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查案子(1/2)
按理來說,這樁案子涉及到了定國神武大將軍府的世子,朝廷本來要求是在案件未明朗之前,是不得對外透露的。
但姚翝早就厭煩指揮的刑獄、鎮魔二司,心生反骨。
再加上妻女本身也算本案的見證者,當即就說道:
「死者的身份前兩日就已經查出來了。」
死的只是一個普通人,這個並不難查,事情發生當天,兵馬司的人走訪西城查詢,就已經有了眉目。
「是誰?」
姚守寧一聽死者身份查出來了,不由有些緊張的問。
「是城西張家巷的一個單身漢罷了。」姚翝見女兒感興趣,當即說給她聽:
「此人姓張,單名一個樵字,已經年近三十,既未成婚,獨自在家中留下的一棟舊宅居住。」
他沒什麼手藝,為人也好吃懶做,成日不思幹活,將祖上留下的房屋租賃了一半出去,以此作為營生,用以日常花用。
正因為如此,已經一把年紀了,還未娶妻,所謂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平日最喜歡的就是出門逛街,湊個熱鬧,聽些東家長西家短的,在附近名聲也不太好聽,據說有鄰居告他偷看附近婦人洗漱。
不過這些話,姚翝就不說出來,深怕污了女兒的耳朵。
「有件事情,說起來就很奇怪了。」他話鋒一轉,「此人年幼喪母,是父親獨自將他拉扯長大的,母親去世時,據左鄰右舍說,才六七歲左右。」
正是因為如此,他的母親去世已經二十來年了,當日大街上,怎麼會突然問起自己母親呢?
姚守寧聽到這裡,想起他身上躥起的那兩股黑氣,不由心中發寒,下意識的問:
「會不會是他鬼上身了?」
柳氏正欲說話,姚翝就笑:
「他那老娘死了許久,若真有鬼,也早就投胎轉世了。」
他這一打岔,柳氏便也跟著問道:
「會不會是發了羊癲瘋?他瘋起來時,神智不清,以為自己母親未死呢?」
她說的話也有道理,事實上姚翝之前也考慮過。
「唉。」他長長的嘆了一聲,有意哄柳氏開心,裝腔作勢道:
「可惜審理此案的主官不是你,朝廷臨時組派了三司會審,令將軍府、刑獄司、鎮魔司三方各派人手,監督此案審理,我瞧著他們就是一通瞎指揮罷了,還不如你說的有道理。」
他這話將柳氏哄得忍俊不禁,有些想笑,卻又覺得不太莊重,不由嗔怪似的看了丈夫一眼,末了聽他後面的話,又有些擔憂:
「那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姚翝抹了把臉,露出無賴之色:
「查唄!」
「上頭請了仵作來查這張樵屍體,目前也斷定不出他是不是真的犯了瘋病。」
既然無法確定他是不是死前發瘋,那麼他臨死之前喊的話便是一條線索。
「三方都說此人既然臨死前尋找母親,必定是有緣由的,逼我們一定要找出此人母親,哪怕是他的義母、姑母、姨母……只要帶了『母』字的,統統都不放過!」
所以近幾日來,他跑得腳底鞋都要磨破了,一直在查張樵生平親屬,想要找出與此案有瓜葛人物。
「……」柳氏聽聞這話,既是無奈,又有些同情的看著丈夫。
他前些日子偵辦的雨後流言一案還未平息,如今又背上了這口大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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