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當世第一法條(2/2)
張羽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狂擲千,沒有向對方出手的意思。
就在剛剛他連續出手,凍結一道道法條的時候,很多學員都在向他發送消息,和他進行交流。
其中————便也有這位狂擲千。
張羽的眼前浮現出對方發來的信息。
「張羽!投資自己,就是最好的投資。而投資下輩子的自己,就是最好的投資自己的項目。張羽,你與其拼了命和無數法條的主人為敵,不如與人方便,給我們大家一個面子,作為積累,下輩子必然仙運亨通————」
看著這道信息的張羽目光一凝,當時便心中暗道:「輪迴仙帝的人?竟然是————狂擲千嗎?」
而之後,狂擲千更是接著發來信息:「烈驚鴻才是你的威脅啊!你要小心他才對————
「」
「我可以幫你!你應該把我留在最後解決————」
「還有————」
一條條的信息被對方發來,內容雖然看似求饒,但張羽當時卻已經和福姬、斬仙一起,領會了這些話里的意思。
只聽福姬說道:「這傢伙,要求我們放他一馬?這是想要讓輪迴仙帝安插的人手————
讓狂擲千往上走,獲得更高地位?」
斬仙說道:「不止,還有烈驚鴻,他希望我們打壓這人。」
對方的話語雖然看上去只是提醒和求饒,但結合輪迴仙帝的背景,立刻就能得出不一樣的意思。
福姬明悟道:「是了,法界義務要求所有人出生就連接法界,完成登記,不然出生都不能出生,這分明是在侵蝕輪迴的權柄。」
「但要在萬法宗阻止法界義務是不可能的,倒是打壓烈驚鴻,儘量去降低對方法條的品級,可以起到延緩的效果。」
說到此處,福姬卻又苦澀道:「但是這麼一來,豈不是惡了萬法仙帝。」
張羽知道,他若令法界義務的潛力等級出現額外的下滑,多少會在萬法仙帝的心中降分,顯得沒有分寸,甚至可能會有些得罪萬法仙帝。
斬仙說道:「得罪就得罪了,只要法條有效期」成功立下,在萬法仙帝心中失了些分,不是不能接受。」
「未來,我們終究會有和他為敵的一天,必須早作準備。」
考宗分身:「你要和誰為敵?你好大的膽子!」
福姬:「為什麼為,敵什麼敵,誰跟你說我們要跟仙帝為敵的?」
張羽心中明白,不論將來是不是和萬法仙帝為敵————繼續保持自己和輪迴仙帝的聯繫,以及獲得一次次任務後的邪神獎勵,都是有必要的。
於是,張羽最終做出決定,不但要鎮壓烈驚鴻的法條,更是故意丟出空白法條的信息,震動對方的道心。
而烈驚鴻最後的鬥志盡喪雖然出乎張羽的意料,但張羽明白對方的這種表現,必然會導致法條的穩定性評分大降,連帶著法條的潛力評估等級大降。
福姬說道:「烈驚鴻的打壓任務,算是已經完成了,剩下的怎麼辦?要不要在和太月白一戰前,就先解決狂擲千?」
張羽卻是說道:「此事我已有成算,將狂擲千留到最後就好。」
就在這時,在眾多評委、學員們的注視下,太月白已經來到了張羽的身前。
只聽太月白感嘆道:「小羽,我本以為你會留著其他人的法條,利用他們的存在,增加你法條的思潮增幅,然後來壓制我的雙休。」
「卻沒想到————除了狂擲千外,你竟把所有人的法條都先一步凍結了。」
張羽淡淡道:「如果我需要最低壽命」、一證暫證」這些法條的存在,才能將雙休壓制,那便不合我的本意,也不足以證我法條。」
「太大哥,烈驚鴻已經被我鎮壓,接下來————你我便不得不一戰了。」
太月白感慨道:「但如今這片世界之中,你覺得在你我二人的法條之間,眾生會如何選擇?」
「是你的法條有效期?還是我的每周雙休?」
「張羽,你已經輸了。」
就在張羽和太月白說話的同時,大地上的眾生思潮正連連變化。
張羽的連番出手,一道道新法條的凍結,令素材人們脫離了最低壽命」、一證暫證」等方面的嚴格管控。
沒有了這些法條的壓迫,令眾生對於法條有效期」的需求大減。
特別當法條有效期」也將太月白的一周雙休包含在內時,便更無法獲得素材人們的支持。
可以說是片刻之間,一周雙休的思潮漲幅便連番暴漲,法條有效期則連連下滑。
太月白說道:「這世間眾生,無不逐利而行,你的法條有效期對他們已經無利可圖,而我的一周雙休卻是眾望所歸————」
與此同時,評委們的辦公室中,排行榜上的名字微微閃爍。
只見太月白的法條潛力評估等級在一陣劇烈跳動後,竟是同樣來到了第1等!並不斷和張羽交換位置,似乎是展開了第一名的激烈爭奪。
測試場內,太月白向著天空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宛如要環抱整個世界。
「諸位,時間————要開始加速了。」
「雙休日!要降臨了!」
只見太月白周身的法條泛起猛烈波動,調休已經再次開始。
「我宣布,這片天地間的工作現象————暫時停止。」
