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最可怕的日子(2/2)
「他們那時……在一次次試探我的底線。」
少年的四肢生了寒,他本能地抱緊身前的姑娘,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水面上最後一根浮木。
他將自己的思緒慢慢浸到那灘發暗發臭的污濁黑水之內,霎時便是滿腔的窒息之感。
「送過侍女,也送過青樓|妓|子,想起來真讓人覺得可笑,他們怕我出了問題,竟連小|倌和稚||童都送來過。」
「那些不老實的都被我想法子殺了,餘下原封不動送了回去,他們見這法子行不通,又換了清白人家的女兒。」
「從樣貌姣好的農女到商賈之女,又從商賈之女到末流小官家的嫡女。」
「我那時真是怕極了聽到叩門聲響,沒人知道那房門打開之後,迎接著我的,究竟會是些什麼東西。」
「他們是鐵了心的想把我變成那等,只知道給扶離延續皇室血脈的種|馬。」
「……他們,也不光是送了這些人吧。」慕惜辭沉默片刻,艱難開口。
若那幫扶離朝臣們已經喪心病狂到不顧墨君漓的聲名,連勞什子的妓|子小|倌都敢往他府中送了,得不到他們想要的結果,他們又哪裡會甘心?
「是呀,他們當然不止是送了這些人。」少年的聲線又一次變得飄忽不已,「他們看我不肯就範,索性下了藥。」
「藥不夠,便換成毒;毒尚且不夠,便把門窗一應封上,將我鎖在屋內。」
「開始時光憑冷水便能壓制他們那下作的手段,後來冷水用不了了,我不得已換成了刀子——前生我腿上的無數傷疤都是那時留下的。」
內功固然能慢慢化去那些毒性藥性,但總要廢些時間、有個限度。
他為了保持清明,便只能拿痛意去頂。
「阿辭,若非我天賦不錯,習武多年內功也還稱得上深厚,」墨君漓強作嬉笑,「後來你在戰場上,只怕就看不到我啦。」
「……為什麼要把自己逼這麼緊。」小姑娘的胸口微微揪痛,「偶爾逢場作戲,也沒人會怪你。」
怪不得他登基三日便要逃出扶離,這般折磨又可怕的日子,若是換了她,她恐怕早便發狠拉著那群朝臣們一同瘋魔了。
「傻姑娘,這種事哪裡能逢場作戲。」少年閉目,抱著她的手陣陣戰慄,「這種事……只要退上半步,便等同於徹底的妥協。」
「那樣,我就真變成他們手中的傀儡了。」
? ?寫的我真是……
? 胸口悶了口氣吐不出放不下那種感覺
? 扶離朝堂上下的神經病是真多啊
? 怪不得慫慫之前那個樣子
? 我一直覺得他和阿辭剛開始上場特別像兩隻刺蝟
? 那種炸毛支棱著刺,瘋狂試探,瘋狂揣摩,瘋狂挖坑
? 還有慫慫為啥被阿辭說六根清淨都不生氣
? 前世這一圈走下來他這意志力和耐力得翻多少倍。。
? 嗚嗚,還好慫慫是最好的慫慫,阿辭是最好的阿辭
? 以及阿辭承認慫慫是她的狗子啦哈哈哈哈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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