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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所以荷魯斯決定成為偶像(不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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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所以荷魯斯決定成為偶像(不是)-

為戰帥的康復而召集的祈禱集會終於在各方的暗潮洶湧之下在復仇之魂的機庫中如期舉辦了。

如今,聖言錄教派在數場激動人心的演說之後已迅速在63號遠征隊裡的中下級軍官、技術工人、士兵與其他凡人中壯大起來,甚至謠傳不乏有一些阿斯塔特也開始對此將信將疑。

而原本有權限、有能力以及有決心立即以強力手段先行鎮壓他們的影月蒼狼軍官們則要麼舉棋不定要麼無法起身工作。

比如馬洛霍斯特職責所在,應當派遣士兵前去捉拿那些膽大包天的領頭者或是所謂聖人,但他現在因為之前在戴文之月的速降而大大損害了他岌岌可危的健康,正在醫療室內靜臥接受治療。

又比如首席連長,作為頭幾個帶領部下找到艦橋並衝進去的高級軍官之一,現在只要誰在他面前提到幼發拉底這個名字就會顯得十分急躁並開始矢口否認甚至狂暴推搡——儘管誰也不知道他在矢口否認什麼。

而小荷魯斯·阿西曼德原本便總是那個較為安靜沉默之人,如今日益陰鬱低調,成日在自己房中閉門不出或是只出現在必要的場合,往往事一了解便又立即消失無蹤。

因為加維爾·洛肯已被調走,塔里克·托嘉頓便顯得從未如此彷徨焦灼,第二連長現在也經常只穿便服混跡在人群中,似乎是試圖找到某種確定的答案或是找到一個與自己同行的夥伴來將心中的話語疑問一吐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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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塔里克·托嘉頓其實沒有那麼喜歡凡人,但有一點,他作判斷的時候總是傾向出於公允而非一味以私人好惡與交情在先……這一點其實就足夠了。」

「確實如此。他是個正直的人,但正直往往就是正直者的死因。」

在戰帥現在已被改造為原體專用ICU的房間中,藥劑師們與凡人護理員們在地面上再次(?)橫七豎八躺倒一地——所以人人謠傳為戰帥守夜反而會變得精力充沛都是因為神子依然在保佑眾人的謠傳可能不是謠傳(?)——拉彌贊恩與佩圖拉博正在通過後者新安裝的監控觀看有幼發拉底·琪樂出席的這場盛大祈禱集會。

與之前這些虔誠的信徒只敢偷偷往凡人居住區的門縫底下塞油印宣傳單或是在飯桌上留下粗糙的聖言錄小冊子就溜走不同,如今擁有了聖人的他們不過短短數日,就已經敢於在機庫大張旗鼓地裝飾會場,並拉來一台運兵車搭建了一個帶背景的臨時舞台用於這次集會。

「呃,我必須說,這看起來是不是有點像是中世紀的宗教劇形式啊?」

「準確點說是宗教劇中的(Miracle Plays)……」佩圖拉博擰著眉頭,「這暫時倒是沒什麼問題,還有數小時我們就會在戴文神廟降落,確保伊斯塔萬三號之前一切主要命運織造的線頭都能被接上就行。」

「……但不一定非要是原裝的命線,是吧?」

「或許不是原裝的對老東西來說更好。」佩圖拉博意味深長地回答。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監控畫面中的人群顯示出了一陣騷動,隨後從那台被裝扮成舞台的運兵車後的小門裡,一位女士——一位活聖人——一位非凡之人正從那裡現身。

「哦……這新造型,我得說,非常符合……帝國的普羅大眾對一位神的先知或是聖人的刻板印象啊。這身打扮選得那是真不錯。」

拉彌贊恩對金髮被編成辮子,如腦后冠冕般盤起,又恰到好處從蒼白臉頰與微皺眉頭旁垂下幾縷、身穿寬大及地的粗亞麻長袍、赤腳穿著涼鞋,手中拿著吊墜、念珠與一冊經文的記述者如此評價道,「她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從什麼古老泰拉神廟牆壁上走下來的鍍金雕像。」

「這裡頭定然有些辛德曼的手筆。此人在之後能夠執掌審判庭一千年絕非浪得虛名。」

佩圖拉博打量著幼發拉底·琪樂苗條高挑身段上裹著的原色亞麻長袍,這種原始粗糙的布料顯示出了親民的姿態,又反而襯托出了她肌膚如雕像般的聖潔雪白,以及行動中那自然而然的強大魅力,恰到好處的燈光與投射燈從高處落在舞台頂部,將她微微蹙起的眉頭修飾得輪廓聖潔,金髮被照耀得發出柔和的微光——已經有人開始自發祈禱起來了。

