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血緣詛咒?(1/2)
第823章 血緣詛咒?-
現在是午餐結束後的休息時間。
拉彌贊恩午睡,佩圖拉博工作。
洪索回他的醫務實驗室。
好久沒有回覆如此悠閒的工作節奏了。
雖然洪索認為,在戰鬥前線用基因種子抽吸針提取友軍種子時對方臉上不可置信的憤怒神色很棒;而用自己的消毒劑在獸人群里大灑特灑看到他們動彈不得只能被碾成碎塊也很棒——呃後者沒有能得到大範圍應用,除了黑色聖堂援軍們怒不可遏到認為「這樣的做法完全沒有榮譽」之外,其他的因素還包括:
洪索的動力甲只有兩根消毒劑噴頭;只有洪索穿著這套動力甲並用這套動力甲噴頭噴出來的消毒劑才有對獸人這樣使之膠粘麻醉狀態的效果的關係諸如此類的主要原因。
如果不是在實際運用時發現這些限制的話,他早就大規模生產這種消毒劑並在每一個能用上它們的地方用上了!
——所以說果然還是太過仁慈啊……這套戰甲。
藥劑大師不無遺憾地想,唉,原體的設計對於他人還是過於心慈手軟了。
心慈手軟!
他有點恨鐵不成鋼地擊打了一下手掌
倘非如此仁善,原體原本可以率領他們取得更高的成就與更大的榮耀!
哎,罷了,父親如今至少以從心靈到肉體的割裂形式表達了自己的矛盾,也讓子嗣們享受到了從未想到還能得到的補償……還能指望什麼呢?
倘若父親有些事不願為之,那麼……
甚至如果這套戰甲能量產一部分的話,他洪索帶著藥劑師分遣隊也不是不能搞一套22小時拿下泰拉為父親獻禮的連招。
——到那時候,他洪索上有父親坐鎮,下就可全帝國正大光明調動資源找徒弟,找到徒弟,其樂融融研究出一些妙妙基因種子,再次獻禮,豈不美哉!
……說到那些基因種子嘛……
藥劑大師沉思著,實驗室的大門在驗證過後打開,一股冰涼乾爽的空氣迎面而來。
他走了進去。
……最近搞到不少新鮮貨……而且,有個他之前就很在意的問題,忍到午餐後才回來做實驗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的目光看了眼那些撕肉者病人的病床:靜滯力場是管制這種無法自控病人的最佳手段——當然,也很價格高昂。
每個人肉體上的傷勢都恢復得不錯,洪索挨個查看了一下,嗯,脖子與胸骨板上的吸取口也恢復得很好……
當然,作為代表「銀色顱骨」戰團的藥劑大師,他洪索還是會記得做戲做全套,維護維護這個假戰團殼子的持久性的。
他給他們的這兩個地方都重新注入了一團新的未分化細胞。
理論上,它們會在那裡再次開始緩慢發育為一個基因種子存收腺——只要主人活得夠久,也不會太久吧,脖子那個大概需要六至七年,胸骨板下那個大約十一到十二年就行了!
這對一名星際戰士來說不算太久,對吧?至於撕肉者要怎麼活這麼久那就不是醫生的問題了。
你看,「我們在生產生活活動中對友軍不要竭澤而漁」,他洪索很聽父親的話!
下意識哼著一首不知從哪裡聽來的不成調的小曲,洪索又通過了幾個安保措施更為嚴密的門,進入到了基因種子庫中,開始選取今天的幸運種子。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心中的那個疑惑了……
洪索帶著一整盒基因種子樣本大步走出最後一道庫門,順手將桌上的椰子雷卡咖啡一飲而盡。
————————
馬拉金·福羅斯先是疑惑地看著窗邊坐著的那個身影,接著他辨認著那些細微的血脈特徵,隨後變得有些訝異。
「你是誰?我的兄弟?」
那個在窗邊看起來神色古怪的阿斯塔特也露出了一副「你誰啊」的表情。
「你又是誰?啊,不過看你的模樣,我猜你一定也是聖吉列斯之子。」
「你們居然互相不認識。」瘦弱的年輕人挑了挑眉毛,「我還以為聖吉列斯的兒子們之間應該挺熟悉的。」
這回輪到馬拉金遲疑了,不過他還是先開口。
「吾之戰團的贖罪遠征仍未結束,我們與巴爾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聯絡了。」
「贖罪遠征?」窗邊的那名阿斯塔特微笑起來,咧開的嘴裡露出野獸般的牙齒,但空氣中他的戰備激素濃度明顯增加了。
年輕人皺了皺眉。
「你們犯了什麼罪被判贖罪遠征?那感覺如何?我很少聽到……哦,等等,你該不會是個慟哭者吧?!」
「就是他們。」很明顯年輕人開始進入了某種看好戲狀態,「讓我來介紹兩位從未謀面的堂兄弟吧!此乃馬拉金·福羅斯,慟哭者戰團的戰團長,而此人則是沃倫·查斯卡,撕肉者戰團的十連長。」
氣氛陡然之間變得不怎麼友好起來。
「我當是誰,原來是叛徒們的頭目。」
「我們經過了審判,仍有贖罪的機會,總好過你們這群無法自控而玷污聖吉列斯之血榮譽者。」
馬拉金嚴肅地說,「即使是我們在贖罪遠征中,也耳聞過『榮譽的終結』。」
這個詞彙讓沃倫原本已經蓄勢待發的肌肉反而鬆弛了下來,他盯著馬拉金看了一會兒。
「是嗎。」十連長聳聳肩,「反正確實都要終結了。但我們不會玷污聖吉列斯之血的。」
「哦?」年輕人發出一個喉音。
「賽斯收到巴爾的召喚並決定帶人前去的時候就決定了。用我們的鮮血洗淨我們榮譽上的恥辱,包括血天使們的。」
「之前除了最後這批種子因為沒有成熟之外賽斯帶走了幾乎所有的東西、人手和新兵,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面對入侵者選擇撤退?我是留下來照看最後一批馬上成熟的種子的人,我也挑選了合適的孩子們,我的責任就是為戰團送去最後一批新兵,這是我的職責。也能讓我們被詛咒的血脈在聖吉列斯的母星上以光榮的戰死而獲得榮譽的終結。」
沃倫竹筒倒豆子式地回答,畢竟這也沒啥好隱瞞的。
「巴爾的召喚?」馬拉金·福羅斯在裡面抓到了一個任何一名大天使之裔都不會忽略的詞彙。
「泰倫。」光是這個詞就讓馬拉金的臉色驟變,「泰倫蟲巢艦隊的主觸鬚,巴爾就在它的行進路徑上。」
「哦。不。」
「那麼,看來你們接下來會有很多話題可談,真是可喜可賀。你們坐下來談吧,我要走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年輕人說,「如果你們還需要什麼的話。」他隨意指了指幽深的食堂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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