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一指回魂!盜帥楚留香,薛衣人驚世(2/2)
「我相信江神醫!」
左明珠深深看了眼江獄,告辭離去。
現在她的計劃被江獄打亂了,她得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江獄只負責治好她的病,至於她的私生活等破事,才懶得管。
「公子,你怎麼治好她的怪病的?還有那薛斌是誰?」
葉靈從後面走出來,抱著江獄胳膊,一雙狐媚的眼睛滿是好奇。
「薛斌就是薛衣人的二兒子,左明珠的相好,其實她根本沒病,不過是裝的而已!」
江獄一把抱起葉靈,朝臥室走去:
「日後我再慢慢跟你細說!」
「嗯。」
葉靈俏臉嬌羞,腦袋埋進江獄寬厚的胸膛。
但很快。
她就柳眉一豎,因為床上已經有個人等著她們了。
葉雪!
不過有之前的經驗,葉靈雖然不爽葉雪跟她搶,但也沒有辦法。
何況她和葉雪兩人聯手也被江獄打得落花流水,她一個人更不是江獄的對手。
她心裡也算接受了這個一個戰壕的戰友。
而在江獄與兩個美人風流快活之時,楚留香卻是感覺水深火熱。
他去施家莊碰到了夫人花金弓和少奶奶薛紅紅。
施家的夫人花金弓是出了名的母老虎,而少奶奶薛紅紅尤有甚之,因為她是絕世劍客薛衣人的女兒,背景強大。
世上最倒霉的事就是遇到一條母老虎。
而更倒霉的事就是遇到兩條母老虎。
楚留香此刻就是。
不過兩條母老虎顯然奈何不了楚留香,楚留香挾持了她們,讓她們帶他去見薛衣人。
因為楚留香來這裡不僅是為了看左輕侯這個兄弟,更是為了追查一個刺客組織的首領。
這個刺客組織的首領劍法高超,很像薛衣人的劍法。
楚留香懷疑跟薛衣人有關。
薛衣人少年時闖蕩江湖得『血衣人』之名,俠義恩仇,殺人如草芥,就連憑藉手中一雙無常鉤打遍南七省的『殺手無常』裴環都是被薛衣人斬殺於勾漏山上。
薛衣人中年後已火氣清磨,退隱林下,但一柄劍卻更練得出神入化,不弱於白雲城主葉孤城。
只是因為他退隱江湖,名聲不如葉孤城、西門吹雪等人響亮。
……
第二天。
天色大亮,江獄看了眼懷中包容著她的葉靈和一旁的葉雪,扭了扭脖子,悄然抽身離開。
兩人睡得很沉,即便江獄起床也沒有醒來。
江獄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吩咐柳青青照顧她們,然後離開擲杯山莊。
既然來了這裡。
他自然是要去見識一下大名鼎鼎的薛衣人。
若是他沒有猜錯,楚留香估計也在。
果然。
當江獄來到薛家莊後,發現楚留香剛好和花金弓、薛紅紅到門口。
一到薛家莊,原本老實的薛紅紅就立刻威風了起來,跳著腳,指著楚留香的鼻子道:
「你有種就莫要逃走,我去叫爹爹出來。」
「我若要走,又何必來?」
花金弓眼睛瞟著他,冷笑道:
「膽子太大,命就會短的。」
薛紅紅剛衝進去沒多久,就聽得一人沉聲道:「你不好好在家侍候翁姑,又到這裡來作甚?」
這聲音低沉中隱隱有威,一聽就知道是慣於發號施令之人。
薛紅紅帶著哭聲道:「有人欺負了女兒,爹也不問一聲,就……」
那人厲聲道:「你若安分守己做人,有誰會平白無故地來欺負你,想必是你又犯了小孩脾氣……親家母,你該多管教管教她才是,萬萬不可客氣。」
花金弓已趕緊站了起來,賠笑道:「這次的事可半點不能怪姑奶奶,全是這小子……」
說話間,只見名滿天下的絕世劍客薛衣人,已經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老人。
他面容清癯,布鞋白襪,穿著件藍布長衫,風采也沒有什麼特異之處,只不過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光,令人不敢逼視。
薛紅紅和花金弓不認識楚留香,把楚留香當成了施茵的相好葉盛蘭,讓薛衣人收拾楚留香。
然而薛衣人根本沒有聽她們說什麼,他只是瞬也不瞬地凝注著楚留香,忽然抱了抱拳,道:
「小女無知,但望閣下恕罪。」
楚留香也躬身道:「薛大俠言重了。」
薛衣人道:「請先用茶,少時老朽再置酒為閣下洗塵。」
