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權貴二代紛紛聚遼州(1/2)
「爾敢?!」
柳永壽臉色大變,猛的起身,指著鄭九呵斥。
柳興發等人也是紛紛起身,用仇視的眼神盯著鄭九。
「在下不敢!」
「那在下先告辭了!」
鄭九笑了笑,向柳永壽行禮。
隨即擺擺手,帶著跟隨而來的州吏離開。
眼看鄭九等人要離開眾人的視線,柳永壽突然開口。
「等等!」
「柳公有何吩咐?」
鄭九停下,回頭輕笑道。
「興發,同他去。」
柳永壽臉色難看,沉聲道。
「柳公?!」
柳興發詫異道。
其他名宿也是不解看向柳永壽。
「去吧。」
柳永壽重新坐下,擺擺手道。
「是。」
柳興發臉色難看,沉聲應是。
但是他不明白,為何要跟著鄭九他們去?
方源只是遼州刺史,只能剝奪他在遼州科舉考試的資格。
以解縣柳氏的能力,換個地方科舉完全不是問題,甚至可以加入并州學院。
但是柳永壽的命令他不敢拒絕,柳永壽不解釋他也不敢追問,心不甘情不願同意配合。
「謝柳公。」
鄭九呵呵一笑。
果然,州尊是睿智無雙的。
說解縣柳氏不敢阻攔,就不敢阻攔。
鄭九等人離開後,現場的名宿就坐不住了。
「柳公,為何讓興發跟著他們走?」
名宿們紛紛不解問道。
以柳氏的聲望,就算是不能正面對付方源,也不怕他吧?
「興發若是真的被剝奪科舉資格,你們誰承擔得起?」
柳永壽冷著眼,沉聲道。
「我們完全可以不在遼州考試啊。」
名宿們紛紛說道。
與柳興發想的一樣,他們覺得可以去其他地方參加科舉。
「方源既然敢來要人,會讓興發離開遼州去其他地方考試?」
柳永壽冷笑道。
出於對方源的了解,他覺得方源不會允許柳興發離開遼州城的。
至少讀書人抨擊州院開幕式一事沒有解決之前,是不會允許的。
「這是不是太謹慎了?」
名宿們面面相覷,不確定道。
他們不認為方源對遼州城的掌控力有那麼高。
「哼,你們懂什麼?」
「去讓他們消停一下,不要再說了。」
柳永壽冷哼,懶得與這些名宿們解釋。
這些名宿對外的人來說是名宿,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
「是。」
名宿們面面相覷,最終不敢忤逆柳永壽的意志,帶著命令離開。
眾人離開後,柳永壽再也忍不住,憤怒地將茶几上的茶具甩開。
下一刻,珍貴的茶具跌落地上,噼里啪啦碎成一地。
柳永壽猜測,那些抹黑方源的言論應該是方源故意傳出來的。
利用自黑的言論,就能夠先前抨擊州院的讀書人一併抓走,其心可惡。
但得罪了遼州的讀書人,方源就不擔心自己的名聲真的受挫,影響以後的路嗎?
在鄭九帶人抓柳興發的時候,更多的人去抓其他讀書人。
幾乎是所有州吏都出手,甚至是三縣的衙役也都配合出動抓人。
一時間,所有參與討論州院開幕式的讀書人都被套上中傷方刺史的罪名。
他們被抓起來關押進州獄裡,州獄裡一下子就多了上百個囚犯,塞滿了牢房。
「我要見方刺史,我要見方刺史!」
「我沒罪,我沒有中傷方刺史,放我出去!」
「方源心胸狹窄,禁止我等自由言論,我要上京告他!」
整個州獄吵個不停。
原本陰冷可怕的牢房變得嘈雜。
要麼是要見方源,要麼是罵方源。
「是誰要進京告本官的?」
方源冷著臉走來。
吵鬧的現場頓時就變得安靜。
「是我!」
「學生餘興文認為方刺史做得不對,我無罪,你憑什麼抓我?!」
一個年輕的學子滿臉正義大聲道。
「拉出來,重打二十大板!」
方源淡然道。
鄭九立即帶獄卒開門進去抓人。
「我無罪,伱憑什麼打我?」
「我不服,你打死我也不服!」
餘興文一愣,隨即聲音更加大聲。
在獄卒的抓拿中全力反抗,但還是被抓拿。
其他學子見狀,嚇得連連退到一邊,不敢靠近餘興文。
「直呼本官名諱,這是一罪!」
「冤枉本官心胸狹窄,這是二罪!」
方源淡然道。
鄭九已經將人壓在地上。
兩獄卒更是拿來水火棍往餘興文打去。
「啊!!我直呼你名是一罪!」
「但天子有令可以自由言論,你無緣無故抓我還不能讓我說,我不服第二罪,啊!!!」
餘興文慘叫,但依舊不服。
他掙扎著,額頭冒著青筋,紅著眼盯著方源。
「不是抓,是因為爾等之中有人故意中傷本官,請你們過來配合調查。」
「你不服從調查,中傷本官,更目無王法,汪司功記下這個人的名字,剝奪其科舉資格,並上報吏部,永久禁止參加科舉。」
方源淡然開口。
命令一旁的汪溫書記下對方的名字。
這個時候科舉的舉辦是由吏部負責。
話音落下,餘興文頓時愣住,慘叫都忘記。
