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主君,請下命令吧!(2/2)
「泰拉所有的髒話啊!戴克里先,你到底有沒有把朕告訴你的話聽進去?!朕讓你住口!」
「抱歉,吾王。」禁軍單膝跪地,垂下頭顱,「我等只受您一人命令實在太久,我一時過於義憤填膺,只需您一聲令下,我願赴湯蹈火。」
佩圖拉博BC冷眼旁觀,而拉彌贊恩又開始哼唧,「這黑玉米腦袋怕是修不好了,要不然還是送給洪索去……」
「那可不成!」鴿子再次提高音調,「朕如此精心雕琢的得意作品絕不能交給其他人破壞!」
「……你聽聽,人言否。我真覺得情感上禁軍才算你親兒子,原體更像你做的工具。」
拉彌贊恩突然想到什麼似地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啊對了,我突然記起來,有個名為法比烏斯·拜爾的墮落帝皇之子藥劑師,綁架了禁軍去做人體實驗試圖拿來融合造點什麼新的能繁殖的……」
「什麼?!」
「什麼!」
鴿子大喊起來,「這種東西為什麼朕在……上面的時候也沒人告訴朕?!朕感受不到任何相關的情緒與低語!見鬼,一定是某些傢伙暗中做了手腳屏蔽了這件事……不然法比烏斯·拜爾完全值得一支專門的戰團、不、至少三支戰團追殺!」
「……那你知道帕拉斯是拜爾克隆的福格瑞姆時候怎麼沒這麼大反應?」
「朕當時覺得他不過是恰好走了運罷了,這種情況在實驗當中也是正常的。」鴿子很陰沉地說,「況且,」祂掃了佩圖拉博BC一眼,「在這裡,作為第三個福格瑞姆,帕拉斯的存在獲得了更……高等級的固化,他在亞空間層面上已經幾乎與福格瑞姆分道揚鑣。」
「雖然沒聽懂,但好像是個好消息。我真服了你……那假如我告訴你,拜爾還克隆了你其他的原體……呃,兒子呢。」
「什麼!」鴿子再次喊道。
「……包括荷魯斯。」
「不能再讓這種蟲豸這樣肆意妄為下去了!」鴿子嚴肅地轉向戴克里先,「必須重拳出擊!戴克里先,你立刻向萬夫團發出……」
「那可不行。」佩圖拉博BC皮笑肉不笑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我們這兒現在還站不下這麼多禁軍。此事容後再議!以及。」
他轉向拉彌贊恩,「我們開頭在討論的不是如何把他們一網打盡並儘量不驚動其他人和那麼多看著這裡的『眼睛』麼?」
「是這樣。」拉彌贊恩想了想,「……所以,文垂斯他們如果看到認識的人的話應該很可能試圖靠近或者聯絡對方。這樣的話……」
「就該派一個身份合適、目前能抽出空、而且即使出現在龍蛇混雜的城中村里也很合理的人去把他們引出來。」
「而我們這裡剛好就有這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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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天命鋼鐵號實驗室中正在試圖進行多重基因自由雜合試驗的某位藥劑大師忽然手一抖,一整排液體從他的電子滴定管的排管尖頭中全都流了出來。
「嘖。」
這批珍貴的樣品只能全部作廢了。
他將它們立刻傾倒入他的專用處理爐里,確保這些樣本與容器在物理和靈能層面上都被摧毀得乾乾淨淨這才離開。
所以是怎麼回事?這種非常不祥但是又令他的兩顆心臟砰砰跳動的預感……很久沒有過了。
難道……帕羅戈夫?
來自戰團長辦公室的呼叫頓時讓藥劑大師精神一振,果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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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轉移到下層的安全屋。」
文垂斯身穿褪色的陶鋼動力甲,表面依舊殘留著極限戰士的獨特藍色,肩甲邊緣的綠色表明著他們曾經隸屬於第四連的過去。
「薩莫寬今天去底層的流動酒館與賭場區搜集情報,他偽裝成了一個基因改造奴工,這會兒應該已經快回去了,等我們匯合,我們就會轉移到一個不常用的窩棚。」
他朝著艾森霍恩點點頭,「已經過去十個小時了,『合唱』能自己回來的可能性可以判定為接近零,但他被抓到的可能性每一分鐘都在提高。他從這裡出發,最後一條靈能聯絡點也在這,我建議你或許可以跟我們一起走,這裡不再安全了,審判官。」
「戴克里先是一名王座守衛,帝皇禁軍,」艾森霍恩思考著,他的面容蒼老而強硬,一絲無意識的悲哀與滄桑在呼吸間流露出來,又在下一個呼吸時被掩飾在堅定無情的面孔後。「我想他只要有傳說中的十分之一……他願意被活捉的可能性並不高,就算被活捉,他的榮譽不會讓他開口供出同伴。」
「是不高,但我們不能冒險。」文垂斯說,帕撒尼烏斯對於他的長官如此不信任一位禁軍顯然有點不安,不過他什麼都沒說。
「從另一方面來思考,這裡不對勁的地方實在是數不勝數,但我們一直沒能抓到他們的馬腳,而現在,能與一名禁軍發生交通事故的東西就在這裡,我認為不能等閒視之。——你的——」他謹慎地選擇了一個詞彙,「工具怎麼說?」
凱魯貝爾在他的遮布下發出某種古怪的沉悶笑聲。
老人嘆息著,「詢問一頭惡魔宿主對未知的預示嗎?文垂斯?你對惡魔的態度信任與親昵得可不像你自稱的完成贖罪要返回你戰團的極限戰士。」
空氣緊繃了一會兒,艾森霍恩自嘲地揮了揮手,「但誰又何嘗不是呢?」
他轉向凱魯貝爾,解除了它的禁錮,「告訴我們你看到的。」
惡魔嘆了口氣,「哎呀,早該如此。」它說,「你想知道什麼?親愛的格雷戈爾?」
「我們住處的下一位客人是誰?」
凱魯貝爾的聲音里滿是愉快。
「命運。」
「什麼?」
「命運,遲到的命運,重要的命運,某人的命運,惡魔的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