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領兵之人(2/2)
「奴才……奴才不敢……」探子戰戰兢兢,雙腿無端打了顫,頭也近乎被他壓去了地里,「此事……此事是奴才等的疏忽……」
「嘭!」
「廢|物!」青年陡然抬手拍案,掌下棋盤應聲而裂,一張臉化作了鐵青之色。
滿桌棋子霎時被他震得四散開來,噼里啪啦墮了一地,他咬牙切齒,面目猙獰:「這麼大的事到現在才想起來要上報給我,你們早幹什麼去了?」
「醉生夢死?神遊天外?!」
「廢物,都他|媽是該死的廢|物!」
探子聞聲不敢言語,只竭力將身子縮得小一些、再小一些,唯恐哪句話不對惹惱了這瀕臨暴怒的主子、丟了小命。
墨書遠拍碎了棋盤尚覺不夠,又連連扔出去了數隻筆洗瓷瓶。
待到他將那桌上之物都順著窗子盡數扔去了屋外,心頭那股熊熊燒灼著的火氣,這才略略矮下了三分。
「除了湛明軒的事,」青年沉著臉放低了嗓音,「你還有什麼其他要緊事要回稟本殿嗎?」
「葉天翰那可有什麼風聲,隨聿沒鬧出別的動靜吧?」
「慕家那邊既能派得出湛明軒,多半是提前收到了什麼風聲……你這次出去都探到了什麼?詳細說說,一個字都不可放過。」
「回主子,寒澤四皇子那頭一切如常,」探子咽咽口水,小心回答,「隨聿那亦暫時風平浪靜,並無其他動靜。」
「慕家近期的確無甚異常,咱們與寒澤的通信也沒出過差錯,只是留在寒澤的兄弟提過,北疆戰事正酣之時,有兩次那信鴿到的略微多遲了那麼一刻半刻。」
「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鴿子總歸是活物,北疆冬日風大天寒,那信鴿偶爾被風吹得飛迷了路,倒也不算罕見。」
探子低頭:「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什麼了。」
「多遲了那麼一刻半刻。」墨書遠抵著下巴低聲呢喃,「北疆……戰事……慕家。」
「不行,我們還是不能這樣掉以輕心。」青年點著桌案稍作沉吟,「怎麼都要多留一手,以備不時之需。」
他起身自博古架暗格之內取出一疊略微泛了黃的書信,又小心拿帕子將之包了,遞到探子手中。
「拿上這個,換身衣服,隨本殿去一趟三皇子府。」
「等到了那,該做些什麼,你心中應該清楚,不用本殿再多此一舉地提醒你吧?」
「回主子,奴才明白。」探子硬著頭皮接過布包,細聲應道,「毋需主子操勞費心。」
「這還勉強像話。」墨書遠下頜微抬,冷然一哼,目中之色,涼薄非常。
三皇兄,倘若來日當真東窗事發,你可莫要怪罪於小弟我。
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 ?狗咬狗了狗咬狗了狗咬狗了!!!
? 哈哈哈哈哈哈快咬咬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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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