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陸地神仙?又不是沒殺過!(1/2)
碧空之下!
一片聳立在大草原上的高山,白雪覆蓋,如山白頭,隔著極遠,長空之中都能透出冰雪寒冷的氣息。
狼居胥山。
整個北方草原所有遊牧民族心中共同的聖山。
地位,等同於中原的泰山。
自遊牧民族誕生於北原之上,繁衍生息的那一日起,便不知有多少代匈奴單于和部族首領、酋長在此設壇祭天。
北方的遊牧民族相信,這座白雪覆蓋的神山,是偉大的長生天最接近人間的地方。
在這座神聖的山頂祭祀長生天,可以讓長生天聽到人們的聲音。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在這裡祭祀長生天。
自古以來,能夠在這裡祭祀長生天的人,只有兩人,一個是匈奴各大部族共同承認推舉的「大單于」,另外一個,則就是匈奴所有人心目當中地位崇高的「神廟祭司」了。
也正是因為這座山在整個北原民族心目當中的地位如此崇高。
以狼居胥山為中心朝外擴散的這一大片區域,一直都是作為未來的單于繼承人,大單于的兒子,在匈奴王侯當中相當於『東宮太子』的匈奴左賢王坐鎮的地方。
這一代的左賢王,正是由五六年前在拓拔野扶持下成功奪得大單于之位的伊稚斜的兒子烏維。
他的手下,不僅擁有一萬多精銳騎兵,同時還擁有整個天元神廟的支持。
但。
卻就在今日。
整個狼居胥山附近的所有北原遊牧部族,以及鎮守在這裡的左賢王烏維營地的兵士們都炸開了鍋。
「漢軍殺來了!」
「那支神出鬼沒的漢軍殺過來了!」
左賢王烏維作為大單于的兒子,未來的單于繼承人,這個時候本來在營帳當中午睡。
他有睡眠不好的習慣。
所以每天的午睡很重要。
這個時候,他突然這來自於整個營帳之外的喊叫和驚恐之聲吵得醒來,還在迷糊,聽不清楚喊的是什麼。
只是本能的面容上浮現出被吵醒的忿怒:
「什麼人吵醒本王的午睡,不想活了嗎?來人,給本王把他拉上來,剁了餵狼!餵狼!」
被吵醒之後的左賢王烏維幾乎是歇斯底里的憤怒吼叫。
幾乎整個營地當中的人們都知道這位左賢王的起床氣是最恐怖的。
但……
一番咆哮嘶吼的左賢王烏維卻沒有第一時間聽到平時那些驚懼服從自己的聲音,反而是……
轟!
幾乎就是在他吶喊的下一刻。
整個營帳都被一股狂暴的氣流給掀開而來!
刺啦!
鋒銳的氣流當中裹挾著來自從狼居胥山垂流下來的冰雪寒風,好似刀子般灌入左賢王烏維的鼻腔,令他一瞬間被激靈的完全清醒。
雙眼睜開,圓眸瞪大。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柄插在他肩胛骨上的長槍,紅纓染血,而在長槍盡頭的把柄處……
是一個身穿黑甲紅襖的少年將軍,面白如玉,眉毛飛揚,英氣懾人。
四目一個對視。
下一瞬。
「啊……」
左賢王烏維便感覺肩胛骨傳來鑽心劇痛,他整個人都被這少年將軍一槍挑起,挑在了馬頭之前。
「你是什麼人……」左賢王烏維發出了痛苦的慘嚎。
「索你命的人!」
他只聽到了從這少年將軍口中發出來的清冷乾脆的聲音。
緊接著。
伴隨著那少年將軍的槍頭一抖,左賢王烏維的頭顱,便被一甩上空!
昂~~~
緊接著上空當中,就傳來了一陣響亮的龍吟聲,只見赫然是隱藏在高天雲空之上的一條巨大的金黃色巨龍,從龍尾部甩開了一條長長的絲線……
絲線如針穿孔般,分出一條,直接將左賢王烏維的頭顱,穿在了那條絲線之上。
而後,
赫見那條絲線之上,除過穿了左賢王烏維的頭顱之外,赫然還有一數過去,足足上萬顆的匈奴頭顱……
金皇就這樣尾巴拴著上萬顆包括左賢王烏維在內的頭顱,在整個左賢王營地之上轉動來回。
讓所有營地當中的匈奴將士全都將左賢王的頭顱看了個清清楚楚。
「左賢王死了!」
「左賢王死了!」
「看那條龍,是傳說中的那支漢人騎兵殺過來了!」
「他們的天神將軍砍掉了左賢王的頭顱!」
「快跑啊,逃命啊!」
「長生天拋棄我們了!」
整個營地當中的數萬騎兵和精銳,在這個時候,全都渙散一團,四散而逃。
「殺啊!又是一大筆軍功啊!」
以趙破奴為首的七百多漢軍騎兵,在這個時候,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割草,殺的全都是軍心丟失之後的人!
