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你,我,他的會面(1/2)
第725章 你,我,他的會面-
既來之,則安之。——第一個千年之前古代哲人的言論集-
很可惜,一條漂亮邊牧可以氣哼哼站起來用肉墊毆打他的飼主並會獲得「哎呀調皮」的原諒,但一個荷魯斯不能氣哼哼地站起來毆打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兄弟」——
——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動了這個念頭的瞬間,牆壁上的畫裡某個背對的人物就轉過一張有著長發尖耳朵、朝他飛快使眼色的臉,醒酒器的鏡面反光上有個藍色軟體怪在捧著臉朝他吶喊,而裡面的液面上一隻香檳色的透明納垢靈正在哭泣——然後他默默提起把手,把一整壺酒都倒進了下方的收集器,接著抄起一塊桌布蓋上了油畫。
「話又說回來,雖然你……哦,荷魯斯現在已經受封為戰帥,但既然現在影月蒼狼都還沒有按照老登的意思改名為荷魯斯之子,連塗裝都還是珍珠白色……」
拉彌贊恩以一個從小被教育要看開和相信光的超級鹹魚賽里斯圖書管理員的樂天知命(?)勁頭迅速接受了愛犬(?)的說辭,並開始有閒心想點更多的事。
他打量著這間臥室的布置與色調得出了如下結論。
「……那是不是說明,這個時間我們能改變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
立刻精神起來的拉彌贊恩馬上建議道。
「立刻就讓哈斯塔爾·賽揚努斯過來報導吧!我倒要看看連洛肯都盛讚其俊美非凡的影月蒼狼長啥樣!然後我可以以個人名義『保護』他……」
過於熟悉他脾性的佩圖拉博立即看穿了其人背後的真實意圖並潑了一盆大大的冷水。
「賽揚努斯死了,就在三個月前。葬禮和追悼會都辦完了。」
他冷靜地說。
「什麼!!這也太不巧了!賽揚努斯的死亡可是被視為某種程度上的荷魯斯大叛亂開始的標記事件的,糟糕。」
「對。所以你也可以視為這個時間點是一種……嗯,多方博弈的結果。這兒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為對手多留一杯羹。」
「哦吼。那現在……那……」拉彌贊恩絞盡腦汁回憶著自己所知的信息,「那那個有「帝皇」的63-19世界已經被打下來了?!」
「是的。否則我們也不會出現在休整中的艦隊裡。實際上我們現在就在63-19星系的第三顆行星上空的軌道中漂浮,」佩圖拉博敲了敲桌面,「老東西發力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至少他比起座鐘來還記得給我們匆匆忙忙地找了個一起出現在此地的理由。」
拉彌贊恩立刻用佩圖拉博的臉露出了扭曲的表情,仿佛很不想回憶起某些時刻。
「能別提那個尷尬的事件了嗎?佩佩!我發誓我當時真的只想伸手摸一把毛絨再抓一把尾巴毛!」
「——在這裡最好記得一直喊我荷魯斯或者戰帥。」佩圖拉博掃了對方一眼提醒道。
「我們出現的時候那個情景其實是因為當天晚上吃完夜宵後我們回臥室是如常睡下的,所以姿勢確實就是我們躺下的姿勢,整個兒被挪到了這裡而已。」
「此外我已經試探過了,老東西植入其他人思想的理由是『戰帥急召鋼鐵之主前來討論有關此地新發現的失落科技與歷史記錄』,你我徹夜長談,暢想未來,天色已晚,於是在我的熱情邀請下,我們兄弟抵足而眠。」
「……謝謝,別說了,我已經尷尬得能用腳趾頭摳出一整艘鐵血號。——他就不能想個合理一點,不要那麼尷尬牽強的說法嗎!暢想未來抵足而眠的是我倆像話嗎?!你說是大天使更有點可信度!」
「他要是這麼擅長合理的說法你猜他為什麼靈能方向更側重於某些方面而非正兒八經的談判或者別的?還有為什麼你從醒來開始就一直在提到聖吉列斯。」
「呃——這個,因為我記得即達不溜有過對聖吉列斯穿常服和荷魯斯在一個屋裡的描述吧……」拉彌贊恩不確定地說。
「那你最好還是記錯了,畢竟他們最後一次有記載地出現在同一個屋裡的時候可是相當慘烈。」佩圖拉博用荷魯斯的聲音很不贊成地說道。「而且就我的經驗來說其實也沒有必要……」
「不能把老登鴿塞進兜裡帶來一起出差真是便宜他了——」拉彌贊恩立刻轉移了這個話題,並先發制人且懷疑地看了佩圖拉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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