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在人群中央承受榮光(1/2)
「砰!」
阿雷一拳狠狠揍在於康適的臉上。
於康適沒反應過來,被這麼一拳狠狠砸退回去,倒在地上。
阿雷還沒有解憤,人處於失去理智的狀態中,向倒地的於康適衝去。
「掌柜的!」
店小二等人驚呼。
一部分跑去攙扶著於康適。
一部分攔住阿雷並進行反擊,對阿雷拳打腳踢。
現場眾人譁然,紛紛後退,避免被混戰波及。
阿雷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毆打在地。
「住手!」
「住手!」
賴英喆兩人大叫。
好艱難地將店小二等人推開。
此時,阿雷已經多處出現受傷的情況。
「你幹什麼?」
「你找死是不是?」
賴英喆將阿雷壓在地上,想要揍他。
但現場那麼多人,他最終還是忍著,將阿雷抓住站起。
「你敢打我,伱死定了!」
「今日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
於康適臉色陰沉走到阿雷的面前。
「於老闆,這事」
賴英喆微皺,猶豫道。
如果將阿雷給於康適,他擔心無法向上面交代。
不過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同伴拉了拉他,他猶豫片刻還是鬆開了阿雷。
「給我打!」
於康適指著阿雷,低喝道。
店小二等人頓時神色不善走向阿雷。
「不要!」
阿雷妻子大叫,擋在阿雷面前。
眼看阿雷就要被圍毆,茶行內響起阻止聲。
「住手!」
方源終於站起身。
他面無表情向外面走去。
「這才出手,他能不能搞定啊?」
襄城公主也跟著起身。
事情發生到這個時候,她都不知道誰對誰錯了。
一開始,她以為是阿雷幾人被人欺負,碗也是瓷福軒的問題。
但是現在,她卻不確定了,從重重的證據來看,似乎就是阿雷他們的問題。
「刺史大人?!」
「拜見刺史大人!」
眾人紛紛行禮。
於康適和賴英喆等人被嚇了一跳。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能夠見到方源。
「刺史大人,我是冤枉的!」
阿雷哽咽著道。
眼睛無助地看向方源。
方源面無表情點頭,看向賴英喆同伴。
「你叫什麼名字?」
方源淡然道。
「于于光遠。」
于光遠似乎沒想到方源會問他名字。
眾人也是詫異,也完全沒有想到方源第一句話竟然這麼奇怪。
「把衣服脫了,一件件脫。」
方源再次開口,依舊是面無表情。
「啊?」
于光遠不解。
同時還有些慌。
眾人譁然,完全懵逼,不知道方源是要幹嘛。
在茶行內看著的襄城公主也是懵逼,不明所以。
不過此時杜妙顏卻笑了笑,她似乎知道真正理由。
「刺史大人,大冷天的脫什麼衣服啊?」
「請進小店喝茶,這裡都是小事,不用勞煩您親自監管的。」
於康適快步走來,討好地與方源說道。
當方源沒有理會他,全程看著于光遠,再道:「脫!」
「我,我,我不脫,太羞恥了。」
于光遠吱吱嗚嗚,不肯脫衣服。
他紅著臉,似乎是因為感到羞恥不肯聽命令。
「你叫什麼名字?」
方源眼神一冷,看向一旁的賴英喆。
「小人賴英喆!」
賴英喆連忙回應。
同時心中驚恐交加,更萬分。
這就是權力,這就是權力啊,自己就是看著方源也是渾身發抖。
如果哪一天,自己能夠當上一官半職,就是祖宗十八代都冒煙。
「將他的衣服扒了!」
方源沉聲道。
「是!」
賴英喆先是一愣,隨即沉聲道。
對於方源的命令,他生不起任何拒絕。
權力的味道深深吸引著他,同時也是他折服。
「我不要!」
「太侮辱人了,大不了這份工作我不作了!」
于光遠臉色大變。
他快速後退,轉身就要離開。
但賴英喆已經得令,怎麼可能隨他離開。
「于光遠,刺史大人的命令那你也敢不聽?!」
賴英喆眼神一冷,大手抓住于光遠的後背衣服。
于光遠沒有任何停步,甚至加快速度想要逃離這裡。
只是賴英喆已經抓住他,又怎麼可能是隨他離開的時候。
他單手換兩手,將于光遠拉回來,要將于光遠壓在方源眼前。
兩人發生衝突。
突然間,一串銅錢從于光遠的身上掉下來。
看規模,約莫有一百枚銅錢左右。
於康適見狀,臉色大變。
氣氛似乎變得凝固。
看著地上的錢,眾人表情怪異。
「這,這錢是我自己的。」
于光遠睜開賴英喆的約束,快步將錢塞進懷裡,準備再次離開。
但退路被鄭九等人擋住,鄭九幾人一直在茶行里,護衛著方源的安全。
這是,阿雷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雖然他還不確定,但知道不能放于光遠走,也攔住他的退路。
「本官沒有問你錢是從哪裡來的,你倒是主動解釋了?」
方源冷聲道。
于光遠的解釋,明顯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你放屁!」
「你今天根本就沒有帶錢!」
「你竟然」
賴英喆大叫。
然後想到問題所在。
今天兩人一隊一直巡邏商業街。
中途上茅廁,也是一起同去的。
期間唯一沒有在一起的是進瓷福軒的時候。
賴英喆明白了,于光遠竟然收了瓷福軒的錢。
「我沒有!」
「錢是我的!」
于光遠驚恐大叫。
「你哪來的?」
方源沉聲道。
他們是保安公司的新人,不到兩個月時間。
保安公司都是儘可能挑選家裡沒錢的,比較困難的,好用錢來買他們的忠心。
作為還不到兩個月的新人,存款根本就不可能有一百錢。
「我,我」
于光遠怕了,害怕地看向於康適。
不過他很快覺得不應該,連忙轉移了視線。
只是他這個小眼神,又怎麼瞞得過方源等人呢。
「於掌柜,不解釋一下?」
方源沉聲道。
事情儘管看似還沒有水落石出。
但明眼人已經大概知道情況,是瓷福軒搞的鬼。
肯定是於康適為了冤枉阿雷幾人,出錢收買了商業街的工作人員。
「方方刺史,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於康適也是難以淡定。
幾乎是被當場抓到,他慌亂無比。
「哼,于光遠,本官再給你一個機會。」
「老實交代從寬處理,拒不承認押回州獄候審!」
方源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于光遠。
「我,我招,我招!」
「是於康適給我的錢,讓我說明瓷福軒的碗沒有問題就行。」
「我,我,我剛才檢查,也沒看到瓷福軒的碗有問題,所以就把錢收了。」
于光遠嚇得當場跪下。
他怕方源,又怕州獄。
若是被關進州獄,肯定是躲不過酷刑伺候的。
收點錢而已,承認了或者萬事大吉,但在方源面前屢次撒謊,後果可能比收錢更嚴重。
眾人譁然,紛紛指責於康適,也明白了到底發生什麼事,必定是於康適故意坑阿雷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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