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雞蛋(feifiguan*和氏壁+1)(2/2)
「姑娘英明!」田崆訕然道:「的確早就打聽過了。」
謝琬揚唇道:「你還真把我給算計成功了。」
田崆紅透了臉,說道:「還望姑娘伸手一把。由此產生的任何損失,都由田某承擔。」
謝琬站起來,對著屏風上的圖案凝視了半日,說道:「這事我可以幫。」
田崆站起身,深作了一揖道:「如此,田某便就多謝姑娘了!」
謝琬回過頭,含笑道:「但是,田舵主對這個計策,有十足把握嗎?」
田崆怔了怔。
謝琬笑道:「我這幾日都在城裡的南風客棧,田舵主若是打點好了,讓人來知會一聲便是。」
田崆的計劃聽起來不錯,可是卻只穩得一時半會兒。佟汾窺伺滄州碼頭已久,為權勢不太可能。他也不可能是想做總舵主,除此之外,那就只能是為著錢了。天底下做什麼不用花錢?誰不想當有錢人?何況如今的漕幫撈錢是被默許的。
不過。她畢竟是個外人,這計策能不能從此絕了佟汾的心思都不是絕對的。田崆既然布署了這麼久,又謀劃得這麼細,足見已經深思熟慮。她若說的過多,難免會讓身為舵主的他下不來台,也有賣弄之嫌。
「那我明日午前,便就讓人來尋姑娘!」
田崆心頭大石落定,頓即滿面春風端起茶來,雙手舉起跟謝琬示意。
謝琬走出酒樓時。之前的好天色早已不見蹤影。天空不知幾時已經陰沉下來,大片沉厚的雲烏壓壓懸在頭頂,隱約正醞釀著一場大雪。
風吹得幌子在頭頂忽啦啦直響,吹到臉上,也鑽進脖子衣服里,儘管披了斗蓬戴了風帽,一雙手卻還在外頭。方才還熱騰騰的雙手,這會兒十指卻透著冰涼。
「拿著吧!」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霍珧忽然走過來。趁著牽馬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塞了兩顆熱乎乎的東西在她手裡,然後翻身上馬。
一雙手頓時暖和了。
她低頭進了車廂才把手打開,原來是兩顆煮得滾熱的雞蛋。
這伶牙俐齒的霍珧,他居然還有這份心思?
田崆等人護送著她的車馬到了南風客棧,然後才回碼頭。
程淵迫不及待地進來打聽日間談話情形。
謝琬把事情說畢,然後道:「這事說跟我們相干也不大相干,說不相干卻也相干,明日田崆那邊來人,就勞煩程先生你帶著錢壯去走一趟。替他把這事辦妥,往後咱們有什麼事,才好跟人家開口。」
程淵道點點頭,遂與錢壯下去了。
翌日上晌,田崆果然派了人過來見謝琬。
田崆的計劃是今日夜間行事,因為謝琬剛好有一船糧經過滄州。通常本碼頭的船經過自家境內時,分舵都會睜隻眼閉隻眼,遁查也只是走走樣子算數。因為是例行,所以即使總舵的青使在此,也不曾對此有什麼特別吩咐。
於是今夜要走的就是這個空子,程淵「恰好」會在這條船上,他發現滄州碼頭的人居然不上船察看船工,對此感到十分地不可思議,於是將會投訴到訴務司,要求受理此案的人必須給個說法。否則的話就將鬧到衙門去,因為謝家可是有官宦背景的。
謝琬細想了下,由程淵和錢壯前去的話,這個事情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而如今謝榮都已經知道她在開米鋪,自然這點也就沒有再隱瞞下去的意義了,就此扯著謝榮的虎皮做做大旗也未嘗不可。
她囑咐了程淵他們幾句,就讓邢珠送他們出門了。
她這裡看了半日書,到了下晌,也穿衣打扮整齊,說道:「我們也去碼頭看看。」
邢珠道:「姑娘也要去?」
她一邊打著斗蓬的絲帶結,一邊道:「得去一趟。我才知道原來積水潭碼頭的分舵主叫做佟汾。
我記得上回寧老爺子說過,這曹總舵主剛上任那夜,便因為百姓水祭竇准將軍的事而發生了糾紛,因此處置了積水潭分舵主。田崆既然說這佟湛是五年前進的漕幫,可見佟汾來的比他更早,而且他就是當初被總舵主處置過的那個人。「(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