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單獨談話（2/2）

拉彌贊恩清清嗓子，拿捏住腔調，「——因為尖沙咀的黃阿公拜堂口的時候用下作手段弄死了我們幫雙花紅棍賽和兄弟們，所以我們油麻地的各分堂口是絕對不會去參加老東西的葬禮的！——你看這一下就順了。」

「這就是『荷魯斯』的問題了，不是我的。而以阿巴頓為首的高級軍官們表示覺得對不起死去的兄弟，情感上過不去，所以宣布他們絕不會參加『帝皇』的葬禮，也絕對禁止自己的手下參加。」

佩圖拉博繼續說道，「總之就是一邊要舉行國葬，一邊要照顧阿巴頓為首的這幫軍官的情緒，荷魯斯便下令禁止任何一個記述者前去觀看和記錄這件事，而國葬的護送等事宜也由多恩的石頭崽子們接手，變成了一場微妙的預演。記述者們在軌道上呆了三個多月才在最近剛剛被批准降落到地面上，那當然沒什麼人會提到這件事了。」

「真是無法理解的行為。什麼蠻夷『帝皇』，還古老文明人呢，文明人兩國交兵都不斬來使，何況賽揚努斯背後明擺著帶著一支龐大的陌生艦隊。是什麼給了當時這裡的『帝皇』如此自信的？」

佩圖拉博聳聳肩，狼皮披風的一隻爪子從他珍珠白色的肩甲上耷拉下來，「或許就是那些重力與相位武器，還有諸多STC吧。」

「可事實證明他這一堆上古科技看著很厲害結果也沒派上啥用呀，影月蒼狼們從發動攻擊到占領首都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吧？你注意到那些STC了？可你為什麼似乎顯得無動於衷？」

「如果我顯得很在意這些的話，那些火星人就會像是受驚的豪豬一樣把滿身的刺都立起來，大大提高警覺，那會增添不必要的困難。」

佩圖拉博哼了一聲，「但實際上說服他們跟著荷魯斯叛亂的代價也只不過需要一個STC保留權而已。另外，我可以確定，這些STC出現與否都不會影響大勢走向，」他補充道，「所以你不用在這上面費神了。」

「好吧。那說回來。既然這個『帝皇』做事這麼不講究像個沒腦子的昏君，為什麼你——我是說，『荷魯斯』還要決定為他舉行國葬呢？我是說，我大概明白有時候確實迫不得已要使用這種會傷到自己人感情的方式來朝不久之前還是敵人的人示好，但就我目前所見，以63號艦隊的實力完全沒有必要使用這種辦法。」

「結論還是收買人心……但你的思考方向錯了，並不是完全收買63-19的人心。」佩圖拉博說，他用牧狼神的眼睛掃視著這顆與舊地球連大陸與海洋都很相似的星球，「是荷魯斯打算向所有人展現他更傾向於『有容人之量』的大度姿態。」

「因為他剛剛被選為戰帥？」

「因為他剛剛被選為戰帥而帝皇又在泰拉設立了高於阿斯塔特戰爭議會的凡人泰拉議會。不得不說在這方面我可做不到他這樣，為了滿足老登的願望就能笑容滿面地去和每個凡人都這樣自降身份地說話。」

一絲冷意划過「戰帥」由於四處征戰而被無數世界的太陽曬成了小麥色的皮膚，「他太沉迷於所有事情都要如帝皇設想般完美達成的遊戲中了，以至於忘記了基因原體與阿斯塔特在與凡人無法彌合的不同。」

——那你其實在這方面也曾經相當嚴重，不過這句話拉彌贊恩認為沒有必要現在說。

「咳咳咳咳！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假如他能一直這樣保持到泰拉議會與戰爭議會之間的互相提防與警覺逐漸開始消弭，倒是真有可能積累起足夠的聲望吧。這倒是和賽里斯古人所言的『養望』有些不謀而合了。」

「撒謊撒一輩子就成了真實。」佩圖拉博不置可否，「我們接下來要談談有關於你的問題。」

「我的？我的什麼。」

「你在這裡能做什麼，以及不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