「你看,其實真正開始祈禱的人並沒有幾個,那幾個帶頭大聲祈禱或是誇張地跪下的人——你發現了嗎?」

佩圖拉博在監控畫面上點了幾下,「這幾個人。」

「他們有什麼問題嗎?渾水摸魚?別有用心?」

「沒有,他們沒有任何問題,但他們都是辛德曼的學徒,宣講者,極其擅長在人群中煽動與互相呼應,這對他們而言就是本職工作。」

隨著佩圖拉博的指出,人群中受到氣氛感染開始朝幼發拉底做出祈禱姿態的人越來越多了,跪下的人也越來越多。

正在演講的女記述者看起來反而因為這情形臉色更加愁苦,這讓不少信眾露出了更加傾慕的表情。

「……辛德曼真是生錯時代了。他要是來我們這開偶像公司絕對包賺的。」

演講在繼續進行,隨著最後的演講詞的結束,更多的探照燈打在了幼發拉底身上,她正在朗讀手中的經文,並點燃了祈禱的燭火,看起來簡直全身都在發光,信眾們紛紛跟隨著她一起誦讀。

「整場LIVE節奏把握非常好啊,氣氛至此非常到位了……哎?」

突然一扇大門附近的人群驚恐地涌動起來,接著人們飛快地遠離了騷動的中心。

「那是個阿斯塔特……那不是阿巴頓麼?他手裡那……」

「……難怪我沒在三號檔案庫找到它。原本這一次凱瑞爾·辛德曼沒去讀書,我以為我能提前找到的。」

拉彌贊恩盯著被駭人怪物的觸手利爪抓住纏鬥的首席連長,以及從中鑽出怪物的那本書。

「洛嘉之書……艾瑞巴斯真是狠得下心啊。」

就在人們驚恐後退、亂糟糟高喊著帝皇在上或是帝皇保佑之類的口號時,阿巴頓依然在與那頭怪異但強大的怪物纏鬥。

首席連長只以徒手相搏,任誰都看出可能數秒之內他便要有性命之憂,而集會更不允許攜帶武器——

幼發拉底·琪樂掙脫了試圖拉著她往後走的信眾,一把推開一名身穿泰坦機組制服的軍官,衝到了人群最前。

接著她高喊著什麼,奮不顧身地沖向艾澤凱爾·阿巴頓,她纏繞著鏈子的手掌中發出明亮燦爛的光輝,那光輝剛一接觸怪物的身軀,那醜惡之物便嚎叫著開始燃燒、逐漸化為灰燼。

隨後,他們看到幼發拉底抱住了那脾氣暴躁、向來視凡人為草芥的遠征英雄的頭顱,似乎在溫柔地安撫對方。

阿巴頓動了動,沒有推開她,接著在信眾們讚嘆喜悅的目光中接受了對方的安撫,垂下了頭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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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們親愛的兄弟、帝皇親封的戰帥與帝國攝政現在成為了一位美麗的活聖人並要成為今後一萬年的帝國偶像——等等,荷魯斯什麼時候有的帝國攝政這個頭銜?我怎麼不知道?」

黎曼·魯斯拿起手邊巨大的咖啡杯——呃,它可能曾經是個芬里斯款骨雕啤酒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隨後說道。

「我也不知道。」福格瑞姆·帕拉斯說,「你要是不知道,我更不會知道了!親愛的魯斯叔叔!我的記憶並沒有我的蛇身那樣全面。」

「那是好事——我是說,這應該是一種好事吧。」談到他那殺死了兄弟、背叛了他們的另一位兄弟時,魯斯明顯變得謹慎起來,甚至沒有反駁「我不是你叔叔別把我喊老了」。

「所以這事你應該知道吧?瑪格納?」帕拉斯非常自然地把問題拋給了在場的另一位同伴。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知道?」動力甲接口全開、並用更多冷卻液管道包裹著自己的瑪格納微微張開眼睛,雙眼中儘是高速掠過的數據流形成的光輝。

「泰拉禁衛嘛。」帕拉斯開始與魯斯擠眉弄眼——很顯然,除了長相,這位福格瑞姆是越來越不「福格瑞姆」了。

當然,仍是社交高手,但和原本相反的社交高手——指不但會帶著瑪格納去星港下層酒吧廝混,最近還和魯斯通過喝酒打成一片了,也不知遠在星域西南的無畏鳳凰與迦樓羅費魯斯知道帕拉斯現狀會有何感想。

「……我的資料庫里的確有一些古老文件的影印本,但我並不能為其的真實性與法理性做任何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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