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懦弱的新台長(2/2)
緊接著,看著吉田賀史說道:「貴夫人說你最近的體檢報告上各方面指標都已經超過健康值了,要求我和你共餐的時候多留心你的飲食。」
吉田賀史露出無奈的神情,然後繼續說道:「就是那個意思。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在抱怨他的派系,聽得我都陣陣心驚,如果把那些話錄下來呈上野比茂介的案頭,估計他很快就會被自己派系針對。他主要是希望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水波製作和福山台的正常業務合作,因為按照原計劃,98年要在福山台播出之前那些老劇的新季的。」
「你怎麼想?」藤原圭問道。
「雖然我覺得他很可憐。」吉田賀史搖了搖頭,「作為台長,卻成為了映畫公司用繩子牽在手裡的狗,什麼時候叫都得看主人的臉色。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鄙視他。」
「福山台不是映畫派一家的下屬企業,他既然已經成為了台長,手上是有一定的權柄和自由度的,只要他願意反抗,野比茂介是無法像現在這樣輕易拿捏他的。」
「但是他害怕,害怕得罪映畫派,害怕得罪野比茂介。不肯付出實際的行動,來反抗派系對他的控制。其實同樣的事,我剛做台長的時候也不是沒經歷過,當時的報社派有那麼一些人總是想干涉我,但是我並不予以配合,還反擊了他們。如果他也願意做同樣的事,我雖然已經離開了電視台,但是影響還在,我是願意給予他一定幫助的。」
「但是他不願意,準確的說,是他害怕。猶猶豫豫的,最終還是沒答應,我看著真來氣。既然這樣,那就愛莫能助了。他的抱怨也只能是抱怨而已,對現實沒有實際性的幫助。一個缺乏鬥爭精神的人想要做出成就,哼,想都別想。」
「我的意思是,推遲和福山台的合作。我觀察了一下,最近福山台的風氣很差,節目質量也有明顯的下降趨勢。所以二宮才會積極地尋求和水波製作的深度合作,希望我們能保證他們的收視率。但是他們卻做出釜底抽薪這種事,我們還對他們施以援手,這豈不是自輕自賤嗎?雖然台長說這不是他的意思……不管誰的意思,我們報復的也不是某個人,而是整個福山台。」
「甚至都談不上報復,只是坐視罷了。我斷定,現在福山台的站隊、人事鬥爭、任人唯親、人才流失的現象繼續下去,用不了一年,收視率就會給出答案。也正好能趁此機會,讓業內看清,福山台和水波,究竟是誰離不開誰。」
吉田賀史眼中流露出一絲報復的興奮:「把我貼滿公司的標語撕下來,是會付出代價的。」
吉田賀史說起「報復福山台」這幾個字時,似乎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哪怕他在這家電視台述職數十年,並且傾注了極大的心血。把端哪家鍋,說哪家話的宗旨貫徹得淋漓盡致。
當代蘇秦啊這是……藤原圭心道。
至於他說的撕標語的事,指的是他曾經貼滿全公司的「收視率」就是一切的橫幅標語,卻被映畫派掌控電視台後都清除乾淨了。
看似只是揭下一張紙,但也意味著吉田賀史時代提倡的「一切為了節目,一切為節目讓步」,「重視製作人才,重視節目質量」的價值觀的消失。
新官上任,似乎要抹消掉上一任長官留在此地的痕跡。但殊不知,這種價值觀恰恰是吉田賀史留給電視台的最珍貴的寶藏。也正是因為這種價值觀引導下的福山台,才會有藤原圭和月九誕生的土壤。
但是新台長卻把這種環境毀掉了,所以最近福山台才會出現不少製作人才流失的現象。從一定程度上來說,這位新台長也是咎由自取,也不能什麼事情都怪映畫公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