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危險如風,常伴吾身(1/2)
「楚望!
齊長宏攜齊家十三口亡魂。
負荊請罪。
求你放過我,
我認輸了……」
一聲如杜鵑啼血般的淒鳴,讓這原本人聲鼎沸、一派喜氣洋洋的頒獎現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再加上他披頭散髮,慘白的面龐,赤紅的雙眼,和鮮血淋漓,渾身遍布傷痕的軀體,看起來不知道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而這一幕,也同樣通過全聯邦直播的畫面,同步傳遞到上億聯邦人的眼中。
一時間,整個聯邦,炸了!
……
一時間,除了現場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的一眾人,網絡之上,更是鋪天蓋地的掀起一股討論的浪潮。
一時間,在腦洞大開的熱心網友的編排下,各類狗血玄幻小說已經滿網瘋傳。
什麼月圓之夜,奪妻之恨,滅門之仇,不共戴天。
什麼斷背山下反目成仇,因愛生恨,滅門消恨。
什麼從六歲便開始殺人,每日不殺人便心癢難耐,到後來必須要每日屠一家一戶才能解除心頭的殺意。
……
再加上有心人推波助瀾,一時間,跪在台上,鮮血滿身,神情悲切的齊長宏,好像成為了一個完美受害者。
而對應的,本次新星聯賽的冠軍,即將冉冉升起的聯邦之星楚望,卻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當然,也有知道這件事情因果的。
比如在場的王岳和莫言語,或是鼎峰市里,當初同樣參與了清剿齊家那一戰的教育部的卡師們。
只可惜,齊長宏選的時機太好,精心營造出來的形象太可憐,甚至就連剛開始那段話都是精心設計,引導網上輿論。
此刻,大勢已成,反倒那些幫楚望說話的零星聲音,就宛如拍打在岸堤上小小的水花,根本驚不起任何風浪便瞬間被埋沒。
畢竟,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更想看到的,就是小人物被天才傾軋後的逆襲。
而不是強者恆強,一路橫推一切。
那樣的話,對於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這平凡又悲慘的一生,那一直活在人下的痛苦。
畢竟新星聯賽的冠軍只有一個,也是絕大多數人一輩子也達不到的高度。
所以天然的,絕大多數人都會將自己帶入到那個想要反撲的失敗者,那個更真實,更平凡的自己身上。
眼看這一切就要快速滑向不可控的深淵。
現場之中,王岳校長怒髮衝冠,白色短髮就像是一根根銀針一般直衝天際,一個箭步邁出,就想衝上擂台,揭露齊長宏的真實面目。
可是一旁保持冷靜的莫言語卻一把拉住了他,此刻大勢所趨,根本不是王岳一個外人跳出來就能解決問題的。
而且,齊長宏此刻敢主動跳出來,肯定不是沒有準備,他可是對王岳的性子了如指掌,知道對方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
若是王岳盲目跳出去,恐怕還會中了齊長宏的後手,平白給對方利用。
所以莫言語並沒有第一時間出聲,反倒眼神凝重的看向楚望,想看他到底要如何解決如今的困境。
如果楚望能立刻出手撥亂反正,像是王岳,反倒可以成為左右勝負的關鍵手,比如今盲目跳出去要好過不知道多少。
果然,已經在台下看了片刻的楚望也終於選擇在此刻出手了。
毫不留情,便是看起來聲勢烜赫,已經登臨高階絕頂的一劍【真·神龍降世】斬了出去。
巨大的光影,配合著仿佛九天之上的真龍怒吼,這一劍,當時就將整個現場和直播間中紛亂嘈雜的討論聲一時間震懾住。
下一秒,這道足以重傷超階卡師,憑空抹殺掉一個較弱的鑽石級魔物的攻擊,就已經以鋪天蓋地的勢頭降臨到齊長宏的頭上。
一股子必死的危機,讓齊長宏本能的催發出自己的天命卡牌,極為快速的,一道巨大藤蔓像是蟒蛇一般射出,層層迭迭擋在面前給自己拖延一點時間。
與此同時,卡牌之中,鉑金級魔物【荒漠暴君鱷】的技能【橫衝直撞】已經用了出來,一陣不講道理的翻滾,竟然讓他在極度危險的環境中殺出了一條生路。
當然,這也是楚望刻意放水的結果,剛剛那看似全力一劍,威能烜赫的【真·神龍降世】其實只是個花架子,裡面只用太極劍的【厚德載物】技能融合了【星耀】和【蒼龍吟】兩個聲光電的技能,所以威力著實不高,根本對齊長宏造不成任何影響。
可是,這也是楚望此刻想要看到的結果。
因為,龍精虎猛,一頭鑽了出來的齊長宏,此刻卻是直接暴露了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傷勢,身上那些看起來分外恐怖的傷口,也只是些皮外傷的假象。
這一下,一些有心的觀眾頓時放緩了自己輸出的鍵盤,緩緩打出幾個字,
「不了解前因後果,怕翻轉,再等等。」
一時間,這條彈幕開始在直播間瘋狂刷屏。
雖然楚望還沒徹底洗白自己的形象,但是齊長宏費盡心機營造的大好局面卻已經被他搬回了一城。
不等齊長宏開口,楚望一步邁出,厲聲斥責,「齊長宏!你可是怕了!」
現在每一分每一秒對於楚望來說都十分重要,他自然要節省時間,所以根本不會長篇大論。
「我怕?我怕我齊家十三口冤死的亡魂,日日夜夜纏繞著我,讓我永生不得安眠,恨不得食你肉,飲你血,方能解我齊家一十三口恨!」
齊長宏也很聰明,根本不管楚望問什麼,第一時間還是將自己一家滿門的悽慘下場掛在口中。
「那你為何不敢踐行四年後你我之間的決一死斗,反倒今日像個小丑一般跳了出來?
難道是你知道,這樣下去,你的實力會遠遠被我甩在腦後,跟我的實力差距已經大到讓你絕望。
就好像,當日想要偷襲伏殺我,卻被我反輕易殺掉,你的那個沒有自己主見的叔叔,和你那個糊塗父親一般?」
「住口!我的長輩都是寬厚仁愛的長者,你竟敢血口噴人!」
被楚望直接戳在痛處,齊長宏哪怕要繼續給他潑髒水也忍不住先反駁了一句。
「那他們當日為了除掉我這個攔路石,給你這個榜眼鋪路,不惜在我家門前,悍然襲殺我這個聯邦高考狀元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們寬厚仁愛?
若是當日被他們得手,我就不明不白死在自己家門口,再也見不到我的父母和我的妹妹,可是,我又何嘗招惹過你們齊家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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