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她的好大兒只有她能坑(2/2)
慕大國師啃著點心的動作微頓,抬眼看了看身側的少年,而後慢慢收回了目光:「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內家的功法她同樣練過,雖比不上她二哥與墨君漓這樣自小便浸|淫|其內的練家子,卻也知道要一路耗著內力保持著點心的溫度,有多難多麻煩。
尤其是墨君漓不曾選用食盒,反而拿油紙包裹了點心……想來在趕到浮嵐軒前,他也有要緊的正經事做。
這樣算下來,那拖得時間就更久了,可這點心仍舊是最適宜入口的溫度,表層的酥皮也只軟了那麼一點點。
點心一定是剛出鍋便被人打包起來,塞進衣衫內再拿內力小心烘著的。
慕惜辭的黑瞳微微閃爍,其實,她吃冷的也無妨的。
她沒那麼矯情,點心而已,哪怕熱點的更好吃。
小姑娘喉頭動了動,終究是沒能將話說出口——她還記著墨君漓擾她清夢的仇,一時也不想說什麼好話。
「還好。」墨君漓渾不在意地一挑眉梢,「等你下次來皇子府,我讓廚子給你做新鮮的。」
「到時候再說。」慕惜辭垂了眸,再一次認真對付起油紙包里的糕點,墨君漓帶的量不多,剛好夠她吃完,又不會讓她撐到。
「說來,你今兒怎麼臨時起意跑這裡來了。」咽下所有荷花酥的小姑娘舒了口氣,一面閒閒晃動了小腿。
墨君漓聞言立時生出了滿腹的委屈,他抱了腿,下巴撂在膝蓋上,說紅便假意紅了眼眶:「我難受,想找人說說話。」
「難受。」慕惜辭輕哂,「為什麼難受?」
少年的眼眶愈發紅:「鶴泠來了。」
「所以?」慕惜辭眉頭微蹙。
「然後,他說幫著你演戲不是觀風閣中的事務,並以此為由……」少年說著想起了自己那慘死的銀子,一點水汽當真蒙上了眼瞳。
他捶胸頓足,悲痛不已:「敲走了我三千二百兩。」
「三千二百兩!」慕大國師瞪大了眼,「他怎麼不去搶!」
「他就是在明搶!!」墨君漓癟著嘴恨恨控訴,「並且不講道理,一點價都不給降的。」
「你也是真給。」慕惜辭不由嫌棄,「找自家屬下辦點事還要花錢的,七殿下,你也真是這天下獨一份兒。」
「能不給嗎?他攥著閣里的財|政|大權,連我每月可調動的份額,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少年掩面,雖然不想承認,但那鐵公雞的確是全閣的衣食父母。
管錢、發錢,還扣錢的那種。
「……太慘了。」慕惜辭嘆為觀止,半晌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不過問題不大,你這兩天給他約出來,就說是商量『演戲』的具體事宜。」
「這個錢,我幫你想法子要回來。」
墨君漓聽罷猛地抬了頭:「真的?」
慕惜辭頷首:「當然。」
她的好盟(大)友(兒),當然只有她能坑。
別人想坑……那就等著大出血去吧!
慕大國師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