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頂多能汆你腦花(1/2)
第258章頂多能汆你腦花
咦?有法子。
少年一怔,下意識問了一嘴:「什麼法子?」
「國師大人,你不會又想著生生算出來吧?」墨君漓面露疑色,「這東西好算嗎?」
「……你也就知道個算了。」慕惜辭麵皮子一僵,「雖說這東西的確是算得出來吧——」
「但問題在於,就算能算出大概位置,也沒法精確到詳細的第幾個柜子第幾個抽屜,」小姑娘說著翻翻白眼,「我對尚書府可是不熟。」
「而且我現在手頭沒有羅盤,尚書府又有重兵把守,找個東西麻煩死了。」
「這倒也是。」墨君漓煞有介事地點了頭。
他雖不清楚術士究竟是用什麼法子尋的物,不過他知道解斯年那廝是整日羅盤法尺不離身的,時不時就要摸出來擺弄兩下。
像小國師這般,大多數時間徒手掐卦或是隨便摸兩個銅板的,還真是不大多見。
「不過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法子?」少年微挑了眉梢,「你可別說是要設陣逼問之流的……這可行不太通。」
「眼下盯著刑部天牢不放的,可不止咱們這一伙人,包括相府和侯府,再加上其他幾家想摻和個渾水的……人人都瞅緊了天牢呢。」
話至此處,墨君漓幽幽嘆了口氣:「想來那晁陵的人頭不徹底落地,這幫人也是不會安生的。」
「是以,逼問肯定沒用,只要我們這邊敢動手,其他幾家便能立時得了消息,到時可就麻煩了。」
「咳,那什麼,我本來也沒準備跑到刑部天牢里去逼問。」慕大國師低頭假咳一聲,連忙制止了少年愈發走歪的思緒,「現在跑過去等於給人自送把柄。」
「既容易暴露身份,又容易暴露底牌。」小姑娘垂眸嗤笑一聲,「我還沒那麼蠢。」
「我也覺得你應該不是想直接逼問。」墨君漓微微鬆氣,「所以,究竟是什麼新鮮法子?」
「你猜啊,猜對了我就告訴你。」慕惜辭面無表情,脫口的言辭卻是欠揍萬分,「要麼猜,要麼安心等著——」
「左右再等個三兩日,晁陵就要當街問斬了,到時你自然知道。」
「……你這樣我今晚很容易睡不著覺的,國師大人。」少年說著遞去個哀怨的眼神,「提前說說唄?」
「說是不可能提前說的,」小姑娘不為所動,顧自拈起塊點心,扔進口中,「要麼你直接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
「不是,等會,阿辭,咱不能這樣不講道理。」墨君漓麻了,明明是這混蛋丫頭故意勾起了他的興趣、吊起了他的胃口,她這怎麼還管殺不管埋了?
「你哪怕是透露一丁點也好啊——」但凡她透露那麼一句半句,他便能循著這點線索,繼續往下推出個一星半點,可她現在半句話都不說,他往哪推去?
熬夜多了會禿頭的!
「行呀,那就告訴你一丁點。」慕惜辭笑笑,抬腕衝著少年招了招手,杏眼內閃過一線幾不可察的狡黠,「附耳過來。」
「誒~來啦來啦。」少年聞言黑瞳一亮,忙不迭傾身湊過只耳朵。
小姑娘見此,面上笑意不由愈深,她歪歪腦袋,揪著墨君漓的耳廓彎彎唇角,刻意壓低了聲線:「咱們吶,直接問他。」
直、直接?
少年陡然瞪圓了一雙眼,他坐正了身子,不可置信地盯著面前的半大姑娘看了良久,廢了老大的勁兒,方才尋回了自己的聲線:「直接問?」
「那不是比逼問還不靠譜嗎?」
那晁陵的嘴巴硬到離譜,任是刑部之人輪番上了一遍刑,他也沒能吐出半個字來。
他們這般直接撲上去問……能問出個丁卯嗎?
墨君漓不由自主地蹙緊了眉,他發現小國師跟他說了這麼一句話後,他的腦子更轉不過來彎來了。
「就這麼上去問,當然不靠譜,所以說要等到行刑的那天嘛。」慕惜辭晃晃手指,順帶吸了口小瓶里的果汁。
「行刑那天,全程都有人看著,想要上前詢問,除非是晁陵死透,」少年撓頭,「可等到那會,他的屍首都該被人收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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