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沒有道種的張羽？脆弱的世界（2/2）
只見畫面中出現的是一名老者，張羽正好奇對方身份的時候，腦海中的斬仙已經說道：「這是天衍獎的獲得者，天運仙尊。」
對於這種傳統老人審美，張羽在昆墟見過了各種審美傾向，倒是不覺得奇怪，反而是對方的名號在他腦海中閃過後，他心中一動：「就是那個入宗培訓時介紹的，賭博道統的建立者？」
斬仙說道：「不錯，賭博道統，正式的官方名叫做天命道統，便是由這位天運仙尊建立，同時他也是法條技術領域的頂尖學者之一，一直在探索這方面的仙道技術，現在的三代法條更新，恐怕就有他在其中的影響。」
張羽看著畫面中的老者，說道：「不過這好像只是一段錄像。」
福姬說道：「堂堂仙尊，怎麼可能浪費時間來給你們上課？製作一份錄像夠給面子了。而且對現場的這麼多天驕來說，只需要提供知識，自然就能夠學會，根本不需要一個老師來手把手教導。」
張羽腦海中的交流轉瞬便已經完成，而與此同時，錄像中的天運仙尊已經飛快講述起了課程內容。
但張羽只是稍微一聽，便感覺到了極度吃力。
「太快了吧。」
「這是多少倍的加速？」
張羽不得不立刻運轉【太清符籙】的思維加速功能，再啟動仙人洞天內的煉虛算池，這才算是勉強跟上了課程內容。
與此同時，張羽面前已經浮現出知律小築的第三道規則：禁止錄音、錄像，以及對外透露任何在立法培訓期間所學習的知識。
對於這一點，張羽卻是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早在參與培訓前，張羽已經被告知，並簽下了合同，合同中的具體條款已經規定了此類禁止事項。
張羽心中明白，接下來立法培訓所教導的內容，是萬法宗為了通過申請的煉虛修士，為了這些真正將成為昆墟統治階級一員的存在，所準備的知識。
這種知識在沒有得到充許前，自然是不能私自傳播的。
張羽只是對這知律小築的所謂規則感到意外：「除了之前簽的合同，還有這知律小築的規則來限制學員嗎？」
暫時壓下了心中雜念，張羽繼續專心學習著眼前錄像中教導的知識。
而今天張羽學習的第一節課程，教的內容是：什麼是仙氣？
「仙氣，自古有之，只不過時隱時現，神秘莫測，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修士也好，仙人們也罷，都未能探究明白仙氣的本質是什麼。」
錄像中，天運仙尊侃侃而談道：「遠古時期，因為仙氣的威能浩瀚，又只有仙人能夠激發出來，所以被認為是能量的升華，是法力、靈機的進階版。」
「後來隨著仙道技術進步，有仙人逐漸發現————仙氣無處不在。」
「就像是空氣，又像是構成世間萬物的種種粒子一樣，仙氣其實早就存在於我們的身邊，只是古代仙人缺乏發現、提煉、利用的技術————」
學習著課程中的內容，張羽心中很快浮現出一種想法：「原來如此————所謂的仙氣，就像是什麼分子、原子、電子一樣，雖然到處都是，但需要有足夠強大的仙道技術才能進行觀測，乃至於利用。」
「而隨著仙道技術的不斷進步，觀測仙氣、利用仙氣所需要的境界要求越來越低，從最頂級的仙人，下滑到飛升境的修士，再下滑到渡劫修士，最終到了現代————只需要煉虛修士就能使用仙氣。」
當然，像張羽他們之前進入宗門後，在仙氣影響下獲得的加持，這並不是真正的利用仙氣，只是被仙氣影響。
上修們能夠提煉出仙氣，繼而影響環境，影響他們這些下修，這才稱得上對仙氣的利用。
張羽思索的同時，錄像中的天運仙尊還在繼續講解：「而到了最後，我們發現仙氣————源於一種道統。」
