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張青衫手中線索(2/2)
「我問了報社裡當時跟我姐姐走得近人,其中有一個姐姐叫做金今,她跟我姐姐是閨蜜。她說我姐姐在出事之前,曾經寄出去過一封信。」
沈珂掏文件的手一頓,「一封信,寄到哪裡去的?」
張青衫搖了搖頭,「她不知道。她說那天中午,我姐姐拿著一個可以裝得下A4紙的大信封,就是那種用來給人寄雜誌的大信封,信封鼓鼓的,不知道裡頭裝了什麼東西。」
「她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把那個信封撞掉了,還幫我姐姐撿了起來。信封上面什麼都沒有寫,當時我姐姐看上去神色很緊張。金今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我姐姐說她要出去寄信。」
一旁的齊桓聞言,忍不住出聲道,「報社一般有自己的郵寄部門,有時候會有徵文的版面,別人寫了文章見了報,總得給人寄樣報過去。」
「所以張思佳不去報社專門寄信的地方,而是出去寄信,信封上面也不寫地址,是有些奇怪。」
沈珂示意張青衫繼續。
張青衫的手緊緊握著拳頭,像是恨不得將自己腦仁子都給掏出來攤在桌面上來給沈珂評估一樣。
「但是金今也不知道那封信被寄到什麼地方去了。我還去找了谷桑,就是冉建平在一個組的同事,不過她警惕性很高,並且不怎麼配合。」
沈珂看了齊桓一眼,齊桓立馬說道,「谷桑現在是經濟犯罪調查組的組長,一枝花的頭兒。」
沈珂點了點頭,她在市局食堂見過她,當時她打了滿滿的一格紅燒肉,吃得一嘴都是油。
「還有其他的一些人,但是都沒有問出來什麼有用的信息。」
沈珂上下打量了一下張青衫,冷笑一聲,「如果你沒有像之前一樣撒謊的話,倒是說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不過張記者的說謊水平,我已經見識過很多回了。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編造了事實,為了重翻舊案。」
沈珂說著,站了起身。
張青衫忙跟著站了起身,「沈珂,抱歉。拜託你轉達一下,就跟陸總說,以後不用往我們家寄錢了。我現在出來工作了,可以賺錢給我爸媽養老了。」
「我姐姐已經去世了這麼多年,他不必如此。」
沈珂朝著門口走去,背著張青衫擺了擺手,什麼也沒有說。
陸曳要是能聽張青衫的,她把腦殼砍掉。
兩人離開咖啡廳的時候,柳遠明的那杯咖啡還沒有喝完。
沈珂扣上了安全帶,將張青衫給她的東西,放進了自己的背包里。
齊桓見她並沒有不高興,整個人放鬆了些,「好像沒有拿到什麼有用的線索,白跑了一趟。」
沈珂搖了搖頭,衝著窗外努了努嘴,「不是見了南江名人柳遠明嗎?如果張青衫有了明確線索,那還用得著你嗎?早寫了五十米長的狀紙,要我們重新調查張思佳的死了。」
齊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怎麼辦,好像在你面前不能理直氣壯了。」
沈珂哼了一聲,「不用自卑,大家都不是氣壯,而是氣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