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獨行大盜厲青鋒:我要你的全部(2/2)
孫秀青似乎也有所感應,緩緩睜開疲憊而幸福的美眸,只是對上江獄的目光,又忙低下頭。
「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有點事需要去辦!」
江獄低頭吻了吻她紅唇櫻桃小嘴,柔聲說道。
「是去找一個人?」
孫秀青抬起頭,看著江獄。
「嗯。」
江獄點點頭。
「一個女人?」
「嗯!」
「風四娘?」
「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江獄笑了。
「能夠讓你在這個時候離開,必然是很重要的事,而想來也只有風四娘了!」
孫秀青嫣然一笑:「雖然她偷走了割鹿刀,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不管她。」
「人人爭搶割鹿刀,但沒有足夠的實力,割鹿刀在手中,是禍非福,就像一張催命符!」
「風四娘雖然本事不小,卻也守不住割鹿刀,甚至會因此喪命。」
「不錯!」
江獄點點頭,其實他一直關注著風四娘。
跟風四娘的那一夜,江獄可不僅僅是送了她寶刀和幾十億金子,還花費三萬源點弄了個天獄分身放在風四娘身上。
只是風四娘自己不知道罷了。
而江獄能夠通過天獄本體,觀察到天獄分身的情況,也就能看到風四娘的情況。
甚至必要的時刻,江獄還可以花費一些源點,將自己一縷靈魂降臨到天獄分身上。
他雖然看似在跟孫秀青睡覺,但天獄一層中的主意識除了修煉,也分出一些心思,監測著風四娘的情況。
「那你快去吧!」
孫秀青嫣然一笑。
「好好休息。」
江獄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
「否則我來,你別又求饒!」
「你還說!」
孫秀青大囧,她一個新人菜鳥,哪裡是江獄這種老手的對手。
「那我走了!」
江獄笑了笑,抽身離去。
離開房間,江獄祭出天刑劍,人劍合一,化作一道劍光直衝蒼穹,消失在天際。
接近鍊氣五層的修為,讓他如今御劍飛行更加輕鬆。
以天獄經的強大,他估計不用等築基了,最多鍊氣七層就可以駕馭飛劍隨心所欲飛行,不用擔心消耗。
因為消耗和補充已經可以達到平衡。
……
「真是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
風四娘罵罵咧咧,此刻心裡火氣很大。
「嘻嘻,風四娘既然厭煩,不如到我家公子住處躲躲清淨!」
楓林中笑聲如銀鈴般響起,已有個梳著條烏油油大辮子的小姑娘,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夏天的朝陽照在她白生生的臉上,她的臉看來就像是春天的花朵。
「好漂亮的小姑娘……」
風四娘忍不住贊道。
小姑娘嬌笑一聲,搖搖頭:「可惜這個小姑娘在風四娘面前一比,就變成個小丑八怪了。」
風四娘媚然道:「像這樣一個又聰明、又漂亮的小姑娘,總不會是也來搶刀吧。」
小姑娘盈盈一拜,道:「我叫心心,是特地來請風四娘去做客的。」
「心心,好美的名字,簡直就跟人一樣美,不過你家公子是誰?」
「我家公子便是花如玉花公子!」
「真是好名字,不過我還有事,下次再去!」
風四娘說著,身影已然朝遠處而去。
誰知心心這個小姑娘竟然先一步擋在了她身前。
風四娘臉色一冷,拔刀一斬。
心心似已被她這一刀嚇住了,竟忘了抵擋和躲避。
突然間,這一刀已砍到她面前。
心心反而笑了,嫣然道:
「你真忍心殺我?」
她笑得比春花還燦爛,比蜜還甜。
風四娘似也看得痴了,出手竟慢了下來,就在這時心心的笑容突然冷了,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一柄刀,雪亮的刀鋒已刺向風四娘咽喉。
風四娘實在不忍殺這小姑娘,但這小姑娘若是殺了她,卻連眼睛都不會眨一眨。
就在這時,楓林仿佛忽然捲起了狂風,一條四五丈長的長鞭,就像是長蛇般,隨著狂風卷過來,鞭梢在心心手腕上輕輕一搭,心心手裡的刀已沖天飛起。
