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震動天下,裴寂遭遇暗殺(1/2)
沒人知道,一場大暴亂即將開始。
而此時,裴寂帶著不甘前往太安宮,面見太上皇。
太上皇是裴寂在朝廷最大的支持,是敢屢次頂撞皇帝的底牌。
在裴寂的心中,太上皇才是他效忠的人。
因為有太上皇,才有現在的自己。
「陛下,您要為我做主啊!」
「陛下為一個小小的官員讓我停職三天!」
裴寂一見李淵,就委屈著說道。
也就是在太上皇的面前,裴寂才會有這種表情。
此時,李淵正看著歌姬跳舞,左右都抱著美女。
「胡鬧!」
「待我稍後說他不是!」
李淵原本興致勃勃看歌姬跳舞的。
聽到裴寂的哭訴之後,興致就淡去了很多。
他推開兩邊的美女,向裴寂招手,讓裴寂來陪自己。
曾經打天下的人,死的死,走的走,現在就剩下裴寂陪他了。
對於裴寂這個臣子,李淵將他當作是朋友一樣對待,更視為知己。
「陛下,皇帝最近越來越不像話。」
「他授權高密公主和博陵崔氏對著幹,恐怕會影響江山的穩定。」
裴寂來到李淵跟前坐下。
一坐下,就開始訴說李世民的不是。
關於高密公主假幣騙取七星錢莊一事已經廣為人知。
高密公主只是個邊緣人,沒有皇帝允許,她不敢這樣做的。
而且以博陵崔氏聯合其他五姓七望都沒能找到,只能是皇帝藏起來了。
和五姓七望對著幹,很容易影響江山的穩定,對於現在的大唐來說非常不利。
「高密就沒有那個膽子?」
李淵眉頭皺了皺說道。
他是知道這件事的,算是默許狀態。
當時方源也在,李淵原本想要負責這件事的。
後面還是李世民拒絕,親自和方源以及高密公主聯手。
但是現在裴寂如此猜測,那博陵崔氏等人也是那樣想的吧。
如果他們真的那樣想,那高密公主蹤跡就不能讓他們發現。
「陛下,你就不要說笑啦。」
「高密公主是什麼性子您還不了解嗎?」
裴寂沒有多想,呵呵笑道。
因為高密公主的生父是李元吉,李淵覺得有虧待,所以照顧有加。
故而對於高密公主,不僅是李淵還是裴寂,兩人都算是熟悉,經常見到,了解她的性格。
像高密公主那樣的人,是肯定不敢在沒有皇帝的允許下跟博陵崔氏對著幹的。
「行了,老二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這個我就不說他了。」
「還有,你啊,不要老是叫我陛下,要是被外人聽到就不好了。」
李淵擺擺手,當作不知道這件事。
他對五姓七望還是挺忌憚的,但也很痛恨。
世家的存在明顯就是皇權集權的阻礙,不利於皇權的發展。
李世民的行為是維護皇權,是打壓世家,是提高朝廷對地方的控制力。
故而李淵是支持的,所以不想和裴寂說太多,省得影響李世民的計劃。
「可是」
裴寂和想說更多李世民的壞話。
但見李淵不想在這一點上多說,只能作罷。
「你一開始的時候說什麼來著?」
李淵不想裴寂太過委屈,主動問道。
裴寂老朋友了,年紀也不小了,能給他體面就給他體面。
「陛下,您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氣炸。」
「那個新任長安令,不僅不尊刑部文書調動犯人,還不聽尚書省停職反省,竟然還想陛下告我的狀,讓我停職三天。」
「我一把年紀了,為大唐鞠躬盡瘁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帝卻完全聽從他的意思,我的心好苦啊,陛下!!!」
裴寂將委屈巨大化。
想要利用勞苦來勾起和李淵之間的情分。
「這十多年,確實是辛苦伱了。」
「你放心,我回頭就說皇帝,你也不用停職反省。」
李淵一聽,果然想起了以前的點滴。
可以說,如果沒有裴寂,就沒有現在的大唐。
裴寂是大唐的開國第一功臣,功勞和苦勞都是排第一。
皇帝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停職裴寂,著實是太過分了。
「謝陛下!」
裴寂臉上一喜,當即感謝。
「都說了,別叫我陛下了。」
李淵嘆息,搖搖頭說道。
他已經不眷戀權力,對於皇帝獨有的稱呼也不想再聽到。
儘管太安宮沒有其他人,哪怕是有人對他行禮高呼萬歲也不會傳出去,但李淵還是不想裴寂這樣子。
「是,我知錯。」
「陛下不,太上皇,還有一事。」
「那個長安令目無尊法,我以為要再磨練磨練才行,調去嶺南管理僚人如何?」
裴寂訕訕笑道。
差點有叫錯稱呼。
「你一個尚書左僕射,一個官員而已都調動不了?」
「咦,不對,你說的那個長安令,是不是叫方源?」
李淵心中嘆息一聲。
感覺裴寂的權力被限制得很大。
估計是皇帝想要尚書省的權力在自己的人手中的原因。
想到這裡,李淵感覺裴寂應該涌流急退,留個好名聲或者會更好。
「對,就是叫方源。」
「是啊,我堂堂一個左僕射,竟然還調動不了一個官員,您說氣不氣人,憋不憋屈?」
裴寂苦澀著說道。
眼神在這一刻閃過冷芒。
是方源的官職特殊,也是有皇帝撐腰。
不管是方源還是皇帝,裴寂對他們都非常不滿。
「竟然是方源。」
「那就算了吧,你讓讓一個後輩。」
李淵想起了方源。
於是主動給裴寂倒酒,說情。
「啊?」
「您給他說情?為啥啊?」
裴寂很蒙蔽,眼睛都睜大。
一個小小的長安令而已,不僅皇帝關照,太上皇也關照?
「這傢伙在蕭瑀府邸里救過我,你應該也知道的吧?」
李淵解釋道。
方源被封為長安縣開國縣子,就是因為救了自己。
這事應該也挺多人知道的,裴寂不應該不知道才對。
「額知道,但是」
裴寂又是愕然。
臣子救皇帝還是救太上皇,不都是情理當中的事嗎?
而且都已經封賞爵位,沒有必要在其他事上包庇吧?
最重要的是,自己和方源比,竟然還比不上了嗎?
「但是什麼?」
李淵不解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
「既然您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會他一般見識了。」
裴寂訕訕笑道。
嘴角卻不停地抽搐著。
他的眼神更加冰冷,更加憤怒。
李世民和李淵兩人越是庇護方源,他就越痛恨方源。
一個流民的身份竟然還騎在自己的頭上,他想翻天?
「來,難得你過來,我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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