只見他的臉突然變得血紅,然後昏迷過去。
鄭九立即揮退獄卒,上前查看餘興文的情況。
「州尊,昏迷過去了。」
鄭九如實稟報導。
「扔到另外一個監獄。」
方源淡然道。
隨即看向其他的讀書人。
頓時間,這些讀書人嚇得連連後退。
剝奪其科舉資格並上報吏部,永久禁止參加科舉,可以說作為讀書人的路就徹底斷了。
被剝奪科舉資格還有辦法,但是上報吏部永久禁止參加科舉就是神仙都難救。
這一刻,剛才還大罵方源的讀書人都怕了,甚至是嚇得渾身顫抖。
「是誰中傷本官,說本官大字不是一個?」
方源冷著臉掃向在場讀書人。
沒有人回答,個別讀書人像鼓浪一樣搖著頭。
「是誰說州院開幕式不尊孔孟聖賢之禮?」
方源再次開口。
這次有幾個讀書人像應聲了。
但剛好有同伴推了推他,這才沒有開口。
不過這一幕卻被方源注意到。
「你,還有你,是你們說的是嗎?」
方源點了兩個讀書人站出來。
「沒有,沒有,我們從沒有說過。」
「州尊開州院,是遼州所有人的福氣!」
兩人連連奉承道。
剛才餘興文的下場可怕了。
他們萬萬不想步入餘興文的後塵。
「既然是遼州所有人的福氣,那你們兩人就加入州院吧。」
方源淡然道。
「啊?」
兩人頓時睜大眼睛。
「怎麼?不願意?」
方源眉頭微挑,冷聲道。
「不是,不是,謝謝州尊,謝謝州尊恩德!」
兩讀書人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汪司功,教育一番,並要求籤下保證書才能離開。」
方源再次掃一眼現場的讀書人,轉身離開。
「是!」
汪溫書當即站出來。
他心中滿滿感嘆,感嘆這些讀書人的態度。
為官者都知道讀書人不好惹,更不要輕易得罪他們。
但方源不僅得罪了,而且他們還屁都不敢放一個,整得服服帖帖的。
這就是州尊,是自己仰望的州尊。
方源離開。
但走一段路後被叫住。
「方源,你不是說要送我上路嗎?」
秦良材趴在牢籠上,哀怨地盯著方源。
距離上次殺裴英華,已經過了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沒有見到方源不說,更沒有人來送自己上路。
自己都沒有活下去的盼頭了,怎麼還把自己關押在這裡?
「秦良材,你還沒死啊?」
方源裝作驚訝道。
實際上,方源忘記對秦良材的承諾了。
當時處理遼山王氏父子的事太忙了,又想著回朗州,於是忘了。
「方源,方刺史,放我上路吧。」
秦良材哀怨道。
「好,我這就成全你咦,秦良材,你怎麼又瘦了?」
方源這才看清楚秦良材。
這一次,方源發現秦良材竟然又瘦了很多。
要不是他叫自己,怕是都不敢相信他就是秦良材。
「方源,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送我上路啊。」
秦良材翻了翻白眼道。
他知道自己又瘦了不少。
但牢房裡沒有鏡子,他們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
「好,你等我。」
方源突然心中想法。
隨便敷衍一句秦良材然後離開。
「喂,喂,方源!!」
秦良材大喊。
但方源已經離開。
看著方源李恪的背影,秦良材倒坐在地上,心想自己估計又是死不了了。
下午,被關押起來的讀書人都簽下保證書。
保證以後不再犯同樣的錯誤,保證不再隨意評論州府辦的事,保證不再惡意中傷州尊等等。
如若再犯,那將可能與餘興文一樣,永久禁止參加科舉!
在他們被放出來之後,這些讀書人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州院抨擊一事就這些過去了。
那些學子和學子的家長們也慢慢放下心來,州院正式進入正規。
幾天後,錢莊初步修建完畢,剩下的是內部的裝修。
迎賓館難度比較大,且範圍更大,但因為是在原有基礎修改,現在外部也修建了七七八八。
從這天后,方源發現越來越多陌生的身影出現在遼州城中。
從司戶劉文石口中,也得知不少外來人員在遼州城中購置房產。
不知道是季如風的宣傳起了作用,還是因為某些原因吸引了外來人員。
這一日,方源從購置房產的名單中聽到幾個令他詫異無比的名字——長孫沖,秦懷玉,程處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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