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死亡有時候是恩賜(2/2)
「你家可汗知不知道你和東瀛人合作的事?」
方源呵呵一笑。
殘忍雖然殘忍,但對敵人不殘忍,難道對自己人殘忍嗎?
阿史那社爾如果配合,他也不用經歷這樣的折磨,要怪就怪他不識好歹。
「知道。」
阿史那社爾依舊是嘶啞著聲音。
他眼睛流著血流,眼神十分的可怕。
「為什麼要殺我?」
方源繼續問道。
「殺你阻止情報帶給皇帝。」
阿史那社爾乖乖回答,好像是木偶一樣。
但全身的顫抖,可知他正在經歷著前所未有的疼痛。
此刻的阿史那社爾顧不上恨方源,只希望自己能夠暈過去。
但如萬鳴所言,他的神經變得敏感,但絕對不會昏迷過去。
「你的意思,還是頡利可汗的意思?」
方源想了想,沉聲道。
「頡利可汗的意思,頡利可汗的意思。」
阿史那社爾痛苦說道。
隨後,方源繼續問他想問的。
而阿史那社爾都是乖乖回答,如同一個木偶。
最後,方源問完,一時間暫時沒有其它問題。
「可以止痛了嗎?」
「可以止痛了嗎?」
阿史那社爾喃喃,眼淚流得更多。
他眼神湧出幸福之光,前所未有地期待著能快速止痛。
這種疼,他再也不想經歷,寧願死也不願意再次經歷。
方源點點頭,看向一旁的萬鳴。
「那個,我只是個劊子手啊。」
萬鳴訕訕笑道。
他的意思是,我只是個劊子手,只會折磨人和殺人,不會救人。
那些藥粉,都是為了更好折磨人配置的,從來沒有想過怎麼使對方變得更加舒服。
方源愕然。
而阿史那社爾直接兩眼泛白。
但兩眼泛白的阿史那社爾並沒有昏過去。
「啊啊啊」
「方源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阿史那社爾嚎啕大罵,整個人再次掙扎著。
那聲音,宛如從地獄傳上來,嘶啞難聽可怕。
「讓他昏迷片刻可以的吧?」
方源有點於心不忍。
看著心一抽一抽的。
阿史那社爾稍微停止掙扎,期待地看向萬鳴。
然而,萬鳴還是搖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萬鳴,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阿史那社爾改為咒罵萬鳴。
「去請個大夫過來。」
方源尷尬道。
瞄了阿史那社爾一眼,走出密室。
巨子和墨采苓幾人也快速走出密室,心有餘悸。
「方源,這人不能活著離開了。」
巨子神色凝重道。
今日遭遇這麼可怕的刑罰。
如果他能活著,以後絕對會報復的。
那種報復,絕對是不死不休,不能留下後患。
「我明白。」
方源明白。
但人還是要暫時保住才行。
阿史那社爾的命還不能這個時候收下。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進來,向方源稟報消息。
「他來了?!」
方源有些詫異,眉頭頓時緊皺。
回頭看向密室中瘋狂詛咒的阿史那社爾。
「誰來了?」
巨子眉頭微皺問道。
墨采苓也是好奇地看向方源。
「頡利可汗。」
方源離開密室,走了一段距離後說道。
乘坐著手動電梯,方源等人在一樓停下,向外面的大門走去。
剛剛走出十層墨家研究院的大門,方源就聽到外面的大門傳來喧鬧聲。
墨采苓已經帶好面具,和巨子跟在方源的身後,以確保方源的安全。
很快,方源就來到大門,墨家研究院的保安和頡利可汗等人對峙著。
「方侍郎,請放了阿史那社爾!」
頡利可汗一看方源到來,就推開人群走到最前面。
大門有一個攔截的鐵欄,攔在門口處,阻止外來人口的進入。
這種鐵欄只有一米多高,只能攔截多數人衝撞,少數人翻爬沒問題。
「頡利可汗,誰告訴你我抓了阿史那社爾?」
方源沉聲道。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先看看是誰暴露出去的再說。
假如說是皇帝說的,那只能承認。
但如果是皇帝之外的人說的,那都是猜測。
「我的人回來告訴我的。」
「阿史那社爾那混蛋刺殺你,是他不對,但也由我懲罰他。」
「把人交出來,我替你主持公道,也不追究你私下囚禁東突厥王室的罪名。」
頡利可汗沉聲道。
阿史那社爾與人刺殺方源的時候,有些人逃了回去。
逃了回去之後的人告訴了頡利可汗,隨後頡利可汗查到方源將人帶來了這裡。
他擔心阿史那社爾嘴巴不嚴,將自己供了出去,於是快速過來要人。
「阿史那社爾是刺殺了我,但是他逃走了。」
「我現在也在抓他,如果頡利可汗知道人在哪裡,也請告訴我。」
方源找了個理由,沉聲道。
阿史那社爾是不可能給頡利可汗的。
不管是折磨之前,還是折磨之後,都還不能給對方。
「不可能!」
「我的人明明說被你抓了!」
頡利可汗眼神一冷,大喝道。
「你哪些人說的?」
方源眉頭一挑,沉聲道。
「你什麼意思?」
「不信我?」
頡利可汗眉頭一皺,沉聲道。
「那些刺殺本官的,罪該伏誅,請頡利可汗將人交出來!」
方源眼神變冷,沉聲道。
「人我會給你的!」
「請將阿史那社爾先給我!」
頡利可汗眼神也變冷,死死盯著方源。
「我沒有囚禁阿史那社爾。」
「但請頡利可汗能將刺殺本官的人交出來。」
方源不讓步,沉聲道。
「狂妄!」
頡利可汗咆哮。
他一腳踢在鐵欄上。
砰的一聲,鐵欄彎曲回去。
身後的東突厥王室頓時變得暴動。
墨家研究院的保安們也立即開始行動,與他們扭打在一起。
方源看著,眼神越發冰冷,慢慢後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