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間幕新骰子（下）（2/2）

「好了，謝謝，我知道你們都能感覺到。」佩圖拉博將眾動物表情盡收眼底，只是洛嘉越來越平靜恬淡的微笑讓他心頭略覺不妙。

但是最近克拉克斯與其他人報告的附近松鼠數量與活動頻率並沒有特別……明顯的增加。

「這又和骰子有何關聯？」基里曼出聲詢問，「你不會是想說他的力量已經增長到了坐在這裡玩骰子都能影響到我們所在宇宙實體的程度吧？哈哈，這就算是在我們那有亞空間的宇宙實體裡也太過可……笑……了……？」

藍貓的語速隨著邊牧面孔的嚴肅逐漸變得遲疑，笑容也從他圓滾滾的腮邊逐漸淡去。

「你是在開玩笑？對嗎？」

佩圖拉博平靜地注視著他。

動物身軀的彼世神明們互相看了看。

「……好吧，告訴我們，都有誰，以及，你對此有什麼看法與猜測？」萊昂開口，「既然把我們叫來，你一定已經對此有了充分的了解。」

「是這樣。」

佩圖拉博說，「他的力量增強是相互的……首先你們要明白這件事，就在他影響到彼端的時候，彼端也必然會反饋他，這無法避免，即使是他也無法避免，因為你我都了解萬事萬物要麼終焉，要麼循環，端看你處於哪一個體系，但總歸就是這兩種，永恆的存在化為光也不過是因為對光來說終焉太過遙遠，以至於看起來如同永恆。」

他的兄弟們微微頜首，他們的毛皮與羽毛在日光下發散出五彩的微光。

「我們在彼端對時空河流的改造與命運的重新編織幹得十分成功……非常成功。但最近出了一件意外。他宣布一名類惡魔實體為星神碎片，然後他成功了。這件事沒有被彼端宇宙所排斥，你們明白嗎？此類事件在所有預測之中完全沒有被預測到。但他成功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的力量更加堅實，他潛意識中對於彼端宇宙決不能被觀測到的東西了解也更加詳實充分，以至於他能讓彼端宇宙同意他作的註解，」狗用肉墊拍了拍腳下，「這下我們更不能讓他意識到自己能幹什麼。而現在留給彼端的我們與他們的未來路徑已經……差不多只有可見的寥寥數條了。」

「那這和骰子的關係到底是？」

「他的對彼端的影響隨著力量增強了。」佩圖拉博回答，「而他拿到每個軍團的新骰子之後的愛好就是突然隨手摸出幾個開始投擲。你無法知道那一瞬間他投擲的骰子代表了什麼，但一定與該軍團有關，這導致了永恆之井下計算量的激增——完全不夠。」

「……天啊。」

馬格努斯喃喃道。

「什麼意思？！」魯斯高喊。

「會發生真正的混亂(CHAOS)事件。沒有惡意，沒有善意，完全隨機，絕對中立。」

「並且在這些骰子代表的勢力上這種隨機事件機率會顯著增加。」佩圖拉博補充道。

「那他現在手裡都有哪些軍團？」

「好問題。」佩圖拉博說，「據我所知，大部分軍團的，甚至有異形骰子。我建議你們行動起來，能看多少資料就看多少資料，雖然它們可能會在你們的融合或者任何合一過程中丟失——不過有一些謠言還是刪了更好。因為你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會被丟回去跟不知道什麼時候的愚蠢的自己面對面乃至更糟。」

「狗屎。」黎曼·魯斯說。

這句話無疑代表了此刻與會者們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