「據我們的研究，以及一些考古發現，我個人猜測————當初創造這一道統的存在，本心應該也是為了造福天下，希望為世人提供一種用之不盡，取之不竭的能源，更是用仙氣滋養眾生，令天下間人人如仙。」
「但結果卻導致了人人都有成仙的資質，能夠利用仙氣干涉世界，繼而引發了劇烈的衝突，最終攪得天下間生靈塗炭。」
「於是又有某位遠古仙人，他創立了另一門道統，將仙氣隱匿於萬物之中，讓仙氣難以被發現，讓原本混亂的世界重新歸於平靜。」
說到此處，天運仙尊已經是一臉感慨：「這也再次說明了一點，那便是————我們的世界非常脆弱，任何一位仙人，一個道統，都有可能引發混亂。若道統和道統之間產生連鎖的惡性反應，那更將是有滅世之危。」
「而歷史上，這樣的危機，或者說量劫出現了一次又一次，這無不提醒我們，萬法仙帝說的好啊，不論是天下蒼生，還是仙道技術，又或者是法條、道統————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嚴格管理，才能避免這個脆弱世界的崩潰。」
「關於仙帝的世界控制論，值得我們一代代修士的拜讀————」
張羽聽著天運仙尊這麼足足吹了幾萬字的萬法仙帝，心道：「這他麼的————是在拍萬法仙帝的馬屁？」
與此同時，張羽腦海中的考宗分身激動道：「你們聽到了沒有？萬法仙帝掌控天下，誓要控制一切，就是為了保證世界的安全啊。」
斬仙冷笑一聲，說道：「天運這是在拍萬法仙帝的馬屁，也是在偷偷輸出自己的私貨。他的賭博道統，或者說天命道統，最終的目標可就是要讓所有人在行動前都投個骰子，然後按照骰子的結果來行動，這說到底————不就是按照他這位道統掌控者的意念來行動？」
「所以他是這種萬物控制論的堅定擁護者，這裡說這麼多，就是希望將這種思想注入到立法培訓者的心裡。」
張羽好奇道：「這種掌控蒼生的做法，聽著很符合萬法仙帝的心意，沒被仙帝支持嗎？」
斬仙說道：「如此控制蒼生，確實控制力大增了，但極端的控制會阻礙創新，會減少意外，也會有引發各種意想不到的新問題，到時候真的還能和其他九大宗門競爭嗎？」
福姬也跟著分析道：「而且人的選擇都被天運控制了，萬法仙帝能信得過他嗎？」
就在眾人分析的同時，錄像中的天運仙尊也已經吹完了萬法仙帝，接著說道：「於是在發掘仙氣道統後，為了防止仙氣道統被人惡意利用，造成重大的滅世級危險，當年由我們萬法宗牽頭，重新挖掘並掌控了仙氣道統。」
「從此之後，仙氣道統不再是世間的威脅，而是安全的保障————」
聽著天運仙尊關於仙氣本質、歷史的相關講解，張羽只感覺到一幕波瀾壯闊的史詩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無數人為了探索仙氣，研究仙氣，爆發的種種衝突。
更是在一路研究中，不斷引發各大境界的修煉技術巨變，最終貫穿古今，成為了被控制在內的道統，一直影響到了現代。
與此同時，張羽心中已經浮現出了上一次為他頒布奇功的畫面。
他還記得那位授予他奇功的知妙仙尊，便是傳說中仙氣道統的掌控者。
張羽心中暗道：「原來仙氣道統————不是知妙仙尊創立的？而是她後來在萬法宗的主導下，獲取的？」
斬仙卻是冷哼一聲，說道：「說得好聽，不就是將仙氣也納入掌控，增添自身鞭答天下，壓榨蒼生的籌碼。」
張羽卻是問出了心中的另一個疑問：「為什麼仙氣道統會被萬法宗掌控？其他宗門沒反對嗎？」
斬仙解釋道：「十大宗門的分贓而已，仙氣道統在這，法力道統、靈機道統就分到了別的宗門。」
「現如今的十大宗門，每一宗都掌握了那些足以顛覆世界，已經成為了世界基石的道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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