楚留香道:「多謝。」
「在下不請自來,不知道能否向薛大俠討杯茶喝?」
江獄從後面走上來。
花金弓和薛紅紅看到江獄,眼睛一亮,本以為楚留香這個小白臉已經很帥了。
沒想到又來一個更帥的。
薛衣人目光如劍,打量著江獄,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他本以為楚留香風采已經天下少有,沒想到又來一個,甚至尤有過之。
他看著江獄,微笑道:
「閣下風采照人,神氣內斂,江湖中雖是人才輩出,更勝從前,但據老朽所知,像閣下這樣的少年英雄,普天之下也沒有幾個,想不到今日一下遇到兩個!」
「薛大俠過獎了。」
江獄微笑道:「在下江獄。」
「原來閣下就是最近名震江湖的江神捕,今日一見,果然非凡。」
「江兄,我們又見面了!」
楚留香招呼道。
「我就猜到楚兄在這兒!」
江獄笑了笑。
「這位看來就是香帥楚留香了!」
薛衣人聽到江獄的稱呼,立刻確定了楚留香的身份。
「江獄……楚留香……」
花金弓和薛紅紅瞪大眼睛,然後立刻變成了淑女模樣,看江獄和楚留香眼神放光,變得熱情起來,主動邀請兩人去做客,還要下廚。
薛衣人只有裝作沒有聽到,咳嗽幾聲,緩緩道:
「久聞江神捕劍法天下無雙,而香帥雖不使劍,但天下的名劍,一經香帥品題,便立刻身價百倍!」
「老朽倒也有幾口藏劍,想請江神捕和香帥法眼一評。」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江獄和楚留香笑道。
花金弓笑道:「你們今天非但口福不淺,眼福更好。我們親家翁的那幾口劍,平時從來也不給人看的,連我都看不到。」
薛衣人淡淡道:「劍為兇器,親家母今天也還是莫要去看的好。」
薛衣人帶著江獄和楚留香去看他的藏劍。
薛衣人的藏劍在一個很偏僻,很很隱蔽的石洞之中。
石壁上嵌著銅燈,陰森森的燈光下,只見洞穴四面都排著石案,每張石案上都有個黝黑的鐵匣。
薛衣人捧著劍匣,似乎忘了身旁還有江獄、楚留香存在,他全心全意都已融入劍中,到了忘人忘我的境界。
此刻,原本平凡的老人變了。
劍還未出鞘,但江獄和楚留香已覺得有種逼人的劍氣刺骨生寒,這劍氣顯然不是「劍」發出來的。
這劍氣就是薛衣人本身發出來的!
薛衣人緩緩開啟了鐵匣,取出了柄劍。
這口劍形狀古樸,黝黑中帶著墨綠的劍身,並沒有耀目的光芒,只不過楚留香遠在八尺外,已覺得寒氣砭人肌膚。
「鏘」的一聲,薛衣人以指彈劍,劍作龍吟。
楚留香脫口道:「好劍!」
「香帥認得這口是什麼劍嗎?」
「昔日周室之名主太康、少康父子,集天下名匠,鑄八方之銅,十年而得一劍,便是那八方銅劍!」
「好,好眼力。」
薛衣人展示了幾柄劍,江獄沒有太大感覺。
雖然都是名劍。
但對江獄這個修仙者來說,也就那樣。
最後。
薛衣人又取出一柄劍。
這口劍烏鯊皮鞘,紫銅吞口,長劍出鞘才半寸,已有種灰濛濛、碧森森的寒光映入眉睫。
薛衣人手裡捧著這口劍,眼睛裡的光仿佛更亮了。
這柄劍就是薛衣人昔年的佩劍。
隨後薛衣人又打開鐵匣,裡面竟然是一件陳舊的雪白長衫,胸口有一串血跡,但已經發黑。
這是薛衣人當年的衣服,血自然是敵人之血。
薛衣人目光如刀,一字一字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劍下無情,就是這柄劍,不知飲下了多少人的鮮血。」
他劍光一閃,忽然閃電般向江獄刺了出去!
旁邊的楚留香一驚,以前見到中原一點紅時,他已覺得他劍法之快,當世無雙;
見到帥一帆時,楚留香就覺得中原一點紅還不算是天下第一快劍;
見到那「白痴」時,楚留香又覺得帥一帆的劍法不算什麼了。
但此刻,楚留香才終於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快劍」。
薛衣人這一劍刺來,竟來得完全無影無蹤,誰也看不出他這一劍是如何出手,是從哪裡刺過來的。
楚留香自忖,若是這一劍要殺他。
他必死無疑!
那江獄呢?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