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叫姜太一(下)(1/2)
「情心恐咒,之所以叫做情心恐咒,就是因為其下咒的條件極其苛刻,必須要對方完全喜歡深愛上下咒之人,才能夠成功施法,而咒法一旦成功,便意味著種咒之人的生死,便會被操控在他人的一念之間。」
東方朔嘆氣說道:
「而也正是因為此咒施法無聲無息,需要極親密的關係,以及愛上下咒者等嚴苛的條件,所以即便是在唐門當中,也沒有幾個人會施展,所以才被列為禁咒。」
「顯而易見,能夠滿足這些條件的。」
玄武猜測道:
「應當就只會是鬼谷夫人的丈夫了,也就是……」
「我的父親?」姐姐變色道:「這不可能,父親不可能是害死衛姨娘的人!」
「你剛才說,衛青母親是咳血而死。」
姜太一望著這墳墓,面無表情說道:
「那不是得病了才咳血,而有可能是你們的父親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對你們母親施法,中了情心恐咒之人,心臟都捏在他人一念之間,只需他一念,便會讓種咒者的心如千萬針扎刺捅,衛青的母親便會痛不欲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衛青的母親最後應該是心疼死的,伱們所看到的咳出來的血,都是心臟破了吐出來的血……」
「我不相信……」
姐姐眼睛發紅:「父親他雖然對青弟不好,但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會這種東西,害衛姨娘?」
「鬼谷夫人的丈夫,會是一個普通人?此話應該沒多少人相信。」東方朔搖頭道。
「不信,那就自己親眼看看吧……」姜太一念頭一動,手掌便輕輕一翻。
衛韞的墳墓便從當中間裂開。
棺材蓋散開。
露出了一具全紅的屍骨,胸口肋骨處,則是從骨頭上都可見千萬個針孔般的小洞,洞穿了肋骨。
衛青看到母親屍骨上的服飾。
瞬間眼睛發紅。
尤其是看到那胸口肋骨上的空洞,放佛能看到當年自己還小的時候,母親對著手巾咳嗽的時候。
自己以為母親只是生病了。
其實……
居然是母親當時在承受著千萬根毒針一般的東西,在刺扎她的心臟嗎?
「母親……」衛青跪在屍骨之前,眼中淚水奪眶而出。
「你們的父親到底是誰啊?」東方朔好奇問道。
這也是姜太一關心的問題。
他實在是沒想到,莊兒的女兒,竟然是這樣悽慘的下場,她到底是遇到了怎樣的一個男人,被害之如此地步?
「我的父親,他只是平陽城裡一個縣吏,去歲就死了,不可能是他的。」姐姐哭著喃喃道。
「死沒死,帶我們去看看他的墳墓,就知道了。」姜太一說道。
衛青心中一震。
於是姜太一將衛韞的棺材重新拼好,送之入土為安,合上了土層,樹立了墳碑。
又是半夜過去。
當衛青帶著姜太一幾人,來到了他父親的墳墓之前後。
赫見「先考鄭季之墓,兒鄭君立」。
望著墳墓上的那幾個字。
衛青的眼神複雜。
從小他只知道,母親是平陽侯府的一個婢女,而父親則是縣城當中的一位縣吏,父親和母親私通,然後有了他。
父親因有家室,從小自己就因為『私生子』的身份,在家中飽受幾位哥哥的凌辱,被當作下人一般使喚,只有姐姐「鄭子夫」對自己好一點。
後來,因他不想在家中被幾位兄長凌辱,便和姐姐一起來到了母親曾待過的平陽侯府。
寧肯賣為官奴,也不願再待在鄭家。
如今看著那個「鄭季之墓」四個字。
嘩啦!
當姜太一再次將鄭季的墳墓打開之後。
讓衛青和鄭子夫看到當中空無一物的棺材後,兩姐弟全都面色煞白。
衛青心震如鼓:「他沒有死!」
「果然,鬼谷夫人的丈夫不可能是普通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鄭季應該只是他用來偽裝自己的一個身份。」東方朔猜測道:「也有可能,他本身就是叫鄭季,他另外的一些身份,才是他想要隱藏的,之所將鄭季這個身份詐死,是因為這個自己的真實身份被人發現了,不能再用了,一年前……」
「一年前他身上肯定發生過什麼事!」
姜太一隻看著那墓碑上的「兒鄭君立」四個字,看向了衛青,道:「聽你說,你的父親,似乎對你的其他幾個哥哥,都很不錯?」
被提起這一點,衛青麻木道:「是的,他們是他的嫡子,尤其是鄭君,是他的嫡長子,自幼天分就極高,從小就拜在了太符觀趙玄幀大宗師門下,三年前才學成歸來,也的確沒有辜負他的栽培,回到平陽城後,很快就受到了公主的召見,讓他執掌侯府的『三軍營』,聽說武功已經有了宗師水準。」
「那個鄭君多大?」東方朔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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