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霍團長想同居......(2/2)
「有些事情,我老了懶得去計較那麼多,但是不代表傻了,她看不上小丫頭,不是因為做了什麼。」
「而是小丫頭自己的身份地位,讓她沒辦法炫耀了。」
說著老太太就想笑,「於政委的愛人唐奶奶你是認識的吧?」
霍廷梟點著頭。
「她那個侄女跟你媽認識,從小兩人就不對付。前些日子你媽回去,聽說聚會的時候,沒有少被她擠兌,」
「聽說她兒子娶的是經濟司副部長的小女兒。」
「這麼一對比,你媽啊,心裡不平衡了。」
霍廷梟是不在乎這些亂七八糟的,但是他媽薊慧英是會在乎的。
「你啊,小時候就是她炫耀的資本,沒有想到娶了一個她不稱心的兒媳婦,如今被人壓了一頭能開心就奇怪了。」
所以薊慧英特別的著急,滿北平誰不知道,她正在給霍廷梟物色新的對象。
老太太看不慣她的作風,但是也插不了手。
只能先過來通風報信。
「你媽啊,私下想著給你換個媳婦呢。」
霍廷梟眯著眼,整個房間仿佛突然放進了一座大冰山,溫度都降了。
「好了,別成天跟個冰山似的,你媽這樣的,你只要一直在這裡,她也沒有辦法。」
「畢竟你爸還活著呢,她還不敢張狂。」
說著老太太坐在床上,雙手抱在胸前,「現在我問問你,聽說你媳婦不和你住?」
霍廷梟面色一僵,「染染這樣上班方便。」
老太太眼神犀利。
「行了,在我面前還裝起來了,你給我抓緊時間,你說說你爺爺的這點子基因,你怎麼一點沒繼承到。」
他爺什麼基因?
老太太被盯的有些心虛,「行了,別盯著我看了,你啊,記住一句話,日子是你自己過得,你媽只是你媽,不要被她左右。」
其他的,她要是喜歡,你們就多來往看看,如果她要是不喜歡,以後,你就別帶小沈去北平。」
「我看小沈這樣的,人家指定看不上你媽的做派,不然之前川省的事情能鬧成那樣?」
霍廷梟眼神閃爍,不得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老太太的話充滿了哲學。
「行了,你趕緊去看看那個小丫頭,以後你媽要是找你麻煩,處理不了,你就找奶奶,怎麼說她也不能駁了我的面子。」
霍廷梟安撫著老太太休息,看著人睡著,才從病房出來。
只見窗台處,沈青染端著個茶杯仿佛在思考什麼疑問。
等他走過去,才發現她正盯著窗外一隻橘色的大貓。
肥嘟嘟的,懶洋洋的。
「在想什麼?」
沈青染回過神,看著身後突然出現的人,「你怎麼過來了?」
霍廷梟從身後圈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睡著了。奶奶說讓我先來哄你。」
「哄我?」
沈青染是沒有聽明白。
霍廷梟滿臉寫滿了猶豫,眉眼耷拉著,委委屈屈的,「奶奶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們不住一起,罵我沒用。」
沈青染有些尷尬,「需要我解釋嗎?」
霍廷梟蹭了蹭她,貪婪的聞著獨屬於她的氣息。
「不用,我跟她說保證很快的。」
沈青染笑了笑。
沒有說因為這個答應跟他繼續同住。
當初搬出來雖然是為了上班的距離,但是那個契機實在不普通。
如今又怎麼能稀里糊塗的就又住了回去。
她雖然重新接受了霍廷梟,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她要變回一個戀愛腦。
她想順其自然,而不是被逼迫。
霍廷梟望著她臉上的神色,眼裡划過淡淡的失落。
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奶奶把家裡祖傳的手鐲都給你了,沈醫生,你就是我的了。」
「住樓下也是住,就是隔了一層板。」
沈青染被他逗笑了。
霍廷梟的尊重她感受到了。
「這兩天可以帶奶奶先回我那裡住著,醫院環境太吵了不利於她休息。」
霍廷梟鋒銳的眼眸亮了。
忍不住轉頭親了親她的耳垂。
發覺她不自覺的渾身緊繃,笑著將人抱著轉了一個圈。
「沈醫生,你怎麼這麼好呢?」
沈青染被他抱著,看著門外一二三四個人頭。
臉唰的紅了。
「放我下來。」
霍廷梟轉頭睨著那些小地鼠們。
眼神自帶風流的凌厲。
「霍團長,我發誓是季同志喊我們一起的!」
一旁被眾人踢出來的季秋白尷尬的摸著自己的鼻尖。
「那,那什麼,我就是路過,路過,懂不懂?」
沈青染還有些不自在。
看著走過去的霍廷梟,怎麼看都自帶大佬氣場。
單手對著季秋白的脖子一扣。
「出去路過一下。」
郝有乾和翟小燕几人,紛紛舉手投降。
一路目送季秋白離開。
翟小燕趕緊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沈青染,「沈醫生,你是不是要辦婚禮了?」
郝有乾:「你要是辦了婚禮是不是就不離開了?」
沈青染看著兩人搖了搖頭,「去幹活!」
「好好好。」
沈青染也有些猶豫,她是沒有和霍廷梟提過高考上學的事情的。
並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和決定他會不會支持。
多少是有些猶豫的。
如果是之前她可以自己決定,但是現在又重新在一起。
她有必要讓霍廷梟知道自己的選擇。
霍廷梟還不知道媳婦的想法。
他把季秋白擄出來以後,就鬆開了胳膊。
「說吧,什麼事?」
他是去查案子了,能在這個時間節點來找自己,總不能是真的來看自己的。
季秋白手抖了一下,從口袋掏出一盒煙,「來嗎?」
霍廷梟搖著頭,「她不喜歡。」
季秋白笑了一下,嘴裡咬著煙屁股。
「我聽說霍奶奶來了?身體怎麼樣?」
霍廷梟聽著他顧左右而言他。
「季秋白,你跟我還玩心眼?」
季秋白牙齒狠狠的咬了一下煙屁股。
「老霍,我查到當年的事情了。」
霍廷梟臉色有些暗沉,「怎麼回事?」
季秋白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咳咳咳。
聲音抖了兩下,可是明明霍廷梟看到了他眼角的濕潤。
「她是自己自殺的。」
「老霍,你說她那麼怕疼的一個人,死的時候會不會還在恨我啊?」
霍廷梟聲音低沉,「季秋白,那是她自己選的,跟你沒關係。」
季秋白嘴角動了動,「老霍,是我欠她的。」
「明明她應該嫁人的。」
陽光幽幽的籠罩在他的身上。
霍廷梟形容不出來這個時候的季秋白。
「老霍,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嗯?」
「我想把她的骨灰帶回來。」
霍廷梟眉心鼓起,「你確定?如果真的這樣,你以後........」做不了公安了。
「老霍,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