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解釋(2/2)
他回頭看了我的傷口:「這麼大面積的傷口,最好去醫院打個破傷風。不過現在好多公立醫院都沒有這類藥了。只有這間醫院才有。」
居然還有打破傷風?小時候我好像也打過,有了外傷,確實要打一下更保險些,免得感染了。
從醫院出來,我雙手纏著繃帶,又成了傷殘人士。憤憤不平地坐上他的車子,一路生著悶氣。心頭卻咒死了這姓韓的,每次遇上他都沒有好事情。
我更生自己的氣,為什麼每次遇上他,就容易被他牽著鼻子走呢?
「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飯。」韓宇程問我要吃些什麼。
我知道他胃不是很好,於是就故意說吃火鍋。
果然,他直接就拒絕了,理由是醫生說我的傷口要忌酒忌辛辣。我非要與他對著幹,就要吃火鍋。
他把車子停了下來,我看停靠的地方剛好是一家火鍋店,正欣喜著,忽然他身子朝我壓來,我大驚失色,結結巴巴地道:「你幹嘛?」
他捧著我的雙頰,很認真地對我說:「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你倒是瞧得起你自己。」我就算生他的氣,也是不會承認的。不然他以為我有多在乎他似的。
他說:「那天你說要分手,我卻沒有追出來。其實我是追出來的,只是半路上被人叫住了。那人是公司的一位重要客戶。正是我公司竭力爭取的大客戶。所以為了招待他,當晚我還喝了不少酒,又引發了胃病。不過當時並不是很嚴重,就沒有在意。強撐著胃痛,繼續跟進客戶,第二天又喝了不少酒,胃病就發作得厲害。不得不去醫院掛瓶子。我本想給你打電話的,可又怕你認為我是在因病生驕。所以就忍了下來。等病好了些,本想去找你,公司里又發生了些緊急突發的事兒,又回公司處理。等我好不容易處理完,一個叫王麗平的女人居然抱著個孩子來找我,說是我的兒子,當時我整個人都蒙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內心還擔心了一把,只是聽到最後一句時,又氣沖沖地道:「然後你別告訴我,你已經把他們打發了。」
韓宇程無奈地說:「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冷哼一聲:「你覺得現在是說話的地方嗎?」已經是盛夏時節,一直坐在車子裡,也會很熱好不好?
他這才放開我,重新發動車子:「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飯。我知道有個間飯店,專做你們這種病號吃的營養餐。」
韓宇程所說的營養餐,就是一間中餐養生館,他要了一間包廂,給我點了一盅當歸鴿子湯,牛肉紹子蒸嫩蛋,香炒牛柳,西紅柿炒蛋。他也點了兩份比較清淡的食物。
儘管雙手都被繃帶纏著,好在並不影響拿勺子吃飯。
但韓宇程似乎把我當殘廢對待,不時給我夾菜,吃得半飽後,大家放慢吃飯速度,他也說起了那個女人的事。
「那人叫王麗平。是三年多前,你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後不久,我有一天去湖南出差,陪客戶喝酒喝多了,就回到飯店休息。半夢半醒間,忽然發現你就在我身邊照顧我。說來也真夠巧的,當時她身上居然穿著與你差不多的衣服,你還記得你那件天藍色襯衣和深藍色牛仔短褲嗎?」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我衣服那麼多,哪還記得。
「我一直覺得那件天藍色襯衣和牛仔短褲穿在你身上特別好看,並且你與趙東陽在一起時,穿的次數最多,也特別顯身材,既青春又靚麗,好看又活潑。那女人也穿著與你同類型的衣服,我以為是你。就情不自禁地去抱她……她也沒怎麼反抗,就,就……」他臉上浮現尷尬神色。
我面無表情地咬著筷子,「繼續往下說唄。」
