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震動長安城,決裂?(2/2)
才剛剛派出去沒多久,怎麼就全部被斬殺,而且還是被割下頭顱,這麼弱的嗎?
不對,是方源有那麼強大嗎?
「來人!」
「整頓所有族兵!」
崔潤玉怒不可遏。
憤怒使得他面目猙獰,顯得可怕。
可惡至極,不殺方源,誓不罷休,這是博陵崔氏的恥辱。
「族長,息怒,從長計議啊!」
「今晚已經鬧得很大,再出族兵對我們不利!」
「不知那方源有什麼實力,我們再出族兵恐怕傷亡很大!」
幾名長老連忙勸阻。
他們不是怕了方源,而是時機不對。
今晚嚴重低估了方源的實力,白白死了五百族兵。
也不知道方源到底有什麼實力,有沒有損失,損失了多少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派出的探子竟然一個都沒有回來,當真是可怕。
「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崔潤玉怒火攻心。
只覺得肺腑一陣陣生痛。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帶領下的家族會遭遇這樣的打擊。
這是赤裸裸站在博陵崔氏的頭上拉屎,是他們博陵崔氏幾百年來的最大恥辱。
若是不能殺了方源,以後還有還有什麼臉面到地下見列祖列宗?
「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但我們要從長計議啊!」
幾位長老恨聲道。
算了?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從今日開始,和方源就是死敵!
不惜一切代價殺死方源,以刷恥辱!
崔潤玉沒有說話,拳頭緊握又鬆開又緊握。
作為大家族的族長,幾乎和皇帝平起平坐。
但卻遭遇這樣的打擊,這樣的羞辱,怒啊!
在場博陵崔氏一眾眼神都帶著怒火和恥辱,紛紛看向崔潤玉,等待崔潤玉的決定。
「收斂族人頭骨,徹查他們的屍身地址!」
最終,崔潤玉忍住怒火,沒有立即動用族兵出手。
他明白,現在出手不是好時機,也沒有出手的理由。
現在出手,先不說不知道方源實力,也已經時辰不早了。
博陵崔氏雖然強大,但也沒有強大到光天化日下製造殺戮的。
等吧,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將今晚的影響最小化。
崔潤玉雖然想將影響最小化,但其實已經很多人知道。
墨采苓是帶著一批鄧陵氏之墨刺殺靠近的暗子,但沒有對金吾衛出手。
隨著柴紹離開之後,他就立即進宮將情況告知已經入睡的李世民。
沒有他在場壓制,看到情況的金吾衛們開始傳播消息。
一時間,長安城震動,高層紛紛從床上彈起。
他們驚駭無比,更是難以置信。
一個剛剛到長安城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短短半個晚上,甚至是一兩個時辰而已,就滅殺了疑似博陵崔氏的五百族兵?!
這也太可怕了吧?
消息傳播得很快,但沒什麼人敢議論。
因為太可怕了,一個晚上就死去五百人。
一開始底層的百姓是不知道的,後來有人在死胡同里發現一堆無人頭的屍體,消息才慢慢傳開。
「天吶,全是無頭屍體!」
「聽說有五百具,人頭天沒亮的時候送到博陵崔氏門口。」
「這些人都是博陵崔氏的族兵嗎殺他們的是方源和方府一眾嗎?」
「應該就是方府一眾,聽人說路過方府的時候,門口全是鮮血,現在正在清理。」
最後,不管是高層還是底層,整個長安城都震動,人們大驚,議論沸騰。
但不管是方府還是博陵崔氏,都沒有人站出來澄清,仿佛是一樁無頭案一樣。
而知道的人都知道,只不過同樣是沒有證據而已。
但從今日起,長安城出現了一個新生勢力,方府。
誰都不敢忽略的存在。
皇宮,蜀王殿,蜀王李恪在罵娘。
「淦他娘的,方源怎麼那麼厲害?!」
李恪大罵,砸碎了不少東西。
要是知道方源這麼大的潛力,他也不會包庇楊豫之和壽春縣主。
現在自己和方源之間已經有了裂痕,想要修復恐怕是再無可能。
如果讓方源就這麼慢慢坐大,以後自己怎麼走向九五之尊的位置?
方源,留他不得!
但不是自己出手!
博陵崔氏更想這個人死!
等吧,等博陵崔氏殺方源。
在李恪咒罵方源的這段時間,方源正在御書房。
天一亮,李世民就將方源召進皇宮。
「伱是怎麼殺了博陵崔氏五百族兵的?」
李世民像是怪物一樣看著方源。
認識方源這麼久,每次都覺得方源不一樣,每次都能讓他感覺方源不簡單。
但這一次,李世民是最震驚的,甚至還心有不滿,對方源不喜。
因為方源在不知不覺間的實力已經那麼恐怖。
明明就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陛下確定那些人是博陵崔氏的族兵?」
方源沒有回答,反問道。
柴紹已經看到自己殺人,掩飾不了的。
「朕不能確定,朕也沒有問這個問題。」
「朕想知道,你是怎麼殺掉那五百人的?」
李世民眉頭微皺,露出不喜之色。
他現在有點反感方源,對方源反問而不答惱怒。
「都是一些土狗,殺他們不難。」
「關鍵是他們為何要攻擊我方府,請陛下為我主持公道!」
方源當作是沒有注意到李世民的神色,微微低著頭說道。
他感受到李世民的不喜,但他不喜就不喜吧,這是沒辦法的。
火銃目前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誰也不可能貢獻出去,皇帝也別想。
先前已經將炸藥和煙花等等貢獻出去,如果這個也要強行要的話,那就決裂吧。
「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李世民深深看著方源。
他的不喜也慢慢收了回去。
以一種非常平靜的態度看著方源。
「謝陛下!」
方源深吸口氣,恭聲道。
他慢慢後退,然後轉身就離開。
也許,今天開始就和皇帝決裂了。
但方源也從來沒有想過和皇帝有多好。
君與臣之間,本就是敵對關係,無可避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