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最清醒的糊塗(2/2)
「殿下,您誤會了,屬下不是那個意思。」馮垣擺手,試圖好生與他理論個明白,「屬下是說……」
「馮先生!」墨書昀陡然拔高了音調,猛地打斷了馮垣的話,「先生,我與五弟,本是同根同源的親兄弟,在朝中自是要相互扶持。」
「這種事,還請先生以後莫要再提!」
馮垣聞言閉了嘴,半晌垂頭應了句「喏」。
墨書昀靜默抬頭盯著他瞅了片刻,一言不發地拂了袖。
起身之時,青年眼中的醉意瞬間便褪了個乾淨,他瞳底亦是一片清明。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他是不會醉的。
不管喝多少都是不會醉的。
他只會越喝越醒——
越喝越是清醒。
青年緩緩垂了眼,唇邊綻開道泛了苦的笑,這個秘密在這世上唯有他一人知曉,舅舅不知道,五弟不清楚,連他母妃都不曾發現。
他分明是不會醉的,但他卻無端愛極了那一口辛辣滋味;就像他明白他們確乎是將他當成了一具傀儡,但他仍舊要一遍遍地自我麻痹。
所以,他愛的究竟是什麼呢?
他在期待些什麼呢?
墨書昀拖著隱隱發了沉的步子,一步一步,緩慢踏入了書房。
房中的一切好似依然維持著他離開時的模樣,青年低頭瞅了瞅那被人擦拭得纖塵不染的門檻,挽唇泄出一道低哂。
他在屋中定定站了許久,久到那一肚子的烈酒都在他胃中不住地發了燒。
墨書昀靜靜抬手,輕輕撫上了書架之後的那處暗格,他本想旋開那道機關,指尖卻又在觸及格面的剎那驟然凝固。
……算了。
且讓他再自我麻痹這最後一回罷。
? ?。。今天是一隻麻掉的貂
? 怎麼說呢……墨書昀之前出場挺少的
? 在寫這一張之前,我以為他是那種
? 就很討厭,很撒幣反正不怎麼聰明的那種
? 結果。。
? 結果寫一半我看他說那個話就不對味
? 這特麼……這犢子挺清醒啊,你他嗎不笨啊???
? 你不笨你特麼……
? 然後我冷靜冷靜,轉頭一想他出身
? 他娘,不受寵庶女,位份不高,侯府的
? ……哦。
? 哎……
? 就。
? 挺絕望的
? 我麻了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