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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鍊氣五層,殺人需要理由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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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紅紅再回來的時候,身上還是穿著很鮮艷的紅衣服,臉上還是抹著脂粉。

但卻是坐在一個大銀盤子裡被人捧上來的,捧到桌上。

因為她已被蒸熟。

金菩薩居然還笑眯眯地割下她身上一塊最嫩的肉,請渤海龍王下酒。

渤海龍王本是想來跟他爭一爭鋒頭,斗一斗豪闊的。

但這頓飯吃過後,這位乘興而來的武林大豪,就連夜走了。

金菩薩就是這麼樣一個人。

風四娘認得金菩薩已很久,她對這個人的印像並不錯。

因為金菩薩也一向對她不錯。

「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

這就是風四娘的原則。

她是個女人,女人通常總有她們自已一套原則的。

一種男人總是想不通的原則。

金菩薩的眼睛本來就很小,看見風四娘時,更笑得成了一條線。

他笑眯眯地看著風四娘,從頭到腳都仔細地看了一遍,忽然嘆了口氣,道:

「我不該請你來的。」

「為什麼?」

「我每次看見你的時候,心裡都會覺得很難受。」

「像我這麼漂亮的女人,你看著會難受?」

「就因為你太漂亮了,我看著才會難受。」

「我不懂。」

「你應該懂得的…你若看著一大碗紅燒肉擺在你面前,卻偏偏吃不到,你難受不難受?」

「以後你就不會難受了!」

淡淡的聲音仿佛憑空出現,打斷了金菩薩和風四娘的敘舊。

「原來是江神捕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金菩薩眯著眼睛,拱手一禮。

江獄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伸手攬住風四娘纖細腰肢,看著金菩薩道:

「你確實不該請她來的!」

「江神捕要殺我?」

金菩薩當然明白江獄的意思。

江獄之前說他以後不會難受了,什麼人不會難受?

死人!

「你不該殺嗎?」

江獄攬著想要掙扎的風四娘一屁股坐在金菩薩的座位上,取出一壺酒給風四娘。

風四娘也不客氣,她現在正餓著呢。

喝點酒也不錯。

何況江獄的酒非同一般。

「我一沒搶刀,二沒動風四娘,只是請她做客,順便表達心中愛慕之意,難道江神捕就因為這個殺我?」

金菩薩笑眯眯的望著江獄,在江獄對面坐下,不解道。

「殺人需要理由嗎?」

江獄笑了笑。

金菩薩也笑了。

確實。

殺人需要理由嗎?

他常常殺人,很多時候不需要任何理由,只因為他想。

因為他實力強。

所以他可以隨意殺人。

比如他的女人紅紅,只因為對方一個表現不好,就把對方蒸熟了。

因為他比紅紅強。

他可以主宰她的生命。

江獄如果比他強。

自然也可以主宰他的生命。

「江神捕果然霸氣!」

一個人翩翩然從外面走了進來,頭上戴著頂紫緞鑲嵌珍珠頂冠,身上穿著件刻絲萬字錦底滾花袍,外面套著紫緞子繡五彩坎肩,腰上圍著松石大革帶,鑲著二十四顆上好珍珠,珠光圓潤,每一顆都大如龍眼。

他的臉也像是珍珠般光滑圓潤,挺直的通天鼻樑,嘴唇卻紅如櫻桃,不笑時臉上也仿佛帶著三分笑意。

在燈光下看來,就算是豆蔻年華的美女,也沒有他這麼樣嫵媚姣好。

花如玉!

就算沒有見過他的人,也知道他是花如玉。

他的確是個如花似玉的人。

不是女人,是男人。

花如玉自己也知道,像他這樣的男人,世上並沒有幾個。

所以他的態度雖然溫柔優雅,眉宇間卻又帶著三分傲氣。

他微笑著走進來,卻連看都沒有向金菩薩看一眼,只是凝視著江獄,道:

「久仰江神捕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所以,你也要死!」

江獄淡淡道。

他晉升鍊氣五層後追蹤風四娘而來,發現了不少人,其中還看到了真正的割鹿刀。

滅徐家莊的人他已經知道了。

不出所料。

是逍遙侯派人幹的。

他之前就有所猜測,只是因為這個世界人物眾多,他不確定而已。

何況。

他也想引一些牛鬼蛇神出來,收割一波。

如今。

他已經收割得差不多。

準備收尾了。

風四娘好歹是他女人。

但他知道風四娘這樣的女人不可能在家裡老老實實待著。

如果割鹿刀的事情不解決。

風四娘在外面混,太過危險。

他也不可能給風四娘當保姆,整天守著她。

「江神捕要殺我?」

花如玉笑了笑,「我雖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但還是第一次見風四娘,不知江神捕為什麼殺我?難道也沒有任何理由?」

原著中這傢伙可是把風四娘給欺負了。

雖然只是動了動手。

江獄看向花如玉,突然道:

「你是逍遙侯的人,這個理由夠不夠?」

花如玉臉色頓變。

這件事是絕密。

江獄怎麼知道的?

「江神捕真會說笑,逍遙侯的大名我聽過,但從未見過。」

花如玉還想搶救一波。

「如果沒有把握,你以為我會隨便說出來?」

江獄笑了笑,「我知道的遠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逍遙侯建了一座玩偶山莊,將不服他的武林人士關在裡面,當做玩偶,玩弄人心。」

「同時,他也收攏了一大批武林高手為他所用。」

「就是他派他的弟子兼女人的小公子,滅了徐家莊,搶走了割鹿刀!」

「而小公子和割鹿刀,都在外面!」

啪!啪!啪!

鼓掌聲響起,一個看來很文弱的青衫人從外面邁步走了進來。

她身材並不高,死氣沉沉的一張臉上全無表情,但目光閃動間卻很靈活,臉上顯然戴著個製作極精巧的人皮面具。

他的身法飄逸,舉止從容,就像是在花間漫步一樣,步履安詳,猶有餘力。

他的臉雖然詭秘可怖,但那雙靈活的眼睛卻使他全身都充滿了一種奇異的魅力,令人不由自主會對他多看兩眼。

但最令人注意的,還是他腰帶上插著的一把刀。

這把刀連柄才不過兩尺左右,刀鞘和刀柄的線條和形狀都很簡樸,更沒有絲毫眩目的裝飾,刀還未出鞘,更看不出它是否鋒利。

但眾人只瞧了一眼,就覺得這柄刀帶著種令人心驚魂飛的殺氣!

「既然這柄刀是割鹿刀,那我這柄刀難道是假的?」

風四娘看了眼青衣人腰間的刀,立刻拔出了插在她腰間的寶刀,難以置信道。

她從江獄那裡盜來的這柄寶刀,也是舉世無雙的寶刀。

她從未見過如此絕世寶刀。

所以。

她從未懷疑這把刀不是割鹿刀。

「這柄刀不是割鹿刀,乃是我親手煉製而成。」

看著風四娘手中的寶刀,江獄伸手在其明亮的刀身輕輕一點。

風四娘竟然神奇的發現,刀身上浮現一個印章模樣的四個大字:

【贈風四娘】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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