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玄門小國師又在卜卦了 > 第384章 我圖的是你

第384章 我圖的是你(1/2)

目錄

第384章我圖的是你

墨書遠失魂落魄地站在原處,緩了許久都不曾回過神來。

在此之前,他從未將他這個小弟放在眼中,縱然他深得皇寵、縱然他與慕國公府關係密切,他亦從未正兒八經地將他視為勁敵。

他以為,他的出身便已然斷絕了他入主東宮的一切可能,朝中老臣們不會放任一個身懷他國皇室血脈的人承繼大統。

他以為,他孤立無援,是那砧板上逃不離的魚與肉,可輕而易舉,任人宰割。

直到他下定決心要除掉他的時候,他都不認為一個小小的墨君漓能翻起什麼別樣的浪花,可今日……

青年眼前一陣恍惚,只怕自今日之後,他便不配被他那個隱藏頗深的七皇弟放入眼中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一切,怎麼就一步步地變成這個樣子了?

墨書遠茫然地張了張嘴,好像就是從墨君漓趕往江淮賑災開始,所有的事便開始慢慢脫離他的掌控了。

不……或許不該是賑災。

應該說,從長樂二十三年那場春試開始。

青年的瞳底閃過一線暗光,是了,依照當年他們的籌謀,祝豐不該死,盧子修不該活,何康盛也不該就此上位,侯府更不該被父皇明里暗裡地數次敲打。

那一次……盧子修就是被墨君漓突然帶到乾陽殿上的。

他當年說他所行之事,皆是受父皇授意,現在想來——

墨書遠慢慢繃緊了咬肌,袖中指骨捏得咔咔作響,原來這小子從一開始就在暗中設了這彌天大網,而他竟傻傻地上了他的套!

他又驚又怒,驚的是他從前居然這樣低估了他的對手,墨君漓比他想像中的要可怕得多;怒的是即便現在的他知道了墨君漓的本來面目,也沒法向他下第二次的手!

他並不想承認,但江淮那兩百餘名死士一折,他的確是被狠狠地傷了番筋骨。

想培養出一名這樣頂尖的死士,起碼要耗費三五個年頭加上數千兩白銀,這麼多年來他手中養出的死士攏共不過千餘。

二百人一死,他手下的力量憑空便被人削去了五分之一,而他對墨君漓的真正實力卻是一無所知!

這樣的他,要如何與他抗衡?

更可惡的,連宿鴻那傢伙都死在了江淮!

墨書遠的面容寸寸猙獰,也不知道在聿川埋伏慕文敬的那幫人這時間得手沒有,若是得手了,他眼下這盤瀕死之局還尚有活路;若是他們不慎失手……

青年閉目,顫抖著嘴皮倒吸了口涼氣,倘若那麼些人埋伏一個慕文敬都能失手……那他只能是鋌而走險,兵行險招了。

兵權,兵權!

該死,從相府到安平侯府,再從侯府到戶部尚書府,他暗地籠絡了這麼多朝臣,怎麼一個手頭攥著兵權的都沒有!

但凡他手中捏著點兵權——

但凡他手中有哪怕是僅那麼萬八千的精兵,他都敢再設計墨君漓一回!

墨書遠恨恨,臨行前很是不甘地抬頭望了夢生樓的牌匾一眼,這才重重一摔衣袖,大步離去。

他要回去想想,回去好好想想。

「你在下邊都跟那狗玩意說了些什麼啊?」

二樓雅間之內,小姑娘杵著窗台向外探了腦袋,墨書遠離開時仰頭的那一眼恰被她盡數收入了瞳底,她心下不由生出了兩分好奇。

「我看他走的時候臉簡直扭得要裂了。」慕惜辭托腮回眸,「好像有些氣急敗壞,還有點心悸驚懼。」

「喔,那個啊。」將將拂袖落座的少年應聲掀了掀眼皮,「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跟他陰陽怪氣了一圈,順便嚇了他一下。」

慕大國師聞言挑眉:「陰陽怪氣?」

「他說我為了兵權,卑躬屈膝地討你歡心,」墨君漓笑眯眯地彎了眼,「我就順嘴誇他是世上第一大善人,不僅幫我們牽線搭橋做紅娘,還舍了兩百精銳給我送功績。」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