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外面可是有人?(2/2)
她也確是身子不適,胸口一陣陣發漲發疼,只恨不得把那小賤蹄子一刀兩斷才好。
可一想起來那晚瞧見的那張臉,便是再多的氣也生不出來。
尤其是當那鬼物道出「金風玉露丸」時,秦氏頗有一種被人揭開了私密的惶恐感。
這也是她沒有來尋劉娥晦氣的緣由。
「娘親,你那晚究竟看到了什麼?」被放出來的劉嫣有些擔憂秦氏。
現在的秦氏多思、憂慮,便是有一丁點響動都能嚇得不輕。
「住口!我什麼也沒看見!」秦氏冷了眉眼斥道,「她死了那麼多年。生前鬥不過我,死後更鬥不過我!再過幾日,我便請人做場法事,便是再濃重的鬼物都能給驅淨了!」
劉嫣抿唇不語,心中對劉娥的手段又加深了些。
「你爹怎的還不來用晚飯?」秦氏看了看天色,開口道。
「先會兒爹遣人送話來,說他今夜與江大人夜飲,讓咱們先吃。」劉嫣道。
秦氏臉上便又顯了些愁,「你弟弟今歲在夫子家過年歸不得家,你爹爹又這般行徑,當真是眼裡沒家的!」
說到這裡,她又扯到另一樁事上,「你那個丫鬟玉釧不能再留了。找個莊子管事配過去,也算替她尋了個好歸處。」
「娘……」劉嫣只覺得秦氏瘋了。
***
另一邊,劉娥用完飯後早早歇下,整個院子裡登時一片黑暗。
而劉府角門處,一襲丫鬟打扮的劉娥隨著鶯兒一起出了門。
都道一回生二回熟,劉娥現在是熟上加熟。
她手中捧著一捧灼灼紅梅,幾個躍步便自王府外的老柳樹邊爬上牆頭。
這次沒往後兩進荒院裡跳,劉娥只順著牆頭往記憶中的方向前行一段,又借勢一躍,便如輕巧的鷹隼落入院中。
待得確認過哪間是南容逸的房間,她將那幾枝紅梅放在了外面窗台上,又抬手輕叩了叩窗戶。
劉娥自不是那等痴心暗戀的小女子。
她便是討好人,也要讓人念自己的好才是。
待得窗戶微動,她又隱匿了身形,躲在角落裡察看。
開窗的是個小丫鬟,生的倒是眉清目秀。在瞧見那幾枝紅梅後,眼神倏忽一頓。
屋內傳來咳嗽聲,緊接著是一個男音響起,「外面可是有人?」
小丫鬟往四周瞧了眼,朝內回了一聲兒,「無人,只窗台上擱著幾枝開得正好的紅梅。」
言罷,輕攏了紅梅入屋,窗牗再次被合上。
屋內。
南容逸瞧見那幾枝仍帶著霜白的紅梅,眼眸暗了暗。
他這常山王府自來便是各皇子暗衛來往自如的地方。只是不知還有哪個膽大的敢明目張胆得來過,卻還又留下這幾枝灼灼紅梅?
六弟自來便是冷肅性子,自不會做這些庸人自擾的俗事;三皇兄如今遠在京城之外,亦不會如此行事。
能幹此事的,唯餘一人……
眼前驀然出現一雙明亮的眼睛,灼灼其華,又濃稠黏膩,瞧著他時仿佛在圍獵一頭野獸,側目移開時又毫無眷戀……
「王爺……這紅梅,可要擺在室內?」苦蕎不知南容逸的意思,只小心翼翼詢問。
「丟出窗外。」南容逸冷道。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