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真不愧是慟哭者啊不知撕肉者怎麼樣(1/2)
第814章 真不愧是慟哭者啊——不知撕肉者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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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慟哭者確實是如拉彌贊恩所知的那樣好心,而且之前的詭異舉動其實是正在竭力避免讓漫遊港遇到更多麻煩。
正如阿維蘭軍士告訴他們的。
「我知道我們身負的詛咒與榮耀,我會盡力遠離不需要幫助的人群。」
——現在他們知道阿維蘭雖然穿著技術軍士的紅甲,但他甚至沒有機會在火星正式受訓,因為他正是慟哭者贖罪遠征開始之前最後加入的那批新兵之一。
嚴格來說,阿維蘭的情況只是算是他的前任在所有候選者里挑了一個看起來腦袋還算聰明能理解一些機械知識的新兵,然後強行為他做了接口手術——接著把自己腦袋裡的東西拷貝給了他一份,指望他自己接下來活下去並將它們慢慢消化吸收。
至於動力甲與機械伺服臂,那也是前任死前的饋贈——這位在火星受訓過的前任技術大師顯然很明智,在他最後倒下之前盡力為戰團與學徒安排了一切退路,以免慟哭者非常需要的技術軍士變得不夠用。
儘管按照阿維蘭的說法,人早就不夠用了,技術軍士也是,藥劑師也是。
靜滯力場中的人幾乎都是他們救出來的人或是船上的重要老乘員,但醫生和藥物的極度匱乏讓阿維蘭不得不勉力擔負起如此重任:獨自駕駛負傷的荊棘之誓返回後方暫時休整,同時也給他時間再次拷貝一份前任留給他的數據遺產。
雖然他也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好休整的,但至少可以帶著傷員們遠離與蟲巢艦隊的交戰區,至於其他的,先活著再想辦法。
對慟哭者來說,總歸能有辦法的,他們早已習慣靈活地放下身段,就算去給人打工或者太空拾荒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尤其是考慮到他們的贖罪遠征還沒有結束的情況下。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他完全不敢讓人送東西上荊棘之誓號,」拉彌贊恩評論道,「就憑他一個人根本無法……不可能保護船上剩下的東西,但是那又很重要,顯然,他以為漫遊港是那種典型的、無法無天、充斥著叛徒、異端、異形和罪犯的邊境法外之地。」
「真令人驚訝,我主,我一直以為我們這裡就是一塊天堂熱土和法外之地呢。」
洪索在一旁接話道,藥劑師的醫療目鏡閃爍著,一手握著雷射融合器,正在小心地修補已經被麻醉的病人胸腔內的動脈裂縫。
「漫遊港可不是什麼法外之地。」
拉彌贊恩嚴肅地說,同時小心地護著他的咖啡杯——在靠近病人的時候他的咖啡莫名其妙地灑出來了九次,其中七次是因為突然打嗝或者咳嗽、腳滑了八次、然後還有六次他摔倒的時候無論是什麼姿勢,最後都會朝握著手術工具的藥劑大師的身上撲去。
後者則不斷地分心躲避以免一個手抖把手術台上的病人直接送去冷凍庫。
「我們原本在這裡配置有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卡迪亞治安部隊、阿斯塔特保安隊與獵犬小隊以及工人們的俱樂部,還設置了海關、學校、禮拜堂、檢疫港和其他機構,一切都井井有條,欣欣向榮,怎麼會是法外之地!」
拉彌贊恩嚴肅指出。
「嗯哼,但現在只剩寥寥無幾的老弱病殘卡迪亞人傷兵組成的臨時治安隊與獵犬小隊的值班隊員而已,廣場上充斥的難民比任何時候都要多,恐懼和乞求保護的味道我在鐵血號上都聞得到。」
洪索哼哼唧唧道,但手裡一點也沒含糊,他利落地把發炎的卵石腎臟摘除,接上一根透析管,然後拉過一根純淨水管與引流管,把腹膜揭開,開始梳理亂糟糟的腸道。
「好吧,這畢竟是戰時臨時措施,而鐵血號在航線上坐鎮,一切等戰爭結束了就會好些的,我確信。他的情況怎麼樣?」
拉彌贊恩端著咖啡杯,一直在用眼角餘光瞟著藥劑大師對病人的處理,顯得又不敢看又想看,洪索用一種十分寬容而自傲的語調回答。
「遇到別人他大概最好的情況是進無畏——啊,不過慟哭者還有空餘的無畏麼?嘻。不過,遇到我的話,他應該能在數周內漸漸恢復,等我撤掉這些額外的生命支持管道,做出足夠的替代組織和器官再次為他植入就行,簡單,有效——需要這麼長時間恢復,確實對阿斯塔特,尤其是聖血天使的基因血系來說真是了不得的重傷。」
「通常不是會讓對方選擇機械義體還是重建器官的嗎?」
「我不能在當一名藥劑學、基因和生物學大師的同時還是一名能做出適合激烈戰鬥的機械義體的高超鍛造者和技術軍士,我主。」
「不能嗎?」
「這是兩個方向的研究,假若你要開始深入某個方向的話。所以,不能。」
洪索深深嘆息,最近一段時間來回在各個戰場的奔波讓他整個臉部的皮膚都看起來繃緊在了骨頭上,顱相顯示出一種同時具備兩個軍團特徵的感覺。而他的裝甲非常體貼地再次勾勒出他當年梅德倫加德上的身材輪廓。
「軍械庫呢?製備機械器官和肢體那不是軍械庫大師們的工作嗎?」
「德西瑪賢者只會往義體裡拼命加反應堆、陽炎炮跟熱熔爪。然後把他們變成無畏、蒼龍機兵或者其他什麼機兵。我們的這位客人還沒到這個地步呢。」
洪索在他的主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帕拉斯大人倒是會鍛造精密戰鬥義體和器官,但為了這位不速之客打擾他的休息時間?我不認為有這個必要。最後,我們在軍械庫里沒有其他賢者了我的大人。」
「……我們真的應該把貝利薩留·考爾的分身扣一兩個下來的,失策了,他肯定帶著它們。」拉彌贊恩皺著眉頭,「沒有了嗎?奇怪,我總覺得還有一個啊……?」
洪索把腸子沖洗乾淨並用抽吸器抽掉了多餘的液體,把它們丟回病人的腹腔,隨後開始縫合。
「沒有了,大人,以及,我想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把我可憐而需要保護的徒弟從這個吃人的可怕宇宙中找回來?」
「我們沒有任何相關消息,但佩圖拉博……我是說,我得到的情報說他早晚會自己朝我們傳遞某種訊息的,我們只能一邊找一邊等。說真的,你不考慮再收幾個徒弟嗎?一個人忙不過來的,確實。」
「目前為止我還沒發現對眼的。」藥劑師的拒絕很是委婉也同樣大膽。
「或許您可以再次考慮一下,出兵掠奪……我是說,收復幾個就近的戰團母星,一般來說,母星修道院裡總歸會有一兩個藥劑師負責看守戰團的種子庫,隨後我們可以將其中的一部分藥劑師……轉換過來,補充我們的醫務人員儲備。」
「唔……」第四原體那張硬朗寬闊的臉孔陷入沉思,「……等把綠皮害蟲的問題解決了吧。我會跟他提的……咳咳咳咳咳咳!!!!」
喝下最後一口雷卡咖啡的戰團長突然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聽起來像是被咖啡嗆進了氣管,接著開始像個失控的灑水器一樣到處散播帶著咖啡味的飛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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