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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怎麼會是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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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怎麼會是你?-

當幼發拉底·琪樂從她的記述者居住區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即使是她近來最為親密的幾位同伴此刻也沒有過多關注她的動向。

紀實新聞攝影師向來堅強、自信、獨立而且富有創作天賦與激情,這樣的人無論是打算單獨去吃點什麼或是去哪兒逛逛找點樂子和靈感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今天穿著一身比之前的男性見習軍官裝束更為中性化的衣服,非常便於行動。

厚底短軍靴、塞進靴筒的褲腿,白色背心外套著見習軍官外套,扣子扣到了鎖骨下,金色的長髮則依然被胡亂紮成了一個類似髮髻的東西垂在腦後。

她攥緊手裡的吊墜,銀色的鏈子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她躲開換班下值的船員與軍官們、皺著眉避開一群群正在聆聽有關荷魯斯乃帝皇神聖具現的演講的人群,隨後嫻熟地避過靠近戰略室核心區域的守衛,最後悄悄地走進了戰略室內。

這兒現在空無一人,自從稅務官與艾瑞巴斯來到這裡之後,戰略室的全體會議就沒有從前那樣頻繁地召開了,而四王議會共同站在戰帥背後陰影中的情況也許久未有重現。

戰略室雖然通向戰帥的私人會客廳,但守衛通常只會被安排在室外通道,這裡與紀念長廊在非使用期間是無人值守的——畢竟,即使是戰帥也不會特意安排守衛去看守一間空的會議室和一條空的獎章長廊。

幼發拉底借著窗外遙遠星辰的幽暗微光走到中央的石台邊,輕輕撫摸著巨石粗糙的表面。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她近乎無聲地低語道,隨後將目光投向牆壁上掛著的那些垂落的榮譽旗幟。

這裡的最高處懸掛著三面軍團旗幟,中央正是代表戰帥本人榮譽的、在烏蘭諾被帝皇授予的「警戒之眼」——意即「泰拉的守望者」,隨後是第十六軍團的影月蒼狼旗幟。

原本左右兩邊同樣懸掛著影月蒼狼的旗幟,但現在因為佩圖拉博與聖吉列斯都在63號艦隊中的關係,懸掛著第四軍團與第九軍團的軍團標識。

所以……她的目光轉向一側第一連的旗幟,一、三、五、七……在第七連的戰旗前停下腳步,隨後小心翼翼地撥開這面用金屬絲綢與貴重染料製成的戰旗——

該死。她在心裡咒罵道。

在微光下,大約有四個凡人並排肩寬寬度的戰旗背後原本應該光滑的金屬艙壁上,現在竟然隱藏著一扇小門的輪廓。

從形制上來看,它屬於那種在復仇之魂的下層與底層隨處可見的維修用小通道,但它不應該出現在戰略室里的這個位置上。

她又湊近了一些,用拇指颳了一下門廓周圍的金屬,接著將手放到眼前,眯起眼睛對著微光觀察——一層非常輕薄的黑灰色金屬碎屑沾上了她的指尖,是戰艦牆壁的陶鋼與金屬被熱熔切割器切開時的氧化痕跡。

也就是說,這扇門在這裡存在的時間很短,它可能是最近才開闢的。

當然——考慮到戰旗背後其實算是衛生死角,這扇門可能存在的時間還是以年為單位計數的。

但整扇門的切割與建造方式很專業,很利落,不是普通軍團士兵或者軍官能做出來的,嫻熟隨手的倒角、鉚釘的擰入、焊接方式都很專業,所以它才在戰旗後如此平整,從側面也看不出,只有掀開才能看到全貌——當這裡站滿人的時候沒人會莫名其妙地去掀開一位連長背後的旗幟,對吧?

她咬著牙,仔細觸摸、觀察著,也就是說……機械教……可能並不那麼清白——當然,完全也可能是軍團中的某個技術軍士的手筆。

在檢查完畢,並用她攜帶的最不引人矚目的微型相機拍攝完所有細節之後,幼發拉底將握著吊墜的那隻手按在看起來像是門把手的地方附近。

又過了一會兒,她伸手去推這扇門。

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她小心翼翼地貼著牆壁進入了這幽暗的通道中。

這條通道對她這樣身高已經不算矮小的凡人來說依然很寬裕,但她抬起頭,又伸展開雙臂估算了一下,這條通道的尺寸絕不可能允許終結者動力甲通過,連馬克型也很困難。

她又往前走了一小段,打開了迷你電筒,確定金屬牆壁上沒有陶鋼刮擦的條形痕跡。

也就是說主要使用這條通道的人要麼是凡人、要麼就是沒穿動力甲的阿斯塔特。

她繼續往前走著,通道里沒有任何機關或是陷阱,也沒有什麼燈光,直到在通道盡頭的另一扇門面前停下了腳步。

這是一扇拱形的門,但它周圍的金屬艙壁上有東西。

幼發拉底調亮了手電,將光線投射到門上。

「……!!!」

一張發著紅光的顱骨面容獰笑著,伴隨著周圍扭曲的符文刻字如海嘯的浪潮般在燈光照亮它們的一瞬間鋪天蓋地地朝她當頭落下。

幼發拉底瞪大眼睛,一股狂暴的嗜血衝動從她的心底陡然湧起:她要撕碎些什麼,她要將鮮血灑滿……

但隨即,一股金色的光芒從她的掌心中湧出,那閃耀著猩紅的顱骨一被這光芒照耀,立即不甘地嚎叫著回到了門上,重新成為了一尊骷髏面容的裝飾,而那些符文也從扭曲蠕動的狀態恢復為刻印在牆上的圖案。

攝影師狼狽地扶著牆重新站穩,罵了幾句粗野的髒話,金色的光芒依然環繞著她。

「我真應該先去弄一些防身武器再來這裡的,就算是一把雷射槍都比手電筒好。」

她又喘息了一小會兒,這才撿起掉落的手電,又把手腕上的銀鏈與吊墜重新握緊,這才比剛才更為謹慎地上前。

在金光的保護下,她研究了一小會兒門口的符文刻印。

「這不是魯斯的那些所謂符文牧師使用的芬里斯文字,更不是馬格努斯的子嗣們刻在他們盔甲上的那些,」她挨個檢查著,「如果說相似度的話……很類似科爾奇斯文,但為什麼轉折處這麼古怪又似曾相識?」

她用纖細的指尖來回描摹了幾下某個筆畫尖銳剛硬的文字轉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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