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必須離婚(2/2)
江寒煙那女人又想搞什麼把戲?
陸塵疲累地按了太陽穴,這幾天煤礦出了點事故,他已經熬好幾個通宵了,累了就眯會兒,實在不想回家,一回去就要吵架,江寒煙不是要錢就是埋怨他沒本事,聽得他好煩躁。
可這女人懷了他的孩子,他不能不管。
陸塵擰緊了眉,心裡躁的很,抽出根煙,吸了幾口就掐了,他不喜歡抽菸,只有極煩躁時才會抽幾口。
苦澀的菸草味讓他平靜了些,陸塵扔了菸頭,打電話給老闆請假。
「三哥,我家裡有點事,回去一趟,礦上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家裡女人又鬧了?小陸你這手段不行啊,聽哥的,對娘們就不能客氣,抽幾巴掌就老實了。」
電話里的男人聲音粗啞,外面的人都叫他三哥,黑白都吃得開,這個小縣城盛產煤,大大小小的煤礦有幾十家,有點勢力的人都會開煤礦撈錢。
陸塵笑了笑,說道:「辦好事我就回來。」
「去吧,家裡多待幾天,陪陪你老婆,帳上拿五千塊,給你老婆買個金戒指,女人嘛,哄哄就好了,你哥我有經驗。」
「謝謝三哥。」
陸塵掛了電話,神情凝重,三哥出手雖大方,但短視且目無法紀,他不會跟三哥干長久,之所以答應來看場子,也是他欠了三哥的人情,但只答應看到夏天。
顯然三哥並不想放人,所以給錢才這麼痛快,但陸塵拿得也不虧心,這些天他幫著處理了不少麻煩,這是他該得的。
從抽屜里數了五千塊,陸塵和兩個兄弟交待了一番,就騎摩托車回家了。
路過金器店時,他猶豫了下,停了車。
江寒煙已經起床了,換了床單,棉包藏到了雜物間,不能讓陸塵看到,好在這副身體本就病懨懨的,應該能矇混過關。
門口有摩托車的突突聲,江寒煙心裡一咯噔,有點緊張。
豆豆歡快地跑了出去,沖陸塵張開了手,笑得眉眼彎彎。
「給!」
陸塵遞給小傢伙一串糖葫蘆,再從車扶手上取下插著的風車,路上買的,豆豆一手拿著風車,一手糖葫蘆,小陀螺一樣跑回了屋子,想給江寒煙顯擺一下。
「我不吃,豆豆吃,風車真好看!」
江寒煙拒絕了豆豆的投喂,糖葫蘆酸不拉嘰的,她不愛吃,不過風車挺有意思,她沒忍住,鼓起腮幫子吹了下,風車嗖嗖地轉了起來。
豆豆瞪圓了眼睛,像發現了新大陸,也鼓起了小腮幫子,呼呼地吹著,風車轉出了幻影。
「真厲害!」
江寒煙豎起大拇指,不吝誇讚,豆豆無聲地笑著,吹得更賣力了,糖葫蘆都顧不上吃。
陸塵進屋就看到這麼一幅友愛和諧的畫面,不由愣住了,抬起的腳停在門檻上,猶豫著是進還是不進。
這江寒煙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