剎那間,無形的波動以太月白的身體為中心,在頃刻之間已經掃遍了整片天地,波及了整個測試場內。
於是————原本被太月白挪後的調休,直接被拉到了今天。
所有的素材人眼前浮現了一道休假通知,臉上全都露出了狂喜之色。
與此同時,張羽同樣發動了「法條有效期」。
但未能凍結太月白的一周雙休,反而連張羽自己也進入了休假狀態,令法條有效期」也陷入了暫停。
太月白說道:「法條的干涉相衝突時,誰的綜合強度更高,便以誰為優先。」
「現如今我的思潮增幅已經遠超於你,我們兩人的法條同時發動,只會是我的休假先生效。」
而沒有了「法條有效期」那「越遵守越反對」的限制,再加上眾生心底里的認同,以及三代法條技術的思潮干涉,一周雙休的思潮增幅更是迎來暴漲。
排行榜上,張羽的法條有效期已經被徹底壓下。
太月白的一周雙休正式登頂,化為了排行第一,潛力評估第1等的法條。
「結束了,小羽。」
太月白看向張羽,說道:「我的法條,將會登頂第一,開啟昆墟歷史新的一頁。」
「法條有效期,若不能凍結所有法條,便意義大減————你該放棄了,我會幫你想辦法,未來立下另一道法條————」
就在太月白髮表獲勝宣言的時刻,張羽卻說道:「太大哥,我們之間的這一局,尚未結束。」
太月白目光一動,說道:「張羽,我的調休足以維持到評估結束,你沒有機會的。」
張羽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腳下仍舊一片混亂的大地,說道:「太大哥,你覺得這方世界崩壞至此,光靠你的一周雙休,真就能縫縫補補————去修復嗎?」
太月白的眉頭微微皺起,同樣看向了大地。
雖然大地上的素材人們迎來了雙休,但之前眾多學員們激鬥引發的破壞餘波卻仍舊在蔓延。
破產、生死、失業————這些劫難引發的後續損失,並非一次雙休便能抵消的。
道道神光落下,一片又一片的資產仍舊在回收,一名又一名素材人仍舊在被榨於,在這場雙休中經歷著蒼生大劫。
被逼到偷竊、傷人、搶劫的素材人————也在微微增長。
張羽說道:「你的雙休看似是希望,實則不過是苟延殘喘。」
「從三代法條降臨開始,這個世界已經註定走向崩塌。
張羽轉頭看向了太月白,一字字道:「太大哥,大勢已成,天崩就在眼前,雙休這樣的小修小補,解不了這一題。」
太月白說道:「張羽,正是因為你引發的激鬥,才導致蒼生浩劫。」
他指著腳下大地,說道:「這就是操之過急的下場,你還不明白嗎?」
太月白:「必須要忍耐,要忍下去————」
張羽同樣指著腳下的無數素材人們,說道:「那你問過他們還忍得了嗎?還願意忍嗎?」
太月白喝道:「他們除了忍,還能怎麼樣?」
張羽說道:「太大哥,沒被凍結的法條,可不止你和狂擲千的。」
只見張羽的身影出現靈界之中,出現在無數素材人注視下。
張羽:「各位,抱歉,如果我沒有休假的話,已經將剩下的法條也都凍結了————」
而就在張羽這番話落下的同時,思潮也微微有了新的變化。
太月白微微皺眉道:「你在幹什麼?」
張羽說道:「見識過法條被凍結的他們,就像是見識過光明的瞎子。」
「既然那些新法條能被凍結,那為什麼現在這些規定他們欠債、破產、送死、復活的老法條不行?」
「他們已經見過了光,又如何能忍受黑暗?」
「不錯,這世間眾生,無不逐利而行,若是能不用賠錢,不用捲走家產,想死的不用活,想活的不用死————」
太月白聽到這番話,面色便是微微一變,他已經猜出了張羽要做什麼:「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如果這麼做,有多少人會想打死你?!」
就在這時,張羽已經在靈界中喝道:「你們————不想將剩下的法條也一一凍結嗎?」
他的聲音化作滾滾洪流,沖向了整片大地的靈界、法界。
太月白心中一驚,體內法力幾乎是震盪了起來。
但下一刻,看著靈界中一片平靜,幾乎是無人響應,他才鬆了一口氣。
太月白說道:「看到了沒有?張羽,現在還不是時候————」
張羽搖了搖頭,說道:「太大哥,仔細聽,他們————只是沒出聲而已。
,「他們的憤怒,是在沉默中爆發的。」
這一刻,伴隨著思潮的劇烈變化,排行榜本來被擠到第二位的張羽,再次向上發起了衝刺。
太月白說道:「張羽,你控制不了這股力量的。」
張羽:「太大哥,你的雙休解不了這一題。所以時代選擇了我。」
太月白喝道:「你就能解了嗎?你知不知道代價很大的!這麼多法條,你今天敢在這裡動手,就算立法成功————」
張羽:「我願一肩擔之。當世第一法條,我————」
「當仁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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