接著,她的人也被捲起,凌空翻了四五個筋斗,才落下來,又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勉強站住,握刀的手已變得又紅又腫。
風四娘自己也是用鞭子的。
她知道鞭子越長,越難施展。
她從來也沒有見過這麼長的鞭子,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靈活的鞭子。
無論誰能將這麼長的鞭子,運用得這麼靈活,都一定是個非常可怕的人。
風四娘抬頭看去,果然是個可怕的人。
這個人並不是走來的,也不是坐車來的,更不是爬來的。
他是坐在一個人頭上來的,坐在一個巨人般的大漢頭上。
這大漢身長九尺,精赤著上身,卻戴著頂大帽子。
帽子就像是方桌一樣,是平穩的,這個人就坐在帽子上,穿著件繡滿了各式各樣飛禽的五色彩袍,左面的袖子卻是空的。
他的臉看來倒不怪,蒼白的臉色,帶著種很有威嚴的表情,一雙眼睛炯炯有光,漆黑的頭髮上,戴著項珍珠冠。
並且這個人四肢只剩一隻右手。
他的雙腿和左手都被從根上割斷了。
那條五尺長的鞭子,就在他右手裡。
風四娘倒抽了口涼氣,只覺得今天的日子實在很不吉利。
而心心發現她的手已經腫得像腿一樣大。
「你的鞭子有毒?」
心心驚恐道。
「是有一點!」
「那怎麼辦?」
「你知不知道我這兩條腿,一隻手,是怎麼斷的?」
心心搖搖頭。
「是我自己砍斷的。」
「你為什麼要砍斷自己的手。」
「因為我手上中了別人的毒。」
心心臉色一變,身體一顫,失聲道:「你……你難道也想要我變成個殘廢?」
「殘廢又如何?這裡的人豈非全都是殘廢。」
原來他身下那個大漢也是殘廢,是個沒有舌頭的啞巴。
「你真要我自己把這隻手砍下來?」
心心已經淚流滿面。
「手上有毒,就要砍手,腿上有毒,就要砍腿。」
心心流著淚,「可是……可是我捨不得。」
「我若也捨不得,現在已死過三次。」
「我怎麼能跟你比,我是個女人。」
「女人也是人。」
「你也是人,你憑什麼要坐在別人的頭上?」
「因為我本就是人上人。」
「人上人?」
「吃得苦中苦,就是人上人。」
他割斷了自己一隻手兩條腿,不得不說確實是個狠人,也算是吃過苦中苦。
說罷,人山人手中長鞭一甩,像毒蛇般朝風四娘襲來。
風四娘揮刀便砍,然而那鞭子卻像長了眼睛般躲開,卷向風四娘手中的寶刀。
風四娘舊力已去,新力未發,根本躲不開這一鞭。
就在這時,突聽弓弦一響,兩道銀光閃電般飛來,打在鞭上,鞭就像是條被人打中七寸的毒蛇,立刻軟軟地垂下。
風四娘目光望去,只見出手之人高大魁偉,滿面紅光,一頭銀絲般的長髮垂下,穿著大紅斗篷,手裡倒挽柄比人還長的金背弓,在斜陽下閃閃發光。
他整個人都仿佛在閃閃發著光。
等他抬頭,風四娘才看出他臉上滿布皺紋,竟已是個老人。
可是他腰干還是標槍般挺得筆直,全身還是充滿了力量。
風四娘從來也沒有看見過這麼年輕的老人。
這時那兩道銀光也落在地上,滴溜溜地打滾,竟是兩粒龍眼般大小的銀九。
人上人一看,忽然皺了皺眉,「金弓銀丸斬虎刀?」
「追雲捉月水上飄!」
「厲青鋒?」
人上人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銀髮老人突然縱聲長笑,「三十年不走江湖,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記得我。」
笑聲穿雲裂石,滿林楓葉都像是快要被震得落下。
「獨行大盜厲青鋒?」
風四娘聽說過這個人。
金弓銀丸斬虎刀,追雲捉月水上飄,厲青鋒縱橫江湖時,她還是剛出世的孩子。
而且之前江獄在李園斬殺見色不亂真君子厲剛時,就提到過厲青鋒,乃是厲剛之父。
「聽說你是江獄那小賊的女人?」
厲青鋒目光看向風四娘,目光如刀,剛剛出手相救,並不是想救風四娘,只是不想寶刀落在人上人手中。
「誰說我是他的女人?」
風四娘如同踩了尾巴的貓,炸毛道:
「我才不是他的女人!」
「不管你是不是,今天你的人和刀,我都要了!」
厲青鋒十分霸道。
江獄殺了他兒子。
他這次出山,出了奪刀,就是要為兒報仇雪恨。
「我的女人和刀,你恐怕一樣也帶不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