「自從跟了少將軍!才知道原來打仗還可以這麼爽啊!」
趙破奴身邊的漢軍騎兵,將手中的長刀都砍的卷刃了,哈哈大笑:
「這哪是打仗,這簡直就是屠殺,真他娘的過癮啊!」
「八百人追著上萬人砍殺!」
「古往今來,也就只有少將軍能打這樣的仗!」
近八百人就好似發情的野獸一樣嗷嗷喊叫,追著四散而逃的左賢王部騎兵追殺。
偶爾有當中一些想要將大軍重新組織起來的匈奴當中的精銳里的千長和射鵰手這樣的頭目,卻都只是在稍露端倪的時候,就已經被那少年將軍穿馬而過,一矛釘死!
幾乎草原上的所有人從來都未曾見過那樣快的馬!
那哪裡是馬,完全是一條蛟龍一樣的東西。
說起這匹馬,就不得不提起金皇。
那是它的龍種。
「少將軍,他們逃竄的地方,應該就是匈奴的聖山,狼居胥山了吧!」
趙破奴大喊道。
卻幾乎就在他喊完這一句之後。
「小心!」
便聽到雪兒乾淨磁性的嗓音。
趙破奴一驚。
還沒反應過來。
便感覺到面前的長空當中,空氣當中的氣流似乎被一股蓬勃巨力拍碎了。
一個乾淨純潔無比的白色大掌印,朝著趙破奴在內的七百多漢軍騎兵狠狠地拍了過去。
「真空白金大掌印,出手之人,是北原五大高手之一的天元神廟教皇釋圖巴!」
趙破奴眼中震撼,第一時間辨認出來了這隻巨大的覆蓋長空數百丈的掌印!
但還沒等他驚懼多久,只見伴隨著那掌印落下的同時。
轟!
一口從雲天之下狠狠抓過來的黃金色龍爪!
雲龍探爪!
五爪尖銳,撕裂空氣,抓爆氣流,直接抓在了那隻白金色的大掌印手腕之中。
轟!
瞬間抓爆!
「龍爪!看來你就是當年跟著中原那陸地神仙姜太一,擊殺了我天元神廟三大神靈的那頭金龍了!」
白金真空大手印被抓爆之後。
所有人便看到在狼居胥山之下的虛空當中,虛空破碎。
咔!
一個身穿白金色神袍,手持胡楊木狼頭權杖的老人,從那裡走了出來。
這一刻。
無數的歌聲在讚美,在歡呼,在雀躍,好似此人便是這天地之間的榮耀,是這方天地的主人。
「大祭司!」
瞬間,成千上萬在被追殺的匈奴騎兵發出了遇到救星一般的歡呼之聲!
只因這出現的人,便就是居住在狼居胥山天元神廟當中,在北原人心目當中地位隱隱還在大單于之上的神廟祭司。
釋圖巴。
這個老人一出現,便似乎穩定了局面,話中說著金龍,精銳的蒼老眸光卻鎖定了騎著龍馬的少年將軍。
「好根骨,比拓拔的根骨還要好,而且居然已經在蘊養突破到陸地神仙的氣機了。」
老祭司釋圖巴眸光精銳,閃爍電光,懾人心魄,朝著雪兒揮出了手中權杖:
「若真的被你這個年齡,就成了陸地神仙,你當可算得上古往今來第一天才了。」
他能夠看出,以雪兒現在這樣的狀態和體魄,恐怕就算是他不惜性命的與雪兒交手,也只有三成勝算!
畢竟,都是天人巔峰的體魄。
他已經年老。
對方卻還處於正在蓬勃成長的太陽初升階段,耗都能耗死他,何況是雪兒的身邊還跟著這麼一頭不遜色任何天人的龍。
但不要忘了。
作為天元神廟的祭祀,他擁有可以召喚草原上諸神的能力。
雖然在上一次,草原上的諸神一次性被姜太一打爆了三尊。
但不要忘了……
草原上除了長生天之外最強的神,從來不是天堂之中的狼神和冥神、太陽神這些神靈。
而是……
軍神拓拔野!
「草原上的軍神拓拔野,你是長生天之子,聖山的守護者,現在我以諸神侍者的身份為你準備了神軀,請你分出你的神性,降臨到狼居胥山吧!」
只聽,伴隨著祭祀釋圖巴的呼聲,其背後滿被白雪覆蓋的狼居胥山都晃動了起來。
在神山當中,一座神廟當中,有一尊『祭天金人』。
這正是當年天元神廟用來溝通天上的狼神、冥神、太陽神降臨的東西。
乃是由香火凝聚出來的身軀。
尤其是狼居胥山上的天元神廟,這裡擺放著的祭天金人,幾乎是凝聚了整個匈奴草原部落近千年來的百姓香火。
其中的香火若是轉化為神力,不亞於一尊陸地神仙。
但卻幾乎從來沒有任何一尊草原神靈下凡,占據過這幅身軀,原因也很簡單,香火念雜,除非擁有陸地神仙的道行,否則占據比自己道行更高的神軀,從來不是什麼好處。
整個草原上,從古至今,也就只有拓拔野才能夠將意志注入這幅身軀的資格。
但拓拔野卻從來沒有這麼做過。
原因也很簡單。
香火神軀,只有在香火誕生的這片土地上才有用,離開了北原百姓的範圍,香火神軀就會失去力量。
所以這種香火神軀,只有在別人入侵他們的時候,才可以用到,用不到去攻打漢朝的時候。
嗡!
幾乎就是在釋圖巴呼喚拓拔野的同一時間。
遠在千里之外的拓拔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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