他急急地解釋:「當時我是真的喝多了,頭痛欲裂,都有些神志不清了,以為你真的回來了,就抱著你不肯放手。然後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等我醒來後,就發現她躺在我懷裡,但根本就不是你。我費了好大的工夫才打發了她,趕緊回了蓉城。這幾年來也一直沒有踏足過湖南。想來這輩子就不會再碰到她。誰知,她居然還出現了,還在如此緊要關頭。」他懊惱地扯著頭髮,語氣緊繃,「正是因為她的忽然出現,還帶著個兩歲多的孩子,聲稱孩子是我的,把我的一切計劃都打亂了。我當時我真恨不得她立即消失,心裡也冒出了不少惡毒主意,只是到底沒那個膽量去做。當時我想的是,絕對不能讓你知道,免得你又不理我。所以在與她糾纏的那段時間,我就沒來找你。生怕被你發現這件事。」
美味的牛柳也不知怎麼地沒什麼滋味了,只是我仍是不停地往嘴裡塞東西,借著吃東西來掩蓋我內心的複雜情緒。
「後來呢?那孩子是你的吧?」
「不是。」他忽然捶了桌子,神色氣惱猙獰,「她口口聲聲說孩子是我的,後來孩子身體不好,得了絕症,要我救她。當時我還真以為這孩子是我的,連死的心都有了,也因為這件事,我更加不敢面對你。那段時間,我每一天都在煎熬中度過,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與她談判,給她一大筆錢,讓他們母子一輩子衣食無憂。只讓他們母子離我遠遠地,不要來打攪我的生活。她不肯,非要把孩子留在我身邊,說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我當時真不知該怎麼辦,就借酒消愁,誰知胃病又犯了,只好去醫院掛瓶子。那女人又來找我,說孩子發高燒,要我過去一趟。我正要派司機過去接他們。正好我的秘書就質疑,說那孩子不一定是我的。因為按照我平日裡的酒量,每次喝醉後,都會伴隨頭痛的毛病,再是精蟲上腦,也不可能在頭痛欲裂的情況下干那種事。」
他說到這裡,還特地看著我,想得到我的認可。
我仔細想了想,印象中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哪還有力氣做那檔子事,尤其他這種有嚴重胃病的人。不過嘴裡卻故意道:「誰知道呢?就是有一部分人仗著酒意專干欺負人的事還可以把責任推到酒身上。」
他無奈一笑,又繼續說:「當時還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我仔細回想當年的經過,還真是如此。我當時都頭痛欲裂,醉眼矇矓間認錯人,也不可能還有力氣干那種事。那時我就起了疑心,不過還是讓司機去接了他們母子來醫院,並且告訴了王麗平,準備帶孩子去做親子鑑定。我說這話時,王麗平臉上很明顯閃過心虛。我心頭就有了數,給了她一巴掌就走了。她還不肯死心,說孩子是我的親生骨肉,並且還想利用眾人的同情心對我倒打一耙,我實在不想與她糾纏,也氣她耽誤了我這麼多正事,就沒對她客氣。真是天殺的,剛好又讓你瞧到了。」
我說:「你與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我們都分手了。」
「我們什麼時候分手了?」他橫過桌子,坐在我身邊,攬著我的雙肩,「你指的是那天無意中碰到我二姑的那天嗎?你說分手,我可沒同意。」
我打掉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說:「別耍無賴好不好?就算你不介意我以前與趙東陽的感情,但陳剛的事,你就當真不介意?」
「當然介意。好不容易處理了那破女人的事,正要一身輕鬆來找你,你卻投進了別人的懷抱。」他咬牙切齒,雙手重重搭在我肩上,用鼻孔朝我噴氣,「當時我真恨不得殺了他,把你奪回來,狠狠收拾你。我鼓足勇氣來找你,你卻不給我機會。還拿那個破視頻給我看。」
我反駁:「你自己又不說。既然你處理了那女人的事,為什麼不早說?」
「我不是來找你嗎?你卻投入到別人的懷抱。」他放鬆了力氣,忽然親了我的臉,又長長嘆口氣說,「我也想放開你,不再糾纏你,可回去後我發現我做不到。腦海里全是你的影子,全是你即將投入別人懷抱永遠離開我的畫面。一想到那種畫面,就挖心挖肺地難受。於是,我又想了個主意。」
這個文寫的我痛苦死了,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簡直是挖坑埋自己。
寶子們請放心,不管再爛,我還是會認真結文,認真寫下去。只要一個人看,我也會堅持寫下去,儘量不爛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