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無恥(2/2)
還有那勞什子的待遇、勞什子的不同?
是,他南安王是與三殿下不同,他與三殿下最大的不同,便是殿下他骨子裡尚是個能明辨是非對錯的尋常人,而他南安王明白著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禽獸!
真想……乾脆宰了他給殿下報仇雪恨!
一身素衣的道士咬著壓根哆嗦了嘴唇,他身子發顫,一手不受控地伸去懷中,自袖內摸出柄被他隨身攜帶多時的七寸短刃。
他捏著那匕首,下意識便想衝上前去捅了那滿嘴假仁假義、虛偽至極還自覺高尚的無恥之徒,孰料不待他將那短刃抽出刀鞘,便有一人猛地按住了他的手。
「馮道友,這般衝動之事,咱們可做它不得。」青年藏笑的嗓音驟然響在耳側,馮垣詫然回首,只見身著寬大素衫的解斯年一手按著他的手腕,另一手則提溜著一副嶄新的香燭紙錢。
「這可是天家之人,是陛下前兩日才封出來的南安王——謀害皇族,那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
「自然,馮道友,我知道你是不怕死的,但你死了不要緊,你可曾想過主人家?」
「這是三皇子府,今兒是三殿下的出殯之日,倘若南安王今日折在這了,你讓三皇子妃和郡主,往後怎麼自處?」
他眉目半彎,周身帶著股教人說不清明的悠然之意,好似他並非前來弔唁的賓客,只是偶然路過此處、順便看了場大戲的遊人,飄忽而難以捉摸。
「解斯年?」馮垣蹙眉,「你幾時來的?」
「不對,你怎麼來了?」
「害,我剛到——剛從小門進來,就看著你在這舞著匕首想要捅人,趕緊跑過來攔你一攔。」青年聳肩,漫不經心地跟馮垣解釋一句,隨即拎了拎手裡的提籃。
「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這——喏,受相爺之命,前來替他送一送三殿下唄。」
「這樣。」馮垣聞言微怔,先前緊繃著的身子跟著略略舒緩了三分。
「那你放著好好的正門不走,怎會拐來了這裡?」馮垣狐疑。
——雖說這地方附近確乎是有一道小門,且從那小門進來的人,走不了兩步也確乎能瞅見他與南安王……但解斯年這人又為何會放著大門不走,偏要拐來這裡?
難道,他在廖相國麾下,和墨書遠是一夥的?
「為了避嫌咯。」解斯年攤手,「馮道友,你別忘了,陛下三年前可是下了明令,不讓我再做皇子謀士的。」
「所以說,即便我這回是幫著相爺做事,也不好太明目張胆地出入一國皇子府的。」
「不過話說回來,馮道友,你剛才怎會那樣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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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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