會突然鬆了口?
「是這樣,阿辭你想。」墨君漓撩了衣擺,從容落座,一手給信鷹多挑出來兩塊淨肉,打發它到一旁吃東西去了。
「元濉這時間多半是病得連身都未必能起得來了,更不要說是能提筆寫信。」少年說著,拿下頜遙遙點了點手中紙條,「而這封信上的字跡工整遒勁,筆鋒又與白公子從前留在水榭內的墨寶一致。」
「一看便知,這紙條確乎是出自白公子之手,且他寫下這封信件之時,時間充裕,並不匆忙。」
「再加上信中言辭可謂懇切至極,又並無半點隱語暗喻,這便至少說明了兩點——」
? ?舅舅要見阿衍,國師大人震怒
? 不要說我坑,卡在這個地方
? 關鍵我想了想,後面那話好長好長
? 寫完超字數了,你們訂閱會多扣一分錢
? 算了,挪下一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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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