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都熬出頭了(2/2)
於是,我大義凜然地道:「你要這麼認為,也是可以的。」
若梅一臉鄙夷:「少來。看你這女人,才幾天不見,氣色這麼好,瞧這水光嫩滑的。」她隔著桌子掐我的臉,「手感還真不錯,來來來,再讓姐摸摸。」又來捏我的臉,還在我身上也捏了幾把。然後驚呼:「耶,剛才沒有仔細看你,現在我才發現,你丫得怎麼比先前還美?皮膚也嫩滑。說,是不是整容了?」
我趕緊揮開她的手,笑她沒個正經。她卻色迷迷地說:「陪男人睡覺能睡出這麼好的膚色,那我也要。」
我瞪她:「去你的,你只看到我的風光,沒看到我的辛酸。」
「你能有什麼辛酸?難不成人家還給你氣受呀?」若梅不以為然,又忽然問,「那個,那個,之前那個女的……」
我知道她要說什麼,就主動開口:「解決了。那孩子也不是他的。」
「那就好。不然你們婚都沒結,就有了個私生子,那多添堵呀。」然後若梅又問我,什麼時候辦事喜。
韓宇程也是問過我幾回,只是我還沒有想好。就說:「再過一陣子吧。姚曉容的事還沒解決呢。」
說起姚曉容,若梅一臉不屑:「我天天在群里掃蕩,那賤人都沒有上線。估計是怕了你了。」
真要是這樣,那就好了。
「楊曉晨老公生意上出了大問題,你知道嗎?」若梅又問我。
韓宇程整治楊曉晨的男人的生意,並未宣揚出去,估計楊曉晨兩口子現在都還蒙在鼓裡,我佯裝不知,問:「不知道,怎麼了?」
若梅一臉興奮:「據說她男人生意上出了大事,他們賣出去的產品,因質量問題被一家大客戶給退了貨,據說涉及上千萬的生意。」
「楊曉晨夫家身價上億呢,這上千萬的損失應該還承受得住。」我故意說。
「誰知道呢?不過據說辦公用品市場競爭可激烈了,那家大公司一直是他們公司的半壁江山。現在可好了,人家說退貨就退貨。你想像一下,損失肯定是相當慘重的。」
我說:「再怎麼損失慘重,也不至於元氣大傷,或倒閉吧。」如果倒閉的話,就更好了。又問若梅,她是怎麼知道的。
若梅說:「我們公司這近兩年也都用的是鼎風的辦公用品。也就是最近,就是上星期才換了。我聽採購部的人說,庫房裡的但凡是鼎風的全給搬來退了的。」她湊近我,「是不是你男人幹的?太爽了。你男人真夠意思,對你真好。」
我假假一笑,沒有說話。但內心還是蠻高興的。
「我還特地打聽過了,光我們立展,每年就要花去上百萬的辦公用品。立展除了鼎風外,還有與陽光在合作,不過鼎風要稍多些。一年大約也有五六十萬吧。比起那個直接退貨上千萬的大公司是沒法比。但現在辦公用品競爭可激烈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嘛。你說是不?」
我點頭,聽韓宇程說過,他們公司每年用鼎風的辦公用品都是七八百萬左右,這還只是遠方集團總公司而已。旗下的醫院、分公司也有合作,里里外外加起來,也有三百萬左右。只是韓家的各分公司、子公司、下屬機構、各廠房、醫院大都是單獨營運,與總公司牽扯並不是很大。又因韓氏旗下所有企業都沒有上市,沒必要每季度對外公布業績和公司動態。只要不去工商局仔細查的話,外人根本就不清楚,這些醫院、分支機構都是受控於遠方集團。
總公司下達命令,不再用鼎風的辦公用品,對於鼎風來講,就是多家合作公司共同抵制他們的產品,如何不讓他們心慌?
若梅是樂見其成的,她現在視楊曉晨為第二個最恨的人,就巴不得楊曉晨男人的公司倒閉了才好,那樣就不會再與姚曉晨一起同流合污了。
「你知道楊曉晨前陣子為什麼與姚曉容那麼交好?」
我搖頭:「近墨者黑唄。」
「這只是其中之一。最重要的,是姚曉容的男人,利用職務之便,拿了他們公司不少貨。這姚曉容的男人挺有能量的。不但替麗陽買了他們不少貨,還搭橋牽線,讓其他私人醫院也購買了他們不少辦公用品。」
「是挺有能量的。」只是再過不久,就要被煮熟來燉了。就是不知到時候,她們是不是塑料花友誼。
若梅最近也特別關心楊曉晨和姚曉容的事,又說:「楊曉晨男人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估計也沒功夫與你鬥了。現在就只有姚曉容還在那BB,不過也怪了,最近兩天,姚曉容也好像銷聲匿跡似的。沒有以往那般態度強硬了。」
我暗笑,聽韓宇程說,財務部對麗陽醫院開始收網了,也才只查了前後一年的帳,就有上千萬元的出入。這王德明估計日子不會太好過就是了。姚曉容馬上就要與王德明結婚,肯定也是焦頭爛額的。
「對了,姚曉容什麼時候結婚?我差點忘了。」我問若梅。
「下個月十八吧。不過我是不會去的,哈哈,大家撕破臉也好,這樣可以省不少錢了。」若梅說完,又扼腕,當初應該早早與楊曉晨也撕破臉了。楊曉晨結婚,她可是出了200大洋呢。那個月她還吃了幾天鹹菜度日的。
這一頓火鍋我們吃了許久,也因為一個多星期不見,也積累了不少話,說姚曉容的八卦,看楊曉晨的笑話,以及說我和韓宇程之間的事。
對於我是如何認識韓宇程,又怎麼在一起的,若梅可是好奇得不得了,追著我問了好幾回了。
我想了想,只簡短地說了下。
若梅一邊聽我講,一邊把嘴巴張得大大的,驚叫道:「天呀,原來收養你的人居然是韓宇程的爺爺。那這麼說來,你讀大學期間,與韓宇程都是住在同一層檐下了?」
我沒好氣地白她一眼:「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可是韓宇程對你那麼壞。」若梅大為氣憤,「就算錦衣玉食又怎樣,他那麼凶,還那樣對你,這也算得上精神上的冷暴力。並且一直讓你過得兢兢戰戰,寄人籬下的孤苦無助,也只有我才能深有體會。」
若梅以前讀高中時,就一直寄讀在父親和繼母家中,有了後媽就會有後爸,高中三年加大學四年,確實過得憋屈。
寄人籬下確實不是滋味,好在都熬過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