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樓蘭古城,快活王不快活(2/2)
快活王瞳孔一縮,人頭飛起。
「好快!」
他最後一個念頭閃過,意識陷入無盡黑暗。
【源點+14000】
【獲得……】
快活王精通各門各派武功,不過這些東西對江獄用處不大,也就用來賜予手下。
如今他已經用不著武功了,什麼武功都沒有他一柄飛劍好使。
飛劍一動,將隱藏在暗處準備逃跑的氣使獨孤傷斬殺。
快活王手下有『酒,色,財,氣』四大使者,乃他最信任的下屬,不過這四人卻極少在他身畔。
因為這四人各有極為特別的任務,『酒使』韓伶為其搜尋美酒,『色使』江左司徒為其各處徵選絕色,『財使』金無望為其管理並搜集錢財,唯有『氣使』獨孤傷跟隨在他身畔極少離開。
當有人敢對『快活王』無禮,『氣之使者』立刻拔劍取下此人首級。
可惜遇到江獄。
別說獨孤傷了,就連快活王的首級都被取下了。
「快活王就這樣死了?」
白飛飛望著倒下快活王,百感交集,曾經最大的敵人快活王,卻感覺死得那麼草率。
就跟一隻螞蟻被踩死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快活王的強大和恐怖,她很清楚,快活王死得如此草率,只因這個男人太強了。
不是人!
他是神!
她痴痴望著快活王的屍體,突然笑了。
「死了……死了……哈哈,終於死了……」
她笑得聲嘶力竭,笑得瘋狂,可是誰知道她這笑聲之中,包含了多少辛酸,包含了多少無奈。
仇恨就像種在她身上的蠱,一輩子甩不掉;仇恨就像給她下的魔咒,生死隨行。
仇已入骨,恨已入血。
她是一株開在大漠的櫻粟花,美艷不可方物。
在風沙中傲然挺立,隨風搖曳,我見猶憐。
江獄悄然離開,留給白飛飛一些空白的時間,而他則開始清理快活王的死忠,至於不是親信的,江獄沒有趕盡殺絕,隨手收了當手下。
快活王寶庫中收藏了無數金銀珠寶、神兵利器,江獄毫不客氣,統統收走。
他這段時間煉製大周天劍陣,每天都在消耗海量的金銀。
將整個快活城逛了一圈後,江獄發現白飛飛已經恢復平靜。
她換了件薄如蟬翼的輕紗羽衣,珠光輝映下,看來更加如同天宮中的仙子,美顏不可方物。
這是間石砌的屋子,石壁上也雕刻著奇異而古拙的圖案,有的人身獸首,有的獸身人首,形狀雖然醜惡,雕刻卻極精細。
但室內的陳設,卻是嶄新、華麗的,犁花木的茶几,寬大而舒服的椅子,雕花的大床上,支著流蘇錦帳。
白飛飛就站在這件屋子裡,望著石壁上的圖案。
「上仙!」
看到江獄進來,白飛飛嫣然一笑,盈盈一禮,銀鈴般的聲音動人心魄。
「叫我公子好了!」
江獄不太喜歡上仙這個稱呼,伸手扶起白飛飛,微微笑道。
「是,公子!」
「在看什麼?」
江獄看了眼牆壁上的怪物,隨口說道。
白飛飛摟著江獄的胳膊,望著石壁上的圖案,笑道:
「這座石屋其實是太監建造的,而這些圖案乃是樓蘭王朝宗教的一部份,它象徵的是姓欲,它象徵著姓欲不能得到滿足的人。」
「飛飛真是知識淵博!」
江獄笑了笑,望著面不改色的白飛飛,倒是比一般女子大膽。
白飛飛銀鈴般嬌笑起來,一雙動人美眸望著江獄的眼睛:
「公子認為我不該說這話的,是麼?每個人都認為討論這問題是件罪惡的事,卻不知道這正是人生最值得討論的問題之一。」
白飛飛指著石壁上那些半人半獸的怪物,道:「一個人的慾念若是不能得到滿足,他的外表看來也許是個人,但他的心,卻已有一半變成了野獸。」
「譬如說太監……太監的心理就一定是不正常的,往往會做出許多不正常的事,大多數太監,往往喜歡虐待別人為樂,只因他們的慾念不能得到正常的發泄,所以他們就以爭權奪利,製造風波,虐待別人來作為發泄的途徑……」
「想不到你年紀不大,對這個問題倒是見解深刻!」
江獄笑了笑,取出一壺酒,毫不避諱道:
「所以你的心理也有些問題,正是因為慾念從來沒有得到過滿足!」
「不過日後我幫你深入治療,保證讓你藥到病除!」
白飛飛拿起酒壺,在杯中斟了杯酒,柔聲道:「公子跟其他人倒是不同,毫不掩飾!」
她端起酒杯,遞給江獄。
燈光下,只見她玉手纖纖,柔白如雪,別人的眼睛會說話,她卻連一雙手都會說話。
她從頭到腳,看來似乎天生就是要被人欺負的,教人見她,雖然憐惜,卻又忍不住要生出一種殘酷的征服之意。
她這雙手似乎在求人憐惜,但卻又仿佛在邀請別人,求別人摧殘似的。
「你不是說了麼,這是件最值得討論的事情,值得深入研究,我又什麼好避諱的?」
江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白飛飛陪著江獄喝了幾杯。
碰!
酒杯落地,摔得粉碎。
白飛飛的紗衣已經滑落,忽然之間,她那瑩白如玉,柔軟如天鵝,玲瓏如鴿子的嬌軀,已展露在江獄的眼前。
她的胴體並無那種引人瘋狂的熱力,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惹人憐愛的嬌弱,那是一種純情少女所獨有的風痴,動人情處,難描難敘。
江獄沒有避諱,這一眼瞧下,便再也忍不住有些痴迷,一時之間,目光竟無法移開。
然後。
他猛的上前一步,一把抱起白飛飛。
「嚶嚀!」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