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戰錘:開局一條狗 > 第790章 你別說艾瑞巴斯確實好用

第790章 你別說艾瑞巴斯確實好用(1/2)

目錄

第797章 你別說艾瑞巴斯確實好用

-

當戰帥垂危的小道消息悄悄在復仇之魂上蔓延開來的時候,絕大部分人不過將之視為一種異想天開。

「眾所周知,基因原體是不可摧毀、不可戰勝也不會倒下的。所以想出這個謠言的人只能說是無知荒唐到了極點。」

記述者集會大廳的牌桌上,伊格納斯·卡爾凱西的牌友,一位音樂家叼著自製的捲菸,帥氣地打出一張某個畫家為大家繪製的牌。

「可不是嗎?」

他對面是一位瘦削的畫家女士,她有些緊張地舔舔嘴唇,仔細地從手中捏著的牌里挑選了一張扔出來,隨後因為大夥都沒有跟而放鬆了神情。

「戰帥大人乃是神子,好好地在自己的旗艦上能受什麼傷?要知道,在之前與因特雷克斯人的交戰中,他是那樣的大顯神威……」

眼看這位女士又要開始狂熱地重複她的見聞,詩人拉過一旁觀牌的某個人,把手裡的金箔籌碼與剩下的牌一股腦兒塞進對方手裡。

「你們接著打。」

他宣布到,「我要離開一會兒。」

他的牌友們面面相覷——伊格納斯·卡爾凱西與他的三位朋友現在都是戰帥與鋼鐵之主面前的紅人,通常來說他不會表現得如此……

於是音樂家開口詢問。

「你去哪兒?不打完這局嗎?」

「別問這麼多。」胖子一直顯得和和氣氣的面孔露出一絲冷厲,接著匆匆忙忙地推開人群擠了出去。

剩下的人再次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不安與驚惶:

伊格納斯·卡爾凱西最後臉上的那種不自在與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慌張可是壓都壓不住了。

————————

「今天幹得如何?」

當詩人從長廊的陰影中溜回自己的房間時,一個突兀的女聲在一旁響起,嚇得他差點跳了起來。

「噓!幼發拉底!你差點嚇死我!」

「人類沒這麼脆弱。」

金髮的女記述者從房間的陰影中走出來,順手打開了流明照明。

白色的光線瞬間照亮了整個艙室,伊格納斯看到梅薩第與辛德曼也在。

「演戲太費神了,我得喝點酒安安神。」

詩人走到桌邊翻找著酒瓶,但他沒有找到,不得不轉過身來面對不速之客。

「少廢話,人們對戰帥垂危的消息反應如何?」

「就像你知道的那樣,沒多少人相信,」胖子聳聳肩,「在芝諾比亞之後,誰會相信那樣一位舉手投足翻覆天地的大能會陷入垂危?又有誰能傷害到他?我只能略作驚慌,留下想像的餘地給他們。」

「這你就得問問讓我們散布謠言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幼發拉底雙手抱臂,轉而看向門口。

冰藍色眼睛的男人出現在那裡。

「首先。」拉彌贊恩走進艙室,轉身關好房門,「這不是謠言。」

在其他人的驚呼中,幼發拉底的臉色變得尤為蒼白。

————————

「所以你們明白為什麼要如此行事了嗎?」

在將「戰帥垂危」此事中,切合凡人記述者自身生死利益的要點分析給他們聽之後,拉彌贊恩如是說道。

「現在整個復仇之魂與第十六軍團還沒出現更多的動盪,是因為鋼鐵之主的存在……」

「恕我直言,那聖吉列斯……大人呢?」幼發拉底忍不住插嘴問道。

拉彌贊恩看了她一眼。

「為了應付泰拉議會和其他遠征艦隊日益增多的命令、需求與請願,聖吉列斯帶著紅淚號與他的部下已於之前動身返回泰拉了,你沒注意到紅淚號離開?」

「啊……」她似乎被這個消息震了一下,接著閉上了嘴,皺起眉頭不知在想什麼。

梅薩第好心地為同伴解圍,「我們只是有幸蒙您青眼的記述者。」她微微行了一禮。

「但其實我們能接觸到的信息還是十分滯後的,我們能去的地方也有限,大人,或許您沒意識到,您一分鐘內所接觸或是需要處理的信息,可能就超過了一名凡人半輩子的所見到數據的總和。」

「啊。」藍眼睛的男人露出思考的眼神,「確實如此,有時候這種不經意的思考位置的倒錯很難察覺,我是該當心,謝謝,歐里頓女士,難怪洛肯提到你的時候說你很擅長做人物訪談。」

「是嗎?」梅薩第的雙眼明顯地亮了起來,「那蒙您的誇讚,我下次可要再多提交幾次採訪他的申請了。」

「我還是更在意您剛剛說的事情。」

辛德曼此時才緩緩發言,老者看起來整個都變得十分枯瘦而疲憊,熬得通紅的雙眼說明他近來常常整夜不眠。

「您說戰帥的垂危可能導致第十六軍團內之前潛伏的危機爆發,而在戰帥無法履行壓制軍團內部不同呼聲的權力的情況下,阿斯塔特對凡人的態度可能會發生極大改變……」

「一部分阿斯塔特。」拉彌贊恩糾正道。

「是了。」老者頜首,「但您要說此事對凡人有著威脅,我認為是否有些言過其實?或許,情況並沒有您說得這麼糟糕。」

「是嗎?」鋼鐵之主倒是一如既往的平和,「你的意見應該才是艦隊乃至軍中絕大多數官員的看法,我願意聽聽。」

「譬如,首先,您在這裡,一位戰帥的親兄弟,神子的血脈相連的兄弟,光是您在這裡就足夠壓制軍團了,即使,恕我直言,不是您的軍團,但不論於公於私,您的權限與身份立場其實都足夠您出面的。」

「嗯哼,但你的假設是建立在『荷魯斯』身為戰帥,能夠忍受我這樣一個原本應當受他節制的兄弟突然在他垂危昏迷期間越俎代庖,而且我還必須能肩負起『荷魯斯肯定不會事後醒來找我算帳並對此